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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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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战场: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34章 私访

赵山河带着伤和杨青禾回到了山河居,老王叔一见是东家回来了,急忙跑上前来端茶又倒水,看到赵山河的左臂处衣服破烂,并有大量的血迹时,不由得吃了一惊,“东家,要不要我去给您拿点药过来,我那儿有专门治外伤的药,比云南白药还好用!” 赵山河抬起头,朝着老王叔笑了笑说道,“不用了,皮外伤而已。” 这时邹静娴也从内院跑了出来,一看到赵山河竟然受伤了,瞪大了眼睛连忙跑上前来,“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妈呀,你怎么受的伤?” 赵山河看着邹静娴脸上的紧张与关切,又看了看一旁杨青禾那满脸的伤心与难过,顿时心中一暖,抬起手去抚摸着杨青禾的秀发,“没事了,小傻瓜,又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也没想到.....”杨青禾说着抬起一张委屈巴巴的小脸。 却见赵山河冲她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事发突然,而且对方有人是故意来针对我的,这不怪你!” 杨青禾还想再说点什么时,只听见大门口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老王叔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先抬起头看了看赵山河,见他点了点头后这才跑去开门,赵山河对这个细节非常满意,也符合老王军人出身的做事风格。 过了片刻,老王叔跑回来说道,“东家,门外来的是个女人,自称姓闵。” “哦,是楠楠姐来了!”邹静娴高兴地说道,“我看你们俩每天都出门办事,我一个人待着没意思,就把楠楠姐喊来陪我玩了!” “人家没有正事要做了吗?”赵山河皱着眉头责备道,但是人已经来了,总不能装作不知道吧。 邹静娴才不管那么多呢,一蹦一跳地跑去开门,一见面就高兴地扑到了闵盛楠身上,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而闵盛楠同样也很喜欢她,用手指轻轻戳着她的脑门,刮着她的鼻子,动作中处处透着亲昵,可是当她一抬头忽然看见赵山河的时候却立刻愣住了,“你,你怎么也在这里?”说话间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双颊竟微微泛红了! “小姐,这里是我家好不好?”赵山河无语道。 “小娴,你这个家伙.....”闵盛楠一时气结,只好把火撒到了邹静娴身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里是他家呢?” “啊呦!”邹静娴一阵明显吃痛的声音,“你也没问我呀?我还以为你早都知道了呢!再说了,这将来不也是你家吗?你干嘛打我啊?.....” 闵盛楠的脸一下子憋的更红了,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赵山河也不想一见面气氛就这么尴尬,于是朗声说道,“老王叔,在中院看茶,我去换件衣服。” 闵盛楠这才注意到赵山河的伤势,“你怎么受伤了?什么人干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着浓浓的关心,这让一旁的老王叔暗自啧啧称奇,嘿,这东家看起来年纪不大,可够招女人的! “回头再跟你说吧,我先去换衣服。”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往内院走去,嘴里还在嘟囔着,“来的还挺快,没完没了了,真是一天也不得安静.....”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他这是说谁呢?闵盛楠吗?不可能啊,他看闵盛楠时的眼神可骗不了人! 就在几人一头雾水的时候,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老王叔这一回真有点不会了,东家恰好没在,而眼前这几个人看起来都和东家的“关系密切“,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都是这两位小姐在吩咐各种事情,东家好像啥事都不太管,也从不多问一句,眼前的这种情形下,自己到底该听谁的呢? 闵盛楠虽然”进门“的时间最晚,可毕竟阅历在这儿摆着呢,看到老王叔的迟疑,便知道他在因为什么事犯难,于是和声地说道,“老王叔是吧?麻烦您先去看一下是谁来了。” 老王叔听对方的言语客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又见旁边的另外二女并未反对,便连声答应着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说道,“门外来了好多人,自称姓杨。” 