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行战场:第四卷 历史迷雾 第211章 内鬼
此时在场的众人,无论是发自真心还是出于礼貌,总之大部分的人都面露微笑,要么无动于衷没什么表情,可是赵山河让闵盛楠观察的这几个人就有点意思了!
第一排的人显出了满脸怀疑与不甘的神色,第四排的人现出嘲讽与不屑的神情,而第五排的人则显得有些意外,先是面露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也站起身来鼓掌祝贺!
“这几个人都记住了吗?”赵山河那沉稳而略带磁性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温热的雄性气息无意间又在闵盛楠那尘封已久,却又最是柔软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撩拨了一下,使她不由自主地便向后退了一步,这时才猛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能动了!
于是她竟然红起了小脸,靠在赵山河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们先下去,回头一定给你一个解释。”赵山河低声说道。
闵盛楠也觉得颇为尴尬,尤其在这种场合下,可刚要听从赵山河的建议转身准备离开时,第一排那个一脸怀疑的人却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这桩婚事我反对!”
诶哟我,你大爷的,哪儿特么就冒出来了这么一根葱?你反对个屁呀?大感意外的赵山河不由得看向了说话之人!
闵盛楠也同样非常意外,虽然到现在她自己也没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毕竟也是二十多的大姑娘了,一个从来没想过要结婚的人,今天冷不丁地被别人告知自己已经订婚了,然后竟又有人跳出来反对,怎么自己的情路非要走得这么坎坷吗?这一天过的简直荒诞狗血加离谱!
赵山河斜眼瞬间扫过另外两人,一个嘴角挂着冷笑,另一个则是一脸的审视!
“哦?这位朋友,在下得罪过你吗?你又为什么反对我们的婚事呢?”赵山河一脸不解地问道,这特么都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沙雕?说着又向一旁的闵盛楠问道,“老婆,这位是谁?你认识他吗?”
闵盛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这位就是青城山已故金光大师的关门弟子邢光遥,道号广遥子,他是接替的金光大师进了749局,现在是三处的骨干力量之一!”
赵山河听完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广遥子,等着他给出解释。
只见那广遥子身高175左右,胖瘦均匀,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白净的皮肤,生的倒是浓眉大眼,一表人才,可是脸含桀骜之色,尤其是当他看向赵山河时,眼神中的轻蔑之色更是不加掩饰,“哼,据我所知,闵姑娘自幼习武,颇有男儿凌云之志,又出身高贵,饱读诗书,气质芳华,英姿飒爽,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令人崇敬而又心向往之!”
赵山河一脸狐疑地看了看闵盛楠,真有这么好吗?这人把她夸成这样了,也没见她脸红一下。
又见对方继续神采飞扬,一脸笑意地看着闵盛楠说道,“俗话说阳春白雪配佳人,高山流水觅知音!闵姑娘如此莲花一般的佳人,更需人品俊雅,志向高远的才子方能与之相配!而你,”说着,又用厌恶和不屑的眼神看了看赵山河,“乳臭未干,举止粗鲁,行为跳脱,毛手毛脚,丝毫不见男子的稳重端庄与潇洒倜傥,反倒处处透着猥琐之感,如此这般,怎可与闵小姐相配?这岂不是珍馐之于犬豚,珍珠覆于泥土,暴殄天物吗?因此我坚决反对这门亲事!”言罢,还得意洋洋地看向赵山河。
诶呦我擦!我来找自己还没过门的老婆,半路都能杀出个程咬金来?这叫特么什么事儿?一时间赵山河气的都快暴走了,于是强忍着怒意,沉声问道,“哦?那要是依着你,诶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哼!在下广遥子!”
“哦对对对,不好意思,逛窑子!”赵山河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那要依着逛窑子兄弟的意思,我老婆应该嫁给谁合适呢?”
“你……”广遥子的话还未出口,已经被底下一群人的笑声打断了!顿时间,一张白净的面皮变得无比通红。
“就是,你说呀,人家老婆要嫁给谁合适呀?”底下竟然还有一群起哄的。
被人挤兑的受不了了,广遥子终于憋红着脸吼道,“你老婆应该嫁给……”
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那个我字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赵山河这个家伙太讨厌了,说话的字里行间到处都是坑,一不小心就着道了!
