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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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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第1251章 西蒙亲王不缺金子

沈清棠介绍的太简单,近乎就是报设备名。 季宴时听完大概知道什么叫呼吸机,什么叫心率、血压监测,什么叫输氧,什么是体外循环…… 可是怎么用一窍不通。很明显沈清棠自己也不清楚。 不清楚的东西只能摸索着尝试。 用好了,能救贺兰铮的命,用不好能要贺兰铮的命。 若是能先试用几次最好不过。最起码给贺兰铮多争几分活命的机会。 沈清棠深知兹事体大,茫然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仪器都很贵,有一部分应该是特别特么贵。用大钱货币来说的话,一开机就是烧金子。” 季宴时默了一瞬,开口:“西蒙亲王应该不缺金子。” 沈清棠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说“本王不缺金子”呢!” 季宴时正色道:“本王的金子是你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重点是金子吗? 沈清棠懒得跟季宴时掰扯没意义的话。 毕竟这间手术室属于单独的时空。 用的电都不知道来自于哪里,她更不清楚这里的设备胡乱弄会不会坏。若是坏了退出手术室重新进入会不会恢复出厂设置?! 沈清棠想了想,征求季宴时的意见:“我也不清楚它们会不会坏。不过我清楚若是不试试,咱们谁都不会用。 设备坏了救不了人,不会用同样救不了人。你决定。” 季宴时丝毫没有犹豫:“试!” 怎么试成了新的问题。 倒是不难找到各个设备的开机键。 然后呢? 好在这些设备足够先进,最起码都有AI功能。 沈清棠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各个设备把AI召唤出来讲解使用说明。 就像“小爱同学”或者“小艺同学”一样,这里的设备都有一个昵称。 季宴时很少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沈清棠小心翼翼的在设备上点来点去。 或者“自言自语”然后那个设备就会跟她“对话”。 他多数时候静静的听着,偶尔会目光复杂的看着沈清棠。 原来,她曾经生活的地方连大夫看诊用的工具都这么强大。 不像大乾,大夫能用的似乎只有银针。 夫妻俩在手术室研究了半日,直到季宴时看见沈清棠时不时打哈欠,才拉着她退出手术室。 沈清棠回到床上还是不情愿,嘟嘴抗议:“留给贺兰铮的时间不多了。咱们必须快点儿研究明白怎么用。” 医术可以不懂,总得要帮孙五爷用这些设备。 “明日,我不进宫和你一起研究。” “嗯?”沈清棠闻言清醒了几分,“你明日不进宫?可以吗?不是说北蛮和西蒙闹着谈判?” “谈不下去。”季宴时语气微冷,“父皇打算先把西蒙亲王拖死再谈。目前优势在大乾,他越沉得住气,其余两国就越沉不住气。” 沈清棠再次抬手掩住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该不会是想等着北蛮和西蒙斗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季宴时沉默。 沉默往往是答案。 沈清棠嗤笑:“只能说投胎是个技术活。” 这种人都能当皇帝,除了说他命好还能说什么? 人家北蛮和西蒙两国都被大乾占了城池,怎么会任由大乾拖下去? 人家两国君主都在大乾,在京城。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见面,难道人家两国合起伙来攻打大乾不行? 三角山一推,两国联手往北川打。 而皇上这煞笔为了夺兵权,把一些政治斗争中获胜的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混合物”硬塞到秦家军当指挥。 若是季宴时和秦征放任不管,人家两国打到京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 皇上但凡还有点脑子都不会觉得拖字诀是好事。 季宴时没评价,轻拍沈清棠的背,“累一天了,快睡觉。接下来几天还有的忙。” *** 如季宴时所说,他接下来几日都没再去宫里。 拿出了三天和沈清棠在百药箱连接的手术室中,一台设备一台设备的研究。 沈清棠和季宴时都不是医者,两个人沉浸在手术室中研究的目的只是弄明白设备的基本功能、用途以及如何使用。 这样等孙五爷给贺兰铮做手术时,他们夫妻俩可以打下手。 到了第四日,季宴时一个人进了手术室,而沈清棠和家里人一起去魏国公府。 不管怎么说,魏国公八十大寿按照大乾的风俗算是喜丧,停灵到头七才下葬。 魏钊不行,三天丧,已经提前下葬。 沈家人对魏钊有怨恨,他下葬的时候人没到,礼也没到。 不过魏国公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受害者,毕竟他最后这几年活的也挺痛苦,再加上人死为大,沈家人商量过后,一致决定带着北北和圆圆到魏国公府送老魏国公最后一程。 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和沈家人的想法一样。 来送老魏国公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大部分人只在街上等着,没有进魏国公府的门。 京城中的人都比较现实,除非关系特别好,否则落魄的皇族或者官员家里的红白事都很少有人来参加。 老魏国公也一样,只是他年轻时魏国公府还没有这般没落,加上祖父和父辈的光环也结交了不少朋友或者有恩于一部分人。 这部分人平日里可能畏惧人言或者立场渐渐跟魏国公府疏远,但,人死为大,他们其中有些还是愿意来送老魏国公一程。 魏国公府门前的街上平日里很冷清,今日却有些熙熙攘攘。 沿街停满了没有徽记的马车。 不过,看赶车的下人大致也能猜到是哪家的人。 他们都是想来送老国公却又不方便露面表态的故人。 而沈家人大大咧咧从马车上下来,正大光明进了魏国公府的大门,难免会引人侧目。 沈屿之一边迈进魏国公府的大门一边咕哝:“你们信不信,外头马车上那些人都在骂咱们傻或者骂咱们贪图富贵呢!” 李素问不动声色的在沈屿之肋下用力拧了下,“你管人家说什么呢!咱们来是为了女儿。清兰的祖父去世,咱们到了送送难道不是应该的?你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