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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活人,抬鬼棺,我为阳间巡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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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活人,抬鬼棺,我为阳间巡逻人:第四百三十九章羽毛的阳谋

金千洋解释道:“羽毛是按照欧洲的贵族等级划分成员的权力。这个很像是欧洲传说的吸血鬼。羽毛成员最高是亲王,亲王之下分为公、侯、伯、子、男、骑士六个等级。” “夏宸,号称杀戮天使。在黑羽当中位列侯爵。据说,夏宸有一半的华夏血统,修炼的也是华夏鬼神之法。正因为如此,他才在黑羽中受到了排挤,加上他本身极为嗜血。所以,明明有着公爵的实力,却只是个侯爵。” “三局方面特别提示,夏宸喜欢亲自带队完成任务,他很有可能已经进入了华夏范围。” “局长特意提醒你,一定要小心。” “嗯!”我淡淡点了点头道:“羽毛跟探神手之间有联络吗?” 金千洋道:“没有明面的上联系,但是暗地里肯定有所关联。” “根据情报显示,你父亲王欢跟羽毛之间结仇甚深。他和叶寻都被列为s级危险人物。” “s级?”我呵呵一笑道:“看样子级别不低。” 金千洋道:“你父亲至少杀了七位公爵,十一位侯爵。还有4个侯爵,疑是被王欢所杀。” 金千洋话音一顿道:“不过,羽毛方面还有一位sss级危险人物跟你有关。” “我?”我疑惑道:“你说的不会是王战吧?” “对!就是王战!”金千洋道:“王战的战绩,被羽毛列为亲王以下不可查阅的资料。同时,明确告知羽毛成员。没有五位亲王同时在场的情况下,即使发现王战,也不可追踪。” 我不由得听得目瞪口呆:没有五位亲王,连追踪都不允许。这不是说,只有亲王和以上级数的人物才有跟王战对话的资格。至少,在被对方发现的时候,还有开口求饶的机会。 我正在和金钱说话的工夫,阿卿已经把那张画着“苹果树”的人皮卷平铺在月光下。 短短几秒钟之后,人皮卷边缘的毛孔竟然像活物一样开始微微翕张。 “它在吸气。”金千洋用银针挑了一点朱砂,往皮面上一按—— “滋啦”一声,残卷上那三颗金苹果竟渗出淡金色的血珠,排成一条极细的线,遥遥指向夜幕里最黑的那座山。 从我的角度上看,那座山就像是一只耳朵。 “山名“耳”,古书里说它“听怨则开”。”阿卿收起折扇,第一次露出凝重,“想进绺子,得先让它听见“杜家的哭声”。” 哭声哪里来? 我下意识的看向了杜家大院的方向,杜家人除了被送走的四少爷,已经全都被我们给杀光了。 四少爷,现在很可能已经进入了黄泉路,我还去哪儿找杜家人? 阿卿从包里取出了一块人皮道:“这是我从杜家带出来的一块残缺的人皮,本来想要研究一下杜十的秘术。现在估计提前派上用场了。” 阿卿说着话把人皮递给了张慕瑶:“慕瑶你来试试吧!” 张慕瑶用人皮包住了冥渊铃,又割破自己指尖,把血滴进铃舌。 张慕瑶是想要借杜家最后的血气,敲开“耳”的大门? 我眼看着张慕瑶抬起手来将冥渊铃凌空摇动了三下。 铜铃三响,山脊忽然“裂”出一道缝隙。 不是石缝,而是整座山的影子从中间对折,就像两扇漆黑的皮影幕布,露出后面一条泛着油光的暗道。 暗道门口,竖着一块残碑,上刻“擅入者,人皮反披其身”。 最为奇怪的是,残碑上的字迹就像是活的一样,犹如一条条蜈蚣在碑面游走。 我紧盯着残碑道:“我怎么感觉这字迹有点不对劲?” 金千洋道:“这好像是上古巫文!” “我们遇上麻烦了。” “王夜,我们要不要先等一等,等破解了巫文再走?” 我曾经听我师父宋孝衣说过:人看见上古巫文的时候,不仅是人看文,也是文看人。 无论你的文化程度有多高,哪怕是你连一个大字都不认识,你也能看出他明面上的意思,这就是“文看人”。 说明白一些,那就是巫文给了你明面上的意思,或是劝道,或是警告,或是指引……总之,他会让你明白,你后面会遇上什么? 但是,在巫文之下还隐藏着另外一层含义。 那就是人看文。 你看得懂,才有活下去的可能;看不懂,等着你的,可能会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东西。 我还在沉思之间,忽然听见头顶上传来了一阵翅膀扇动的声响,等我抬头的时候,一只飞到我们头顶的乌鸦,已经收起了双翼,像是石头一样掉落了下来。 那只乌鸦“啪”一声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把脑袋摔得粉碎。猩红的鲜血,像是流水一样从乌鸦的脖子里淌了出来,很快就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血洼。 我盯住了那汪鲜血的时候,血水就像是镜子一样映出一个小区影子,数以千计的乌鸦,正在无声无息围绕着小区上空盘旋。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巡游的恶鬼,随时都可能从高空扑落带走下面的生灵。 夏羽的声音又一次从血水中传了出来:“亲爱的王夜先生,为了能督促你尽快找到人皮禁区,我不得不又做了一件非常不体面的事情。” “你听说过,梦魔之吻吗?” “当人们在睡梦中被梦魔轻轻吻上额头,他们就会长眠不起,我刚好准备了一些梦魔。” 我冷声道:“你想要释放瘟疫?” “是梦魔之吻!”夏羽纠正道:“我不得不说,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毫无审美,甚至粗鄙不堪。” 我冷笑道:“我很快就能让你看到华夏的审美。” “我很期待!”夏羽笑道:“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你先行移步,进入禁区。” 我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跟对方斗嘴毫无意义。 所以,我-干脆掐断了话头,悄悄给我爷和宋孝衣发去了信号,我相信他们两个会让羽毛看见什么是美? 我悄悄打出信号之后,才对阿卿他们说道:“我们走!” 我第一个沿着暗道走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脚下微微发软,等我低头看时,才发现自己踩的不是土石,而是一张张压实在了石头上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