“卑鄙无耻!”广遥子怒不可遏地喝道,“谁说闵小姐是你的…”
“我的什么?”赵山河依旧嬉笑地说道。
“你们两个都够了!”闵盛楠怒喝道,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老婆!老婆,你等等我!”赵山河一转身也追了出去,到门口时忽然转过头,恶狠狠地说道,“那个逛窑子的,你给老子等着,我老婆你也敢抢?老子要是不把你屎打出来,你爷爷就跟我一个姓!”说完跑了出去,留下了一堆吃瓜群众,琢磨着刚才那句话里哪不对劲!
闵盛楠正跑着,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老婆,你跟我来!”
“你还敢说?”到了没人的地方,闵盛楠终于忍不了了,抬手就打,“叫你嘴欠,谁要嫁给你,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于是一边骂着,一边如狂风暴雨般地连踢带打起来。
三五个回合后,赵山河果断不闪了,突然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啪”的一声过后,闵盛楠也猛地愣住了,“你,你怎么不躲开?”
哪知赵山河也不解释,一把搂过了她,紧紧地抱在了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地狂吻了起来!
“天哪,他在干嘛?”闵盛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嘴被人霸道地封住了,又不可置信地感受着对方放肆地亲吻着自己的每一寸唇齿,而对方的双臂又如同钢铁一般箍着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在又惊又怒中,闵盛楠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彻底败下阵来,随即,整个人也如同受热后的奶油一般,渐渐软了。
这边的赵山河只管疯狂地进攻着,同时双手也在极其不老实地上下游移着。对赵山河这种胳膊长毛的老手来说,一上手就知道这是闵盛楠的初吻,毫无经验,牙关紧咬,就搞得好像谁在要她命一样!
良久过后,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闵盛楠,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让她倍感羞耻又温柔的声音,“你真甜啊!”
赵山河终于放开了闵盛楠,一脸坏笑地看着对方那早已红透了的脸蛋,只见对方此时依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不想看见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一样。
“小笨蛋,把嘴张开。”赵山河那坏坏的声音再次响起,而闵盛楠就仿佛被人下了降头一般,很快,当赵山河再次贴上了自己那温润的嘴唇时,她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樱桃小口,结果就是瞬间便被人攻破了琼关.....
“咳咳咳.....”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响亮的咳嗽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闵盛楠一惊,赶紧迅速地推开了赵山河,羞赧无语地偏过头看向了一边。
“小赵,你跟我来一趟。”聂所长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的,”赵山河立刻回应道,“不过楠楠也要跟着一起来,我有事要汇报!”
聂所长长长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着自己的那栋小楼走去了。
赵山河拉起了闵盛楠的小手,“老婆,咱们去所长办公室里说话,我真的有要紧事。”
一进屋,聂所长就神情严肃地看着赵山河,“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怎么敢冲着领导动手?”
“聂所,”赵山河也沉声道,“刚才那一刻您也在场,我只是想向闵老板展示一些东西,没有丝毫要攻击他的意思。”
“你刚对我爸做什么了?”闵盛楠睁着一双美目,惊奇地问道,“你不是进去提亲了吗?”
“楠楠,咱爸误会我了,”赵山河也是一脸委屈地说道,“咱爸是老党员,唯物主义者,可是他看到的一切,并不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但是他并不愿意相信我。所以我想通过实际展示的方式改变他的看法。”
看着赵山河一脸的沮丧,聂所长又叹了一口气,“小赵,这不是你冲领导动手的原因!”
“聂所,我没有冲领导动手的意思,我又不是疯子,”赵山河解释道,“别说我将来还要娶楠楠回来,就算是刚才,我也紧紧只是为了展示而已。”
“问题是领导不这样看!”聂风打断了赵山河的话,“再着急,你也不能随便出手啊!有问题咱们可以说,一次说不通就两次,还不行就三次,但是你一但动了手,性质就变了!”
赵山河冲聂所点了点头,还好,聂风在这件事上是有立场的!于是转过头去看着闵盛楠说道,“楠楠,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赵山河简明扼要地向闵盛楠说明了刚发生的事情,“我有一种感觉,当时我们几个都有点不受控制般地冲动,所以一出来就让你借机观察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闵盛楠不愧是军人出身,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看到的细节,“第一排的人是青城山的广遥子,他虽然得了金光道长的真传,但是其人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看着自己老婆在替别人辩解时,赵山河极不满意地歪过脑袋,撇了撇嘴。
闵盛楠看见赵山河的表情后,也很直接地回复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继续说道,“第四排那个人是福建闾山派的红头法师,也是红派的大师兄黄正英,擅长捉鬼降妖,驱邪震煞!”
