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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娇娇小美人在修罗场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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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娇娇小美人在修罗场求生:番外 新年番外【完】

和风吹拂,风里送来花香。 氤氲的玫瑰香气在空气中回荡,伴随着远处皮鞋落地的声音。 几秒钟后,脸颊红红的姜栀枝推开了青年的胸膛,煞有介事跟他保持了距离。 处理完工作的裴鹤年换了常服,黑色西装搭配宝蓝格纹领带,领带夹上点缀着恰到好处的宝石,随着动作在日光中折射出璀璨光泽。 打理精致的发丝衬着一张俊美的脸越发贵气,他款步走来,将那条碍眼的毛巾丢给席靳,又给姜栀枝披好了羊绒围巾,大手蹭过她的唇瓣: “小乖,妈在准备年夜饭,我们今天早点回家,你回去玩,老公帮妈打下手。” 姜栀枝点头,起身招呼: “走啦,小席!” 席靳:“等等我,我还没换衣服。” 裴鹤年的眼风扫过来,声音冷淡, “换什么衣服?这么喜欢游,装个壳儿住泳池里算了。” 席靳用毛巾擦了把脸,笑眯眯的: “我年纪小,比不了裴总。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裴总高寿,过几年就能跟王八称兄道弟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扯了扯唇角,牵着姜栀枝的手,语气平静: “谢谢你的新年祝福,我一定长命百岁,跟枝枝相依相伴,白头偕老。” 他的视线落在少女脸上,锐利凤眸眼底淌过难掩的柔和。 旁边的席靳冷哼。 他也牵住姜栀枝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肉麻道: “那要白好几颗头了……” 姜栀枝:“……” 她左右转头,看看裴鹤年,又看看席靳,认真问: “我也要跟着发誓吗?” “三个人一起发誓真的很诡异……” 她视线一转,落到席靳披着毛巾上半身,弯了弯眼睛,好心提醒: “而且小席,你还光着。” 那双碧蓝色的眼瞳猛然地震,席靳有一些不自在的扯了扯毛巾,利索转身: “我去换衣服,一起走。” - 三分钟后,穿戴一新的席靳刚走到栏杆处,就见那辆疾驰的豪车刚好驶出庄园大门。 席靳驱车追去。 一个小时后,姜家别墅。 席靳大步走向厨房,远远就听到了欢笑声—— 岳母用筷子夹着热气腾腾的炸丸子,正一脸慈爱地让宝贝女儿尝味道; 老男人裴鹤年戴着手套腌羊腿; 假正经顾聿之挽着衬衫袖口切菜; 死绿茶陆斯言在有条不紊地煲汤; 耳边传来脚步声, 他一转头,就见顾家那条九漏鱼穿着围裙抱着大筐热带水果走过来,朝他挑了挑眉,示意他跟上: “来得正好,还差个给水果雕花的。” 席靳快步跟上。 天色暗了下来,晚霞缭绕如飘带。 庭院中的一盏盏小灯亮起,在黄昏中也像绰约的银河。 席靳挽起袖口切水果,又见他的小青梅夹着刚炸好的琉璃丸子,忙碌得像只小蜜蜂一样到处投喂。 脆壳咬碎,外酥里嫩,果香伴随着糖浆味在口腔中迸开,从舌尖一直甜到心底。 太阳已经落山,夜幕四合。 站在他面前的少女眉眼弯弯,捏了捏他的脸,问他好不好吃。 席靳笑着低头,方便她的动作。 视线的余光里,大片大片的烟花自她身后的玻璃外亮起,点亮了整片夜空。 面容深邃的混血青年注视着眼前的少女,眸光比夜风柔和。 或许夕阳已经落山。 而他的太阳,依旧高高悬挂,永垂不落。 - 除夕夜阖家团圆,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姜母喝得两颊通红,念叨着去休息。 母亲的脚步声消失,餐厅里的气氛也似乎胶着了起来。 雕花的白色餐桌旁,一道道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姜栀枝被盯得腰又开始发酸。 她捏着酒杯晃了晃,一本正经: “别这样看着我,我的床是双人床,你们知道的。” 几个人的视线交错,敌对意味十足的视线暗潮汹涌着。 裴鹤年跟顾厌对视了一眼。 顾厌:“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大过年的,家里放不下这么多人,留下的肯定是我哥!” 席靳反对:“凭什么!” 裴鹤年没开口,只是就着红酒杯轻抿,狭长凤眸若有若无,落到对面的顾聿之脸上。 顾聿之城府颇深,不动声色。 陆斯言隐晦的视线在几张脸上滑过,若有所思着什么。 片刻后,他牵了牵唇角,也跟着闭嘴。 席靳跟顾厌争执了半天,以失败告终。 看着分工明确的顾家兄弟,席靳生平第一次有了父母没为他生个盟军的遗憾。 - 灯火璀璨,照着波光粼粼的酒杯。 面容锋利的顾聿之体贴周到,为他的小未婚妻倒了醒酒汤。 而没人注意的角落,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半垂,掩下了眼底的波光。 橙红的水波荡漾,撞击着杯身,就像昨晚那盏被他的好弟弟亲手递过来的茶。 对方的演技又有精进,以假乱真。 就像这一刻,表面上为他说话,实则与虎谋皮,注定早晚要被裴鹤年那只老狐狸骗得栽个大跟头。 不过有些事情,也没有说开的必要。 他的视线落在姜栀枝脸上,动作温柔地为对方撩起了散落在脸颊的发丝。 就像这一刻。 裴鹤年跟顾厌朝他下黑手,陆斯言作壁上观,席靳愤愤不平。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认为今晚的顾聿之要心如止水到天亮,清心寡欲过大年。 而那杯加了料的茶—— 他根本就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