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太后被亲儿子捅死之后重生了:574 这儿是什么时候毁的?
而且,他看着楚君逸和姜明珠、青烟三人的狼狈模样,看着楚君逸眼中的焦急与哽咽,不像是装出来的,尤其是楚君逸衣服上的破口,还有身上的血迹,都十分真实,不像是刻意伪造的。还有青烟,虽然神色冰冷,却始终警惕地护在姜明珠身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戒备,不像是参与骗局的样子。
村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深:难道,他们真的遇到了神秘的黑衣人?可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怎么能在后山自由出入,避开楚恒的看守,还能伏击老陈他们,把老陈和这么多身手不错的村民,都给绊住?
楚君逸看着村长眼中的怀疑,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依旧带着焦急与恳求,语气也变得更加真切,带着几分感激与担忧:“村长,不管您相不相信我的话,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派人去救老陈他们!若是没有老陈他们拼着性命,为我们争取时间,若是没有老陈他们舍身相护,或许,我此刻,已经死在那些黑衣人的手里了,根本不可能带着凝露草,回到村里,向您求助!那些黑衣人,下手狠辣,目标明确,分明就是冲着我们,冲着我们采摘的凝露草来的,绝不是我编造出来的谎言!”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真切的感激,语气诚恳:“村长,老陈是个好人,为人老实善良,平日里,也帮了村里不少人,深受大家的敬重,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身陷险境,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白白送命啊!求您,求您快派人去支援他们,救救老陈他们!”
村长静静地看着楚君逸,看着他眼中的焦急与恳求,听着他真切的话语,心底的疑虑,渐渐被担忧所取代。他沉默了片刻,心底暗自盘算着:楚君逸有句话,说得没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派人去后山,寻找老陈他们,救老陈他们出来。不管楚君逸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骗局,只要找到了老陈,一切就能真相大白,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若是楚君逸说的是真的,他们及时派人去支援,或许还能救下老陈他们,保住那些凝露草;若是楚君逸在撒谎,只要找到了老陈,就能拆穿他的骗局,将他绳之以法,绝不会让他在龙隐村的地盘上,兴风作浪,危害村民的安危。
想到这里,村长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几分,脸上的怀疑,也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与急切。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楚君逸三人,语气沉重地说道:“好,我相信你这一次。你先在这里等着,我立刻去召集村民,带人去后山,支援老陈他们!”
话音刚落,村长便转身,快步走进院子,一边大声呼喊着村里的青壮年,一边吩咐心腹去召集人手,神色急切,不敢有丝毫耽搁。他深知老陈的重要性,也明白后山之事非同小可,若是真的有神秘黑衣人出没,放任不管,只会给龙隐村带来灭顶之灾。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对楚君逸的怀疑,在召集人手的间隙,悄悄吩咐身边最信任的两个村民,留在村子里,暗中盯着楚君逸和姜明珠、青烟三人,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前来禀报。做完这一切,村长才带着二十多个青壮年村民,手持锄头、砍刀等武器,匆匆朝着后山的方向赶去,脚步匆匆,神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一路上,村长眉头紧锁,心底的疑虑始终没有散去,一边赶路,一边暗自思索: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若是真的是冲着凝露草来的,为何下手如此狠辣,非要置老陈他们于死地?可若是另有图谋,他们的目标,又会是什么?后山之中,除了那些毒物和楚恒的戾兽,还有主上留下的秘密,难道,那些黑衣人,是冲着主上的秘密来的?
越想,村长的心底就越发不安,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不敢多想,只盼着能尽快赶到后山,找到老陈他们,查明真相,若是真的有黑衣人,也好尽快将他们赶走,保住后山的秘密,保住龙隐村的安危。
大约半个时辰后,村长带着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后山。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震惊与惶恐。只见后山的空地上,杂草倒伏,血迹斑斑,散落着不少断裂的武器和村民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刺鼻难闻,触目惊心。
不远处的大树下,老陈浑身是伤,瘫倒在地上,身上的衣物被鲜血浸透,密密麻麻的伤口布满了全身,有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只剩下半条命,连睁眼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在老陈身边,还躺着几个幸存的村民,他们也都身受重伤,浑身是血,气息奄奄,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看到村长带人赶来,才勉强露出一丝微弱的神色,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而其他一同前来的村民,大多已经没了气息,倒在血泊之中,死状凄惨,让人不忍直视——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老陈!”村长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快步冲了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老陈,语气急切,带着一丝颤抖,“老陈,你怎么样了?撑住,一定要撑住!我带人来救你了!”
