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第二千二百二十二章 耀武扬威

“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白胜的人,那他现在知道你在这里,打着他的旗号耀武扬威,结果却被我这样一个疑似凶手的人打得手下屁滚尿流,自己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吗?” 钱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哆嗦着嘴唇。 赵彪哈哈大笑,觉得痛快无比,他干脆扯开嗓子,对着大堂里看热闹的食客们喊道: “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咱们昌城钱大少的风采,平时人五人六的,抱上白家大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带着七八个人拿着家伙,被我这小兄弟一个人就给收拾了,现在打不过了就开始给人乱扣帽子,我呸!还要不要脸了?” 他这话煽动性极强,加上刚才钱通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附和和嗤笑。 “就是!打不过就泼脏水,真没品!” “还白家呢,白家要都是这种货色,那也快到头了。” “看他那怂样,刚才不是挺横吗?” “穿得人模狗样结果是个软蛋!” 食客们指指点点,扎得钱通无地自容。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地上这些没用的手下爬起来,把所有人都暴打一顿。 今天这个脸是丢大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的一干二净。 更让他恐惧的是,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江尘,那自己今天的行为,岂不是在找死? 钱通不敢再想下去,他怨毒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连地上那些手下都顾不上了,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 “喂,死胖子,你的狗不要了?”赵彪在后面喊道。 钱通走得更快了,那些还能动的跟班,见状也连忙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的跟着逃了出去。 赵彪畅快的大笑起来,道: “真他么痛快,江兄弟,今天可多亏了你,不然我非的吃个大亏不可。” 江尘微微一笑,摇头道:“彪哥客气了,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赵彪大手一挥,“走,咱们继续喝酒,菜都快凉了,今天不醉不归。” 两人重新回到二楼雅座,王经理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但还是吩咐服务员赶紧把凉了的菜热一热,又送上了新的好酒,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经过刚才那一幕,谁还敢把他们当成普通人? 酒菜重新上桌,赵彪给江尘和自己都倒满酒,举杯道: “别的哥不多说,就冲你刚才的身手和这份胆色,我赵彪交你这个朋友,干了!” “干了。”江尘也举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赵彪是个豪爽性子,虽然心中对江尘的身份还有疑虑,但他认准了江尘这个人,就不再多想。 两人推杯换盏聊倒是投机。 江尘也借机从赵彪口中,更深入了解昌城的动向,赵彪虽然不是什么顶层人物,但混迹市井消息灵通,知道不少内幕和传闻。 酒过三巡,赵彪忽然压低声音,有些担忧问道: “江兄弟,我多嘴问一句,钱通那死胖子虽然是个草包,但他说的……你真跟白家有过节?” 江尘放下酒杯点头。 “算是吧。” 赵彪眉头紧锁:“白家不好惹啊,虽然最近他们好像吃了大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在昌城经营这么多年,要不要出去避避风头?” “为什么要避,该来的总会来,他们想找我,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有气魄,哥哥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昌城这片地头上,还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江兄弟你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别的不敢说,安排个落脚的地方,还是能做到的。” “那就先谢过彪哥了。”江尘拱手道谢。 赵彪这个人确实值得深交。 “彪哥,这儿说话不太方便。” 江尘忽然放下酒杯,目光扫了眼楼梯口。 “钱通那帮人虽然走了,但难保不会有人通风报信,白家要是真疯了,说不定会派人来这找麻烦。” 赵彪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死胖子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说不定转头就去告状了,那咱们换个地方?” “正有此意。”江尘站起身,“我知道个地方,清净,视野也好。” 两人结账下楼时,王经理一路小跑着送出门,满脸堆笑。 “两位慢走,今天真是招待不周,下次一定给您二位留最好的包间!” 赵彪拍了拍王经理的肩膀,力道不小:“王经理,今天的事……” “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经理立刻表态,“两位就是普通客人,吃完饭就走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尘忍不住笑了,这王经理倒是机灵。 出了酒楼夜色已深,江尘带着他拐进一条小巷,七绕八拐后来到栋十几层高的写字楼下。 “这是哪儿?” 赵彪抬头看了看,这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瓷砖都有些脱落。 “以前我常来。” 江尘没说太多,带着赵彪从侧面的通道往上走。 楼梯间里灯光昏暗,爬到十二层时,赵彪已经气喘吁吁。 “江兄弟,咱们这是要爬到顶层?” “快了。”江尘气息平稳,脚步不见疲态。 又爬了三层,终于到了顶楼。 江尘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夜风立刻灌了进来。 天台空旷开阔,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座昌城,远处江面上渡轮的灯光若隐若现。 “这地方够隐蔽。” 赵彪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栏杆往下看,忍不住咂舌,“就是有点高,腿都软了。” 江尘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着,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彪哥,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真和白家有仇。” 赵彪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的,我就是随口一问,不是要探你底细。” “不,我想告诉你。”江尘顿了顿,“因为接下来我可能会连累到你。” 话音刚落,远处街道上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