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钓系娇娇小美人在修罗场求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钓系娇娇小美人在修罗场求生:第422章 番外if线:Chapter70

姜栀枝纠正他:“那个故事里的王子是亲吻尸体的变态。” “好吧。” 裴鹤年从善如流,垂眸看着她,又很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现在舒服点没有?吃完药是不是好多了?” 姜栀枝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裴鹤年:“阿梅告诉我的。” 姜栀枝更震惊:“你怎么知道阿梅!” 男人的语气更温和了几分,煞有介事的拿着那个小毯子把她裹起来: “今晚在大厅里忙碌的女佣中有位女士对姜家很熟悉,又松弛感绝佳,我怀疑她不是晚宴团队里的员工,就跟她闲聊了几句。” 姜栀枝盘腿坐在沙发上,被对方左缠两圈,右缠两圈,只有脑袋后面的毯子露出来一角。 她坐在暗黄的灯光下,像只开口的粽子,大眼睛忽闪忽闪: “完蛋,我没隐私了。” 面容俊美的男人被她逗得直笑,又忍不住凑过脸来吻了吻她的脸颊。 骨节分明的大手插入少女蓬松发丝,帮她轻轻的按摩着头皮,力度刚刚好: “还晕吗?” 姜栀枝下意识摇了摇头,想到下面宴会厅里的修罗场面,她又瞬间“哎哟”一声,像模像样的捂着自己的脑袋, “好晕。” 男人轻笑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那我们去医院?” 姜栀枝连忙摆手:“不去不去!” “那可怎么办?” 男人低沉的声线逸散在空气中,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一边凑过来吻了吻她的脸颊,一边忍不住笑: “脑袋那么晕,又非不去医院,万一生病变成笨蛋可怎么办?” 男人分明的指骨托着她的脸,微微粗粝的指腹从柔软唇瓣上蹭过,狭长的凤眸一片漆黑,说话的意味却越来越危险: “变成笨蛋也不会拒绝,只会坐在老公腿上,乖乖张着嘴巴给我亲。” “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开,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被欺负了也只会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可怜又无辜地讲着"好涨""好满"……”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蕴含着危险的暧昧荡进耳朵里,成功让坐在他腿上的少女红了脸。 羞红的脸庞映衬着灯光,抬起的掌心飞速捂在他嘴上,火速警告: “裴鹤年,不许再说了——” 她说完,还威胁一般的推了推对方的胸膛。 今夜的裴鹤年有些柔弱,很弱不禁风一般,顺利被她推到了沙发的靠背上。 湿润的凤眸晕开水光,立体的眉骨打下阴翳,鼻尖上那点浅色小痣都若隐若现。 修长的脖颈扬起,喉结清晰滚动着,狭长眼眸带着勾引和涩气,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 “干嘛啊……” 姜栀枝嘴里的话磕绊了一下,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趁乱摸了一把对方的腰,理直气壮: “考验我啊?” “那我根本经不住考验,你算考验错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开的毯子坠到了地上,男人的大手握着她的腰,传进耳朵的声音和姜栀枝的脸颊一样滚烫: “你都骑在我身上了,还问我要干嘛。” “小乖,你长大了,学会倒打一耙了。” 姜栀枝有点脸热,扑过去抱住裴鹤年,把滚烫的脸颊藏进对方颈窝里,还没忘小声嘟囔: “那也是你把我带坏了。” “我以前的时候是一个再乖巧没有的小女孩,是你非要勾引我,还拿200块钱引诱我,才让我小小年纪上了你的当。”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抚着她的后颈,掌心的温度有些烫,透过皮肉蔓延进血管,又在每一声贴在一起的心脏跳动声中涌入胸腔: “那可怎么办,宝宝?” 男人修长的手臂环着她,一个又轻又浅的吻落在她发丝上,仿佛很愧疚一般: “没想到老公竟然是这么罪恶的人,那乖孩子,你想要什么补偿?” 颈侧上传来一点湿热触感,对方叼着一点皮肉,威胁一般的研磨着,软乎乎的声音从湿软口腔溢出,听起来有些含糊: “罚你打上我的记号,一辈子给我当老公。” 男人低低地笑了几声,胸腔里传来愉悦震动。 那双清冷的凤眸视线微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暗光,连声音都缱绻了几分: “好啊。” 姜栀枝被哄得眉开眼笑,神清气爽。 大概是顾忌着她的病,裴鹤年今晚很纵容她。 直至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歪歪斜斜,StefanORiCCi的鳄鱼皮带上方,纹理清晰的冷白腰腹下那两条凸起的青筋都被细细抚摸过。 面容昳丽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玩得有点过火。 男人的大手却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哄着她: “现在开心了?” 姜栀枝心情正好,又忽然被男人托着脸颊,抬起脸来。 “今天在晚宴上,听他们说你跟席靳有过类似娃娃亲的婚约,连你的母亲也很赞同你们的婚事,过两年就要结婚了?” 他的小女朋友翘着长睫,乌泱泱的睫羽忽闪忽闪: “没订娃娃亲,那都是大人们开玩笑乱说的。”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存在感格外强。 依旧是缱绻且温柔的语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姜栀枝还是听出了一点危险的意味: “聿之最近在弯道超车,我上来的时候,他正在大厅里跟岳父相谈甚欢,岳父对他的表现似乎也很有好感。” “你怎么想的呢,小乖?” 男人的大手落在她脸颊上,指尖带着微微的凉,轻轻蹭过她脸颊上的软肉: “小孩子爱玩,老公可以理解。” “你还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对什么都充满向往,满怀着新鲜感,跃跃欲试的加入成年人的世界,探索未知的新奇,这不是什么过错。” 依旧是很纵容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好说话。 可那双清雅的眼睛看着她,明明是很放松的姿态,姜栀枝却感觉到了某种尾巴炸毛的危险: “所以这两个月,老公看着你小蝴蝶一样穿梭在各个男人中间,配合着你玩这场小朋友过家家的游戏。” “但是这场游戏,再继续玩下去,会失控到难以收场。” 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 “游戏该结束了,乖孩子。” “到老公身边来,老公会处理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