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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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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第1261章 皇上已经挑好了宁王妃的人选

当然,“陪”这个字季宴时是不会承认的,他只会说是嫌弃贺兰铮,怕他死了弄脏自己的地方。 季宴时很快收拾干净自己,隔着被子躺在沈清棠身边,问她:“阿姐这边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沈清棠虽清楚季宴时不怕冷还是掀开被子连他一起裹起来,“有的。” 季宴时只是随口一问,按照以往惯例沈清棠都会说没有,难得她说需要他,以至于过于惊讶把到嘴边的“我身上凉。”换成了“需要我做什么?” “你知道之前的沈宅如今是何处境?是在官府封着还是已经能正常买卖?” 季宴时反应很快,不答反问:“你想把沈宅买回来?” 沈清棠点头,“之前在北川人际关系简单,小小的院子里除了我们一家几口之外就只有李婆婆他们住,所以房间足够用。 如今回了京城开始讲究排场,家里陆陆续续添了几个小厮丫鬟,都需要房间。若是阿姐再带着两个孩子并一下仆从回来住怕是会有些挤。 我想着二哥读书需要安静能有个单独的院子,阿姐带着圆圆和向北一个院子,咱们一家一个院子,父亲和母亲一个院子。” 据沈清棠观察,大户人家往往好几进院子,都是大院套小院,主院带跨院。 “我想着原来的沈宅父亲、母亲、二哥和阿姐都住着熟悉,小院也多,不止咱们能有独立的空间,李婆婆、向姐、沈春芳她们都能住的开。” 季宴时眉梢挑起,“夫人,你这算盘里盘算的半点没有宁王府?” 她的计划里可是半点没有去宁王府当王妃的意思。 沈清棠:“……” 理直气壮道:“我倒是想盘算宁王府,这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季宴时难得噎了下,磨牙:“明儿本王就去请旨。” 沈清棠不客气的拆季宴时的台:“你这些时日天天喊去请旨赐婚,我至今也没看见圣旨长什么样。” 季宴时少见的沉默。 沈清棠知他不高兴,故意逗他,侧着身面对季宴时,胳膊肘支床上,掌心托着脸问季宴时:“季宴时你莫不是在唬我?天天只喊口号不行动?” 季宴时并不上当,幽幽道:“夫人若是想看本王递上去的奏折,本王也不介意再去宫里偷回来给夫人看看。” 这一年中他递上去的求婚折子没有十封也有八封,还不算日常的口头请旨。 他请旨频繁到所有人都觉得他久病不死就是因为还没娶到沈清棠以至于成了执念。 有时候执念不消,人便很难咽下最后一口气。 沈清棠摇头,“倒也不必。季宴时,你说咱们已经有夫妻之实,还生了两个孩子,正常婚姻该有的咱们都有了,你为什么还执迷于那道赐婚圣旨?” 若说在现代要一个结婚证还说是为了保护作为原配的合法权益。 在古代婚姻给不了女人任何保障,想休妻就休妻,想纳妾就纳妾,想养外室就养外室,混账点儿的还能贬妻为妾。 季宴时默了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若是不娶你就得娶别的女人。” “嗯?”沈清棠有些意外。 这倒是她没想过的答案。 她以为季宴时会说些比较“霸总”范的情话。 比如“本王此生只钟情你一人!”或者“非卿不娶!”之类的誓言。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现实的一句。 季宴时瞥了沈清棠一眼,没说话。 沈清棠从季宴时眼里看见了委屈,挑了下眉。 这什么眼神? 像是求爱不得的深闺怨妇。 季宴时轻叹,像是遇见了人生最大的磨难偏生没办法过去一样,近乎无奈道:“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沈清棠一脸无语,没好气的抗议:“又不是我不想嫁,是你求不到赐婚的圣旨。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本王年过双十,在未成亲的皇子中已经算年长。” 这句沈清棠能听懂,不就是大龄剩男。 季宴时被催婚了? 既然被催婚皇上为何还不赐婚? 就算看不上沈家看不上她,满京城待字闺中的名门仕女那么多,总归能挑个合适的吧? 沈清棠眉眼微动,季宴时这意思是…… 她眉心微蹙,问季宴时:“难不成皇上已经挑好了宁王妃的人选?” 季宴时头动往沈清棠的方向挪了挪,“夫人真是聪慧,又猜对了。” 沈清棠心里一沉,说不清的酸涩、愤怒、委屈、惊讶几乎同一时间填满了心口。 不能说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 沈清棠私下不止一次想过季宴时身为皇子会身不由己被皇上乱点鸳鸯谱。 在北川时,沈清柯提醒过她皇子的婚姻大多也跟权势交换有关。 沈屿之夫妇也都提过以沈家如今的地位,沈清棠想成为明面上的宁王妃会很难很难。 就因为她,沈清柯才一门心思要通过科举高中走仕途。不喜欢杂事的沈屿之才会把沈家族人笼络在一起。 他们没说过,可沈清棠清楚,所有的人都在尽可能的为她能成为匹配的上宁王的的宁王妃做些什么。 可知道和面对是两回事。 真听到季宴时这么说,沈清棠才知道原来有些事再怎么也很难保持理智。 瘪瘪嘴,迁怒的骂了季宴时一句:“负心汉!” 季宴时喊冤:“天地良心,并非本王所愿。” “哼!”沈清棠躺回枕头上,不看季宴时,“我倒看你乐在其中。” 季宴时:“……” “不知夫人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沈清棠气呼呼的喊,把“不讲理”表现的明明白白。 季宴时见沈清棠生气,反而笑了。薄唇微掀,露出一口白牙,支起身子,探头看着沈清棠的眼睛,笑问:“生气了?” 沈清棠不承认,“我生什么气?” “嗯,没生气。”季宴时重新躺回去,单手搂着沈清棠的腰,“就是满屋子酸味。” 沈清棠推开季宴时的胳膊,坐了起来瞪他:“你才吃醋呢!!” 季宴时也不恼,再次搂住沈清棠的腰,把她勾倒在床上,低低的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