“哦?闾山派?这个倒是不多见。他们好像和道宗灵宝天尊还颇有渊源,”赵山河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回忆道,“好像也和截教有点关系,传习的不似道术,反倒和巫术相差不多!”
聂风满意地点了点头,甭管赵山河刚才的行事妥不妥,但是他的知识面确实很广。
“那第五排那个人呢?”赵山河抬起头问道。
闵盛楠略一回忆,“第五排那个人,是来自长白山的萨满,也是他们大祭司推荐来的人,叫勃尔萨吉。”
“萨满?”赵山河略微有些意外,“咱们749局的用人标准还真是千奇百怪。”
“唉,人才凋敝呀!”聂所长叹了口气说道,“国内不是没有厉害的高人,但那些世外高人大都性格孤僻,有的为求长生,有的专心修身悟道,非到天下大乱之时,那些人是绝不会出山的,即便出山了也不愿入仕途!咱们这么大个国家,这么多的老百姓,总不能指着那几个少数的高人来济世吧!”
“所以,像我这样即愿入仕,又服从调度的高手,都快成濒危物种了吧!”赵山河又情不自禁地支楞起来了。
屋内另外二人听见这话,也情不自禁地向他瞟了白眼过来。
“废话不多说了,聂所,我的直觉告诉我,咱们刚才一定是受到了某种精神类的攻击,”赵山河严肃道,“或者说是某种针对大脑,和控制情绪类似的攻击,甚至是元神攻击。”尽管非常难以置信,但那的确是最有可能的选项之一!
话音刚落,就见聂所的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很明显,赵山河的话刺激到了他,也同时提醒了他。对于精神类的攻击手段,聂所长自然算得上个中高手了,当然也会察觉到不太寻常的地方!
赵山河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于是站起身来说道,“聂所,我先去南方调查一下虺蛇的事情,一有线索就第一时间向您汇报,不过,您最好把这三个人再深入地调查一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憨睡?”
聂所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一旁的闵盛楠却说道,“邢光遥是接替金光大师才来的所里,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哼!”赵山河不满意地重重哼了一声,“我就看那个爱逛窑子的有问题!”
“你这个人……”闵盛楠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一看到赵山河那一脸的酸爽,就不由得脸红了。
聂所长看该说的也差不多了,便向赵山河嘱咐道,“那你也抓紧时间动身吧,去了以后和老仇联系,具体情况由他给你说吧。”
赵山河点了点头,“那闵老板那边儿.....?”
聂所没说话,却斜眼看了看闵盛楠,赵山河立刻会意道,“楠楠,你一定要回家给咱爸好好解释一番,我只是想给他展示一些他不愿意相信的东西而已。”
说着,赵山河伸出左手向外探去,只见远处办公桌上的一个茶杯便直直地凌空飞了过来!
赵山河单手接住,顺势倒出了里面的多半杯茶水,但是茶水并没有落地,反而紧紧萦绕在了赵山河的右手外侧,好似一个用水做成的手套,并缓缓流动着。
闵盛楠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嘴巴,这次可不是赵山河让她张开的了。
一旁的聂所长同样吃惊道,“御物之术?”
赵山河并未解释,而是继续操控着茶水变出各种形态,一只螳螂,一只蝉,一滴鲁珀特之泪,甚至是一个水立方!最后忽然凝成了一把冰刀,向着茶杯斩去。
“我那可是从景德镇买的杯子.....”聂所的话还未说完,冰刀已经齐齐地斩过,把茶杯分成了平滑的两半!
赵山河仍未解释,合起了茶杯,右手陡然间又冒起火来,一股蓝色的火焰就在他的右手上燃烧着,奇怪的是,并没有烤肉的香味!
就在二人已经看愣了的时候,空中盘旋的冰刀又变成了水立方,落回到赵山河的右手上,顿时间,茶水里竟然着起了火,而火焰外又笼罩着水,水火交替共生的奇观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赵山河右手轻轻一挥,周身冒火的水立方重新回到了茶杯之中,而茶杯又轻飘飘地凌空“飞”到了聂所长身前,不知何时竟已经完好如初了!
“聂所,茶已经泡好了,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