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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圣:天命人,不信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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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圣:天命人,不信天命:第160章,第三道菜:风吹不详!

伸头看了一下陈缘,呼吸均匀,没有大碍,孙圣就松了一口气。 “走!” 一脚踢醒了在地上睡觉的黑驴,孙圣就架着马车向外走去。 这一车的病人女人,傻子才在这里,等着吃什么菜呢! 孙圣加快了速度,顺着来时的路,快速往胡家外面走。 胡大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气。 周围灰雾沉沉,雾气之中,仿佛有许多扭曲的人影,若隐若现。 “这就是你准备的菜吗?” 孙圣左右打量一下,在胡家大门口的人影身上,都有浓浓鬼气。 “一群鬼?” 若是以前,遇到鬼,还是一群鬼,孙圣或许会害怕。 现在嘛! “都给滚!” 孙圣抬手一巴掌就拍出了一团凌厉的掌风。 “砰——” 大团阳气瞬间爆炸。 灰雾之中,顿时传出了一片惨叫。 无数的孤魂野鬼,四散而逃。 孙圣赶着马车,快速向前走。 出了胡家大门,突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 “又来个什么东西?” 孙圣没有躲避,继续前进。 不大会,他就看到一群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的庞大身影走了过来。 这些家伙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灰色,仿佛被无数年的痛苦与罪恶所浸染。 皮肤上,还布满了狰狞的裂痕与凸起的肉瘤,不时有脓液从中渗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一双双眼,如同深渊中的幽冥之火,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 一张张嘴满是锋利的獠牙,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嘎吱声,仿佛能轻易撕裂钢铁。 “这是什么玩意?” 孙圣从没见过如此恐怖的怪物。 孙圣看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也看到了孙圣。 “回去!回去!” 它们双眼绿火骤然燃烧,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嘶吼着,扑了上来。 “回你姥姥!” 孙圣骂了一句,扭头对旁边的黑驴说道:“黑驴,给我赶着马车,别让马惊了!” “昂!昂!” 黑驴昂昂叫着,点头答应。 安顿好了马车,孙圣就迎着那群灰色巨鬼冲了上去。 “一棒子打死!” 为了尽快离开这里,孙圣没有用别的招数,上来就用了自己威力最为强大的招数。 一道足足三百米长的赤红色巨大棒影,横空出世,又轰然落下。 “轰隆!” 三十多个灰色巨鬼死了一大半。 “一棒子再打死!” “轰隆隆!” 又一道巨大的棒影凶狠砸下。 脏了! 前方的路,变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碎肉污血,血腥至极,恶臭无比! 干净了! 眨眼间,灰色巨鬼就全死了。 一个都没剩下! “走吧!” 孙圣催促了黑驴一句,就拿着血鳞棒,在前面开路。 可没走几步,就听到黑驴叫了起来。 “嗷昂,嗷昂!” 声音刺耳又着急! 孙圣赶紧回头,就看到六个白衣黑发的女人,站在了自己身后,马车跟前。 这些女人,黑发遮面,只露出惨白的下巴,浑身灰雾萦绕,阴气森森。 “都给我滚开!” 孙圣挥棒去打。 不料,这五个女人的速度比他还快。 “嗖!嗖!” 两个女人,四只惨白浮肿、流着脓水的臭手,猛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嘻嘻嘻,哈哈哈!” 一个女人,抬起了头,露出了那惨白腐烂的脸,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鬼笑,向着孙圣扑了过来。 “给我投怀送抱?” “你这样的臭女人,是别想了!” 孙圣手中血鳞棒一抖。 “当头敲!敲!敲!” “扑哧!扑哧!扑哧!” 三棒子下去,三个女鬼连叫都没叫出来一声,就被打成了飞灰。 “嘻嘻嘻,嘿嘿嘿!” 可是那鬼笑却还没有停。 “不好!” 听到这声音,孙圣才惊觉原来有六只女鬼呢。 只见,这两只女鬼趁着孙圣打另外三个的时候,竟然朝着马车扑了过去。 “住手!” “否则,我定然让你们魂飞魄散!” 孙圣一边大喊,一边怒吼。 马车在前,车里有陈缘和胡听心,孙圣也不能用力过大,以免误伤了车里的人。他的血鳞棒打死了左边那个女鬼,黑驴咬死了右边女鬼,可还有一只女鬼却没来得及拦住。 她出手了。 却没有对车里的人,而是对着那拉车的马打去。 “唰!唰!唰!” 犹如闪电般的三爪子,那三匹马的脑袋直接就被整个切了下来。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从马脖子上喷涌而出。 这浑身是血的女鬼也不对别人出手,就站在没有头的马车前,咧着僵硬的鬼脸,对着孙圣说道: “回去吃菜!回去吃菜!回去吃……” “吃你的头!” 孙圣暴怒。 他一棒子将这女鬼给打得稀烂,却也复活不了那马了。 没了拉车的马,这马车就不能走。 马车不能走,车里的陈缘和胡听心,就没办法带走。 这雾气蒙蒙、恶鬼出没的胡大寨也不适合再去找马。 孙圣只能将目光投向了那头驴:“你来吧!” “昂,昂,昂!” 黑驴不想拉,昂昂叫着抗议。 胡听心的马车是极其豪华的大马车,车长四米,车宽一米八米,实木车厢,硬木车轮,还包着铁皮,上面再加上两个人和许多物品,重量可不轻,少说也有三四千斤。 “啪!” 危急时刻,孙圣可不给黑驴使性子的时间。他一巴掌拍在黑驴的头上,然后,拽着耳朵,就将那车套子套在了它的身上。 “这本就是你的工作!” “给我好好拉车!” 黑驴“昂昂”的还想要讨价还价,被孙圣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你可吃过我的何首乌哈!” “吃我的东西,就给我好好干,还想炸毛,那我就把你的毛刮了,皮剥了,熬阿胶!” 孙圣连打带吓唬,终于将黑驴给治老实了。 它好好地拉着马车,经过那满是血水碎肉的街道,向着胡大寨的大门走去。 孙圣走在马车旁边,手持血鳞棒,戒备着。 越往前走,那灰色的雾越浓。.. 估计是晚上了吧! 天空像被厚重的墨布遮盖,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只有偶尔一两声啼鸣划破这沉寂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