杨青禾一激灵,“呀,可能是我的家里人来了。”说着便要向外走去开门。 “等一下,”闵盛楠叫住了她,“你确定赵山河现在想见到他们吗?别忘了,这里是他的地盘。” “可是.....”杨青禾毕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遇到了这种事难免不知所措,此时只是着急的原地跺脚。 邹静娴眼珠轱辘一转说道,“老王叔,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事?” “说了,他们说是杨家的老爷子来了,想见见东家。” “太爷爷来了?”杨青禾惊奇道,“我知道了,他们是来感谢山河的。快点让他们进来吧!” 邹闵二人对视了一眼后说道,“青禾,既然是你的家人,那我们就先回避一下!老王叔,麻烦你去开门,青禾你领他们去中院喝茶吧。” 其实,这样做也是赵山河的本意!以后这个家里的人员会很多,尤其是女眷,自己并不方便出面指定某人就是这个家里的”老大”,大家都一定要听她的,只能由一件件日常的小事去磨合,慢慢的,某个具有大局观的人就会自然而然地处于领导的地位,这样,自己就不用费心费力地去平衡各种内部的关系了,这对以后的家庭和谐、减少内耗是很重要的一环! 当杨老爷子踏进山河居后,立刻就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左看看右看看,东敲敲西摸摸,好似一个老小孩一般,外人根本想不到十几天以前他还是个早已油尽灯枯、生命垂危的老人家!此刻看起来,杨老的心情还不错,“行啦,你们也别跟着我了,都出去在外面等着,有青禾陪着我就够了!” “爸,这不妥吧?万一.....”说话的是另一位老人,已然一头的白发,身子骨看起来还没有杨老利索呢。 “老二,这里不是咱们家!”杨老爷子冷着脸打断了杨二爷的话,“再说了,真要有什么危险,里面那位都对付不了的话,你们来再多也白给。再说了,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还有什么可怕的?你们一天到晚净瞎操心!有那闲工夫,就让老三去把王震那小兔崽子给我抓过来好好揍一顿,一天到晚糊了八涂的,竟然能让几个小鬼子明目张胆地杀到京畿重地里来,老子气的都想踢他的屁股!” 杨老爷子一边嘟囔着,一边在杨青禾的搀扶下来到了中院,刚一进门,老爷子就揉了揉眼睛,“青禾,那是什么?我怎么看见凤凰了?” 杨青禾笑嘻嘻地说道,“太爷爷,那不是凤凰,那是白孔雀!是山河的一位朋友让老王叔专门养在这里玩的,一点都不怕人!你看.....”说着,便朝孔雀摆了摆手,喊了一声,“九五二七,快过来,有好吃的。” 还别说,这只孔雀还真听话,扑簌簌地飞了过来,落在了杨青禾的旁边,可同时飞来的还有两小只,一只丹顶鹤和一只朱鹮! 就在杨老爷子喜形于色,准备抓一把谷子去投喂的时候,后面又跑来了一只可爱的小鹿和一只长着长脖子,一身的白毛,强撑着惺忪的睡眼,又像羊又像鹿的家伙! “诶呦?这是个什么怪东西?”杨老爷子此刻就像个小孩一样,充满了各种好奇。 “太爷爷,这个家伙叫羊驼!听山河说,它的老家在南美,不过这个家伙很爱冲人吐口水!”杨青禾笑着解释道。 “啥?吐口水?”杨老爷子竖起了眉毛,“这么没礼貌吗?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见过宁死不屈的,见过慷慨赴义的,还没见过爱吐口水的,不行不行,这可不是大丈夫和英雄好汉所为!窝囊废一个!” 杨老爷子的话把杨青禾逗得哈哈大笑,冲着羊驼说道,“听见没,说你呢,窝囊废!以后你就叫窝囊废吧!” 那头傻羊驼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贬了,还像个傻憨憨一样把头凑到近前,用那双没睡醒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二人,等着别人喂它吃美味的胡萝卜呢! 这时,赵山河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内院走了出来,“青禾,外面凉,快带着太爷爷进屋喝茶去。” 杨老爷子拄着拐,身形矍铄地站立着,看着赵山河由远到近,刚到身前便严肃地开口道,“小兄弟,你有大恩于我杨家,还请受老夫一拜!”说着竟要躬身九十度行礼! “受不起受不起!老将军快快停下,折煞晚辈了!”赵山河连忙上前双手搀扶阻止,“您老有大功于社稷,无愧于党国和民族,晚辈何德何能敢受您如此大礼?万万使不得!” 仅仅一个回合,杨青禾的眼圈已经泛红了! “青禾,快扶着爷爷一起回房去。” 三个人坐到了茶室中,杨青禾负责烧水点茶,而赵山河则再次趁机给老将军把了把脉,“嗯,脉象丝滑平稳多了,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六十岁时差不多,活到一百多没什么问题!” 杨老爷子盯着赵山河看了一会儿,然后郑重非常地抱了抱拳,向赵山河行了个江湖武人礼,这才说道,“小赵,老头子我之所以要专程上门来谢谢你,是因为那天,我已经看到了.....” 杨青禾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太爷爷,您看到什么了?” 