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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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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第二千四百一十九章 一般见识

“今天下午才从昌城过来,对九江城两眼一抹黑,连柳家是什么都不知道,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偷偷拿眼角的余光瞟保镖甲,生怕对方不高兴直接动手。 然后又转头拽江尘的胳膊,几乎是用恳求的口吻道: “江哥,大爷,你就别犟了行不行?柳家的人找上门来了,你配合一下,咱们客客气气的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就是个误会。” 江尘皱眉, “事是找上我们的,又不是我们去找的事。” “那不一样啊。”马三刀急得声音都变了,整张脸拧成苦瓜,“柳家找你和你找柳家,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柳家找你,说明你还有活路,人家还愿意跟你说话,你要是反过来去找柳家的麻烦,那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比划着,恨不得把整个九江城的势力分布画在空气里。 “你知道柳家是什么级别的吗?九江城三大家族,柳家排第一,手底下养着不知道多少人,那些人个个都是……” 他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保镖还在旁边听着,嘴巴一哆嗦,声音瞬间小了八度。 “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保镖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番表演。 江尘把马三刀的话听完。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刻意装的那种冷静,如果是装的,多少会有些僵硬,眼神里会有不自然。 但他的眼睛干干净净,就像他在听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马三刀等了几秒,没等到任何反应,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你让我给什么反应?”江尘反问。 “你好歹意思意思!”马三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江尘把他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掰开,然后往前走了两步,越过马三刀,直面两个保镖。 “我就是江尘。”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身体两侧。 保镖甲微微眯起眼睛。 他重新打量了江尘一遍。 这些细节在普通人看来毫无意义,但在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眼里,它们就是一个人实力的名片。 太松弛了。 保镖甲见过这种人。 “你不意外我们会来找你?”他问。 江尘摊了摊手:“意外倒不意外,我只是不怕你们。” 落在两名保镖耳朵里,分量截然不同。 保镖甲沉默两秒,然后嘴角那丝弧度又出现。 “有意思。”他缓缓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们是柳家的人?” “刚才不是说了吗。” “知道了还不怕?” 江尘歪了歪头,觉得这个追问有些多余。 “管你们是柳家还是什么家。”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无所谓道: “是你们来找我的,又不是我去找你们的,在我面前摆这个谱没什么意义。” 保镖乙的面色彻底沉下去。 他上前一步,压低嗓门,咬牙道: “跟柳家的人说话客气些。” 马三刀在后面听得魂都快飞了。 他冲上来揪住江尘的后衣摆,整个人贴在江尘背上。 “我的亲爷爷,你少说两句吧,每多说一句我感觉我离死近一步。” 江尘被他抓得衣服都歪了,侧头看了他一眼,竟然被他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逗笑。 “你这么怕他们?” “谁不怕啊?提起柳家谁不哆嗦?你是外地来的你不懂,这帮人是真会要命的。” 江尘回过头去,看着保镖乙。 他的表情变成了认真,对这场对话多了那么一点点专注。 “我只对朋友客气,你们显然不是我的朋友。” 保镖甲双臂抱在胸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嚣张的人,一般活不了太长。” 这话说得不像威胁,倒像是一句人生忠告,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唏嘘。 但江尘没领这份情。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觉得这个逻辑有点可笑。 “我走在路上走得好好的,你们大半夜跑出来堵我的路,张嘴就是柳家,我没当场翻脸已经够客气了,结果我不卑躬屈膝就叫嚣张?” 他看着保镖甲的眼睛,一字一顿:“这道理讲不通吧。” 保镖甲没说话。 身后的马三刀已经快要昏厥了,连嘴唇都在抖。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在不停打转,这人疯了他在跟柳家的人讲道理。 短暂的沉默之后,保镖甲开口了。 “可惜。”他说。 “可惜什么?” “可惜少爷没有下令当场杀了你。” 保镖甲的语气冷淡下来,“否则你刚才那番话就是遗言。” 马三刀的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所以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保镖乙向前一步,站到保镖甲的侧前方,两人形成半包围角度。 “跟我们走一趟,少爷要见你。” “要是我没空呢。” 这话一出口,身后的马三刀发出哀嚎。 保镖甲终于不笑了。 他的面部肌肉恢复了初始状态。 “柳家的邀请,不是你一句没空就能拒绝的。” 江尘嗤笑两声。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随心所欲,想去就去不想去,谁来了都一样。” 保镖乙的右手动了,往腰后探了一下,再伸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把短刃。 “所以……”保镖乙握着刀,刀尖朝下,语气里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你要拒绝?” 马三刀彻底绷不住了。 他从江尘背后蹿出来,双手张开挡在两方之间。 “别别别,别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哥,我朋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脑子有点,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心肠其实特好。” “滚远点。”保镖甲连看都没看他。 马三刀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脸上的表情在委屈茫然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定格在我是谁的深度迷惑上。 他不知道该站在哪里。 站在江尘那边,怕被柳家的人当成同伙弄死。 站在保镖那边,他又不够格,人家压根不带他玩。 前后左右都不是他该待的位置。 他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想哭过。 江尘看了一眼短刃,没有退后,目光从刀面上移到保镖乙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