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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天骄,入赘十年,大婚前夜把我转手送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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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天骄,入赘十年,大婚前夜把我转手送女帝?:第一百二十二章:打道回府

这次帝君殷玄给出的条件,才算得上有些诚意。 只不过宁燃对他允诺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神品级器物丹药,完全可以自行炼制。向帝室索要,反倒会显得云家底蕴不足。 将云家封为异姓王侯,地位飞跃至商国仅次于帝室的程度,也是大可不必。 冷不丁将明面上只有神通境坐镇的云家抬高。 只会让云家变得更为惹眼,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 这和自己低调行事的计划相悖。 反正在自己的助力之下,云妙凝至多十年,就能突破法相境。 到时就算是没有自己撑腰,没了云极仙宗这块金字招牌。 帝君殷玄也依旧会将之封为异姓王,统管商国西部。 在心中权衡完。 宁燃接过了帝君殷玄呈来的酒杯: “我只有一个要求。” “向云极仙宗、云家道歉。” 宁燃的回答,让帝君殷玄心中有些失望。 其实,刚刚给出的条件,也是他的一次试探。 若是宁燃执着于器物丹药、封王这些身外之物,那就说明,云家真的很缺这些东西。 可既然背靠云极仙宗,又怎会缺些器物丹药? 尤其宁燃是云家孙婿,云家就是有几件圣品级灵物,都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至于封王,更是可笑。 跟着云极仙宗,哪怕是帝室,对云家都得毕恭毕敬。 封王反倒像是在轻视他们。 因此。 如果宁燃刚刚眼前一亮,赶忙应下。 帝君殷玄便又会怀疑起,云极仙宗是否还在。 唯有宁燃毫不在意这些好处,只着重于云极仙宗、云家的脸面。 才像是超然存在们的做派。 “好,就依您说的办。” “本君先将云卿与妙凝请回来,同他们挨个致歉。” “随后亦会修书一封,送去仙宗,郑重自省此次只过,请求仙宗的宽恕。” 心中的想法落空。 帝君殷玄明面上也还是一阵感激与喜悦,当即就要叫殿外的云家家主、云妙凝进来。 然而,宁燃却抢在他之前抬手道: “不必这么麻烦。” “我身为云极仙宗传人、云家孙婿,自然可以代表两边。” “你同我道歉就好。” 这么做。 当然有着宁燃自己的考虑。 一来,他的确有资格代表云家,接受帝君殷玄的道歉。 二来,他还没想好怎么和云家家主、云妙凝解释今天的事情。 要是现在叫帝君当着面,给他们道歉。 怕是会给这两人惊个不轻。 到时自己就更难说清了。 “也好。” “那本君先连饮三杯,以示赔罪。” 说着。 帝君殷玄痛痛快快地喝下了三杯酒。 在这之后,他向着宁燃作揖,态度诚恳谦卑: “今日本君冒犯仙宗,深感罪过。” “幸仙宗传人,宁小宗主心胸开阔,既往不咎,才得以有机会改过自新。” “本君在此,愿向宁小宗主保证。” “商国上至帝室,下至百姓,皆将奉云家为贵客,不得有任何不敬。” “日后若有违反者,无需仙宗出手,本君自会严惩不贷。” 面对着四百余岁的帝君殷玄向自己作揖。 宁燃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强者为尊。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先前帝君殷玄仗着地位、实力,想霸占云妙凝,覆灭云家。 那现在。 他当然也可以凭借云极仙宗的威慑,叫殷玄吃些苦头。 “起来吧,这件事就此翻篇。” 宁燃没再与帝君殷玄深究,闹得彻底撕破脸。 那酒,他也仅仅是饮了一小口。 旋即便起身向外走去: “对了,我仍在潜心磨练,不想被人叨扰。” “我的身份,今日发生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既可,不必外传。” “还有,云家虽隶属商国,但仙宗扶持,只是处于我与妙凝的关系。” “你无须担心我等会觊觎你的地位,对商国帝室造成威胁。” 帝君殷玄一脸赔笑,望着宁燃的背影: “本君尚有自知之明,当然不会觉得仙宗是在打我们这小小商国的主意。” “既然宁小宗主您想低调行事,今夜的一切,本君都会烂在肚子里,绝不吐露。” 说着。 他跟上了宁燃,准备亲自送宁燃出门。 听到动静,宁燃步伐不停,只是抬了下手: “不必相送。” 帝君殷玄只得顿住脚步,目视着宁燃推开门,走出了龙舞殿。 “嘭。” 龙舞殿殿门打开,又被关上。 待殿内只剩下自己以后。 帝君殷玄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 重新换上的,是冰冷凶暴的真正面孔。 可笑! 堂堂一国之君,法相境强者,在九玄大陆纵横捭阖数百载的自己。 刚刚竟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极尽谄媚地道歉。 屈辱! 丢尽了脸面! 帝君殷玄呼吸愈发沉重。 虽知道宁燃如果修为不是被压制,定然要比自己还强上一筹。 云极仙宗,更是任何古国帝脉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但他还是心有不甘。 为什么自己不能再强一些? 如果自己能达到到法相境巅峰,就可以吞并附近的几个小国,壮大势力,问鼎古国之首! 如果自己能突破至超脱境,不死不灭,云极仙宗、大千界传承又有何好惧怕的! 可…… 可自己只是法相境圆满的修为。 尽管屹立在了修行之巅。 但修行之巅,竞争是何等的激烈! 