哪知杨老爷子并未理会她的话,而是继续说道,“我不但看到了,甚至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所以我十分确信,是你把我从鬼门关上硬拉了回来,同时我也知道了我还能再活多少年。” “晚辈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赵山河苦笑道,“其实我这么做不光是为了青禾,更是感谢您为国为民倾其所有的付出,没有前辈们的浴血奋斗,又哪来我辈的后世太平和安居乐业?作为晚辈,能尽些许微薄之力,实在不足挂齿。” 杨老爷子点了点头,“唉!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好也罢,不好也罢,留给后世慢慢评价吧!不过,我今天来除了感谢,还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 “哦?”这倒有点出乎意外,“您老有什么吩咐,打电话叫我去就可以了,哪还能麻烦您老亲自跑一趟!” “这不打紧,到了这里,有些话才更好说一些,”杨老爷子倒是很洒脱地说道,“今天追杀你们的人,你知道是些什么人吗?” “据我分析应该有两路人马,”赵山河在老将军面前也不用掖着藏着了,“第一批戴面罩的那些人身形高大,战术手势和战斗队形是北约现役特种部队和海豹突击队的通用动作,而且非常标准,这伙人应该是一群真正上过战场的退役老兵,但是他们的口音比较杂乱,除了英语,我还听到了有人说法语和另外一种语言,应该是个小语种,所以我估计这一批人应该是一群国际雇佣兵,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青禾,或者她身后的杨家;而第二批人用的是刀而非用枪,他们的行动统一性更高,说明他们的组织性更好,也更有针对性,我猜他们是来自东瀛的忍者,而且目标就是我!” “嘶!”杨老爷子皱起了眉头,一双鹰目盯着赵山河说道,“你判断出来的信息详细而准确,比他们调查了半天拿到的信息更准确更详实!果然不错,英雄出少年啊!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用的方法能普及给基层官兵吗?” “杨老您过奖了!”赵山河笑着说道,“其实多学习多了解,再加上细心观察大胆推测,普通人经过训练也能做出这样的判断,还有就是年龄和阅历,没什么神秘的好办法。至于您说的能不能普及,那我就不知道了。” 杨老爷子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山河,你是不是对苗苗的三爷爷有些看法?” 赵山河想了想,又看了看一旁的杨青禾,沉声说道,“杨老,我只知道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不能解决任何实际的问题!而且,将来如果咱们要打大仗的话,这会害死很多人的!” 让赵山河没有想到的是,杨老爷子并没有反驳他的话,说些什么这是局势需要,形势需要之类的假大空话,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严肃地看向赵山河,“你说的很对!”这让赵山河再一次对这位老将军的风骨有了新的认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拿枪在那些已经倒地的人身上补枪呢?你的这个做法值得商榷啊!”杨老爷子委婉地提出了批评。 赵山河笑了笑,“杨老,如果您发现敌对阵营中,有一个您想方设法都要除掉的人竟然还是个神枪手,那么您在下一次的行动中会如何做呢?” 杨老爷子想了想说道,“你是想破坏敌人的尸体,让对方产生误判,认为他们只是不巧被乱枪打死的?” “对!”赵山河肯定道,“那天刚好两拨人凑到了一起,这样就更说不清了,如果我不补枪,那样的话每个致命伤口都太明显了,有心之人一定会猜到我的枪法不错,那他们下次就一定会有所针对了!” 杨老爷子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连咱们自己的人都信不过?” “杨老,我这次进京完全是临时决定的,而且只为给您看病,进京后一直是两点一线,可结果呢?这才不到两周的时间,竟然已经有两拨敌人都清晰地掌握了我的行动路线,甚至有时间、有计划地组织并实施了半路袭击,这说明我们的安保工作已经出现了重大漏洞!我估计,从我见到您的那一天起,不出三天,敌人就已经知道了,下来才有时间做各种的准备,包括人员入境,甚至枪械和弹药的走私入境!所以,咱们内部的这个敌人不但消息灵通,而且还应该是某个位高权重的人!而我这次进京只带了青禾和另外一个小丫头,所以.....”赵山河没有再往下说,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有内鬼,而且是你们军方的人! 杨老爷子用手指不同地敲着桌子,一张紫檀的大茶台竟被敲的梆挷响,可见老将军的心里有多大的气,又有多么的失望! “老爷子,我不想伤你的心,”赵山河思虑再三地说道,“但这就是我痛恨人浮于事的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的主要原因,这就是滋生腐败和投降主义的温床,再这么下去,就算是千里的堤坝万里的长城,都会毁在这小小的蚁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