他虽然之前已经有所预料,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老陈这凄惨模样,看到眼前这尸横遍野的景象,依旧被深深震撼到了。老陈的武功,他十分清楚,就算是遇到高手,也不至于被伤得如此之重,可见那些黑衣人,实力有多强悍,下手有多狠辣。
虎头山乃是楚恒的势力范围,龙隐村的后山更是偏僻难行,平日里连外人都很难靠近,如今却突然冒出这样一股神秘而强悍的黑衣人势力,还在这儿大肆厮杀,怎么不让人心惊?村长的心底,越发不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心底渐渐升起:那些黑衣人,恐怕根本不是冲着凝露草来的,他们的目标,或许就是后山之中,主上留下的秘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村长瞬间警惕起来,猛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村民大喝一声:“警惕!黑衣人还没走!”
村民们闻言,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神色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紧紧围绕在村长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等了许久,却并没有看到黑衣人的身影,只有一阵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打破了山间的寂静。
村长皱了皱眉,目光仔细扫视着四周,发现树林深处,只有几道模糊的身影快速闪过,渐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显然,那些黑衣人看到村长带人赶来,知道自己寡不敌众,并没有恋战,而是立刻选择了撤退,不敢多做停留。
“别追了!”村长对着想要追上去的村民摆了摆手,语气凝重,“先救老陈他们,那些黑衣人身手强悍,而且地形不熟,追上去只会徒增伤亡,我们先把老陈他们救回去医治,再从长计议!”
村民们闻言,纷纷停下了脚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老陈和那些幸存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们,准备下山。村长蹲下身,再次看向老陈,语气急切,带着一丝颤抖,再次问道:“老陈,你怎么样了?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伤你到如此地步?他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老陈艰难地睁开眼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地说道:“村……村长,我……我没事,撑……撑得住……”
他喘了口气,缓了缓力气,才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与疲惫:“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我……我也不知晓……当时我们被伏击后,我曾试图……试图打探他们的来历,可他们……他们完全不接我的话,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根本不给我们留任何余地……”
说到这里,老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沉思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不过……不过他们的武功路数,似乎……似乎和秦国的人有些相似……虽然他们……他们已经竭力掩饰自己的武功路数,可高手过招,一言一行、一招一式,都带着自身的习惯,不是他们……他们完全能掩饰得住的……”
“秦国?”村长听到这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他们的武功路数,和秦国人相似?”
光是“秦国”这两个字,就足以让村长心生忌惮,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联想。他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语气沉重地喃喃自语:“我说秦国摄政王萧翎,这些日子销声匿迹,藏得无影无踪,原来是藏在了我们龙隐村的后山,倒是有几分本事,能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潜伏这么久,还不被我们发现。”
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四处打探秦国摄政王萧翎的下落,可萧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的踪迹,任凭他们如何搜寻,都一无所获。如今听到老陈的话,村长才恍然大悟,原来萧翎,一直就藏在后山之中,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想必就是萧翎的手下。
他又想起,近日来听闻的消息,秦国摄政王萧翎,与燕国皇后沈丽君暗中勾结,两人狼狈为奸,妄图联手颠覆各国的统治,称霸天下。这么一来,村长的心底,又多了几分疑惑与不安:难道,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萧翎的手笔,其中,还有燕国皇后沈丽君的参与?他们两人联手,潜伏在后山之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么想着,村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带着一丝慌乱:“不好!”
身边的村民们见状,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连忙问道:“村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村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后山深处,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语气沉重,带着一丝颤抖:“既然萧翎的人藏身后山这么久,他们……他们会不会早就察觉到了我们的秘密?会不会……会不会已经对主上留下的东西下手了?”
话音刚落,村长便不再耽搁,立刻转身,对着身边的两个心腹说道:“你们留下来,带着村民们,把老陈他们救回去医治,好生照料,不许有任何差错!我带着几个人,去后山深处看看,快去快回!”
“是,村长!”两个心腹齐声应道,连忙点了点头,接过村长的吩咐,安排村民们搀扶着老陈等人下山。
村长则挑选了四个身手最好的村民,跟着自己,快速地朝着后山深处跑去,脚步匆匆,神色凝重,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不敢多想,只盼着主上留下的秘密没有被发现,盼着一切还来得及,若是主上留下的东西出了什么差错,他就算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村长带着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后山深处——那里,正是主上留下秘密的地方,也是楚恒用戾兽守护的核心区域。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村长彻底崩溃了,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震惊、惶恐与绝望,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怎……怎么会这样?这……这儿是什么时候被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