各个古国,加起来百余位法相境强者,哪个不想着再向上攀登几步,成就至高。 自己拿什么,来超过他们? 懈怠多年的殷玄,在颜面尽失以后,心中重新升腾起变强的欲望。 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打破瓶颈的办法。 最终。 脑子里浮现出的,竟是宁燃所持有的那柄引灵槊。 他从未觉得,自己与世间仅有的三件圣品灵器如此之近。 亦是不禁遐想。 如果引灵槊为自己所用,会是怎样的情景。 恐怕有了引灵槊的加持。 自己突破到法相境巅峰,轻而易举。 而一身法相境巅峰修为,再拿着圣品灵器引灵槊,天地间除了超脱境的存在,还有谁是自己的对手? 不知不觉间。 帝君殷玄的脑中,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 龙舞殿殿门外。 心急如火的云家家主、云妙凝终于等到了宁燃出来。 看到宁燃安然无恙,泰然自若。 云妙凝喜极而泣,紧紧抱了上去: “你没事吧?” “帝君有没有伤害你?”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着云妙凝哽咽的关切。 宁燃内心变得柔软,他伸手轻抚着云妙凝的后背,轻声道: “事情都解决了。” “帝君不会再打你的主意,更不会对云家降罪。” “我们可以回家了。” 云家家主心有余悸地看了眼紧闭的殿门,生怕帝君殷玄会破门而出,将他们三人当场虐杀。 这么等了一小会儿都不见动静。 他这才紧张地同宁燃问道: “燃儿,你刚刚都和帝君说了什么?” “那柄长槊又是何物?能让帝君一反常态地宽恕我们?” 宁燃摇摇头,抱着云妙凝先向外走去: “云爷爷,我们先去见知行一面,跟他打声招呼,叫他别一直挂念。” “至于这朝歌城,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若是有意,以后再逛也不迟。” “等和知行说完,我们就打道回府。” “回去以后,我会解释清楚的。” 云家家主也意识到这龙舞殿的殿门外,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他稳住心神,微微点头,跟着宁燃、云妙凝先是回到了先前落住的庭院。 信王殷知行正在庭院门口等候。 看到宁燃归来,他毫不意外地露出一丝笑容: “都处理妥当了吧?” 宁燃先让双眼依然通红的云妙凝随着云家家主回到屋内。 自己则与殷知行在外面交谈: “嗯。” “帝君此行的确是奔着妙凝去的。” “为了说服妙凝归顺于他,开出了相当丰厚的条件。” “最后也是理所应当地谈崩,险些大打出手。” “不得以之下,我只能袒露身份,叫他罢休了。” 殷知行沉默了半晌,又道: “依你之见,暴露了身份,往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宁燃难得面色凝重,声音低沉: “实话说,我也不清楚你曾祖会不会有些别的动作。”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殷知行叹了口气,宽慰道: “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你的身份摆在这,除非我曾祖疯了,不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打你和云家的主意。” “这次的事情也实属意外。” “你们本来是高高兴兴来觐见曾祖,按理说上贡完就皆大欢喜了,可——” 宁燃打断了殷知行的话: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云家走到了这个地步,各种麻烦总是避免不了的。” “只能庆幸恰好我也在。” 殷知行微微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能再说出来。 最终,他只是沉默着拍了拍宁燃的肩膀。 宁燃透过院门,看向屋内: “那就先这样,我与云爷爷、妙凝就先回四域了。” “之后有了机会,你我二人再好好叙旧。” 殷知行“嗯”了一声: “往后有时间,我会去四域找你。” 宁燃重新将云家家主、云妙凝叫了出来。 在殷知行的陪伴下。 四人直接在帝宫内御风而起,不消片刻,就飞出了朝歌城。 月稀星疏中。 殷知行停下身形,最后与宁燃几人道别一番后,原路折返。 云家家主则是用自己的灵气,托起宁燃,与云妙凝一齐向着四域赶去。 与来时不同。 这次返程,云家家主情不自禁地将灵气运用到了极致,速度之快,以至于连云妙凝都有些赶不上。 宁燃看出云家家主还是担心帝君殷玄会突然更改主意,追杀而来。 只得苦笑道: “云爷爷,不必这么快。” “帝君已经被我说服,断然不会再翻脸不认账。” 云家家主却是放心不下。 哪怕深知帝君有意要追,他们就算到了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速度也并未减缓: “燃儿,老夫心中着实不安。” “只怕是回到府内,才能好上一些。” 宁燃倒是也能理解。 他作为云极仙宗唯一传人,九玄大陆万年一见的绝世天才,大可无惧任何事物。 可在不知自己身份的情况下。 云家家主怎能不担心帝君的震怒,会给云家带来毁天灭地的灾祸。 只是飞掠的速度太快。 以他现在凝气境的修为,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云爷爷,妙凝都要跟不上了。” “以我的修为,也招架不住这等速度。” “您还是听我一句劝,慢些赶路吧。” 在宁燃的多次相劝之下。 云家家主总算是减缓了速度,等到了在后面紧跟着的云妙凝。 如今,距离和帝君爆发争执,已经过去了约莫半个时辰。 云妙凝的情绪也缓和了许多。 看着她除却眼睛似乎还微微有些泛红,已经并无其他异常。 宁燃心中升起别样的感觉。 他开始有种想要保护云妙凝的冲动。 一直保护下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