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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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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第二千三百零九章 江尘来访

“但是根本拦不住啊!”李虎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们,那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我们哪敢动啊。” 白冰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厉声道: “把大门给我关紧了,所有人都给我警醒点,不许任何人进来,也不许任何人出去。” “是!” 几个手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去执行命令了。 白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尘来了。 那个帮他杀了三个兄弟的人,就在他屋里。 他来干什么? 是来要钱的?还是来灭口的? 白冰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不会的。 江尘要是想杀他,直接动手就行了,没必要坐在那里等他回来。 他既然等着,说明是有事要谈。 想通了这一点,白冰整了整衣襟,推开了院门。 穿过庭院走上台阶,白冰推开了客厅的门。 一眼,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江尘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神态悠闲得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旁边的女佣正弯着腰给他添茶,手抖得厉害,茶水都洒出来了一些。 江尘似乎没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喝了一口茶,咂咂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这茶不错,龙井?” 女佣战战兢兢地点头:“是的、” “明前的?” “是明前的。” “有眼光。”江尘满意地点点头,“白三少爷还挺会享受生活的嘛。” 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白冰,他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哟,白少主回来了?”他抬起手,朝白冰招了招,“快请进,别跟我客气。” 白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是他的地盘,他的屋子,现在这家伙却像主人一样招呼他? “江尘!”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江尘眨眨眼,一脸无辜,“喝茶啊,你看,这茶多好。” 他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茶香四溢。 白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快步走到女佣身边,压着嗓子说: “你先下去,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女佣如释重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门关上,白冰立刻凑到江尘身边,压低声音急道: “你疯了吗?跑到我这里来?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江尘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怕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这不是废话吗?”白冰急得直跳脚,“你杀了我三个兄弟,现在跑到我屋里来喝茶?要是让人知道了,我这个少主还当不当了?” “那怎么办?”江尘歪着头,语气无辜得很,“我总得找你谈谈正事吧?难不成让我在大街上堵你?” 白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行行行,有什么事咱们上去说。” 他伸手去拉江尘的胳膊,“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谁看到就麻烦了。” 江尘却轻描淡写的甩开了他的手。 “白少主,咱们好歹也是合作关系,你这样拉拉扯扯的,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 白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 “我什么?”江尘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前面带路吧,我倒要看看白少主的住处是什么样的。” 白冰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转身在前面带路,领着江尘上了楼。 二楼是白冰的私人起居室,装修得颇为奢华,和楼下的客厅风格截然不同。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角落里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江尘四处打量了一番,啧啧赞叹道: “白少主这品味,确实不错。” 他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跷起二郎腿,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串葡萄,开始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白冰看着他这副做派,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白家满门上下都恨不得剥了你的皮,你还敢大摇大摆地跑到这里来?” 江尘咬了一口葡萄,汁水四溅,“我怎么没觉得?” 白冰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说起来,”江尘慢悠悠地开口,“我得恭喜你啊,白少主。” 白冰一愣:“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当上少族长啊。”江尘笑眯眯地看着他,“刚才在门口,我可都听到了,白老爷子亲口宣布的,从今天起你就是白家的少主了,可喜可贺啊。” 白冰的心猛地一沉。 江尘的消息这么灵通? 他刚当上少主没多久,这家伙就知道了? 难道白家里面有他的眼线,想到这个可能,白冰的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尘又吃了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白少主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什么承诺?” “白少主贵人多忘事啊。”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当初咱们说好的,事成之后,白家一半的产业归我,现在你都当上少主了,是不是该把这一半产业给我了?” 白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江尘,你听我说……”他叹了口气,颓废地在沙发上坐下,“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哦?怎么个不简单法?” “老爷子虽然宣布我当少主了,但实权还在他手里。”白冰苦笑一声,“更重要的是,他在防着我。” 江尘挑了挑眉:“防着你?” “没错。”白冰的表情阴沉下来,“他今天问了我好几次,问我二哥的死是不是跟我有关,虽然我都否认了,但我看得出来他根本不信。” “那又怎样?”江尘不以为意,“他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你现在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他还能把你怎么着?” “问题就在这里。”白冰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虽然不能拿我怎么样,但他可以不把权力交给我,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永远只是一个少主,而不是真正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