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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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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第3057章 跟省委书记拍桌子!

清风茶馆二楼“清韵”雅间的茶香依旧袅袅,窗外的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老街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给陈建军带来的一叠证据材料镀上了一层暖光,却驱不散他眼底的悲愤与委屈。 沈青云端坐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陈建军脸上,指尖轻叩桌面的动作早已停下,神情肃穆而凝重。 “沈省长,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刚才已经跟您说了,那三件文物我敢百分之百确定,就是太爷爷当年捐赠的。” 陈建军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指腹摩挲着桌上的捐赠证书原件,证书边缘已经泛黄,却依旧能看清博物馆当年加盖的鲜红印章:“我拿着证书去博物馆的时候,一开始接待我的是办公室主任,他看了证书后,还假模假样地让我等消息,说要去库房核对存档。”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激动,音量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结果我等了整整一个星期,再去的时候,那个主任就换了副嘴脸,说我这证书是伪造的,还说当年接收的捐赠品里,大部分都是赝品,早就按“无收藏价值物品”的规定处理了。我问他怎么处理的、处理给了谁、有没有记录,他就开始敷衍我,说年代太久远,记录找不到了,还让我别无理取闹,再闹就叫保安赶我走。” 沈青云的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锐利如刀,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杯壁的温度仿佛都被他攥得消散。 “文旅厅那边呢?你去找过主管部门吗?” 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找过!怎么没找过!” 陈建军苦笑一声,脸上满是失望的说道:“我拿着材料去省文旅厅,先后找了文物处和信访办,结果都是互相推诿。文物处说这事归博物馆具体负责,他们只负责监管,管不了这么细;信访办收下材料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询问,都被以“正在调查”为由打发了。” 他伸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通话记录和信访回执,重重拍在桌上:“您看,这都是我和他们沟通的记录,前后跑了快两个月,腿都快跑断了,结果还是一场空。他们不仅不解决问题,还暗地里警告我,说再继续纠缠,对我没好处。我一个普通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网络曝光,盼着能有人重视。” 沈青云拿起那些通话记录和回执,逐一翻看,指尖划过纸上冰冷的文字,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 通话记录里,文旅厅工作人员的语气敷衍傲慢,信访回执上的处理意见模糊不清,这哪里是为民办事,分明是漠视群众诉求,刻意包庇纵容。 他抬眼看向陈建军,发现对方的眼眶已经泛红,声音也带着哽咽:“沈省长,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在我曝光帖子后,有几位和我家情况类似的人联系了我,他们的祖辈当年也给省博物馆捐赠过文物,有的是字画,有的是青铜器。” 陈建军的声音颤抖着,对沈青云说道:“他们之前也发现过自家捐赠的文物出现在市面上,去找博物馆和文旅厅要说法,结果都和我一样,被刁难、被敷衍,甚至被威胁。有一位老人家,因为这事气得住了院,到现在都还没出院,事情也没个说法。”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中满是无力与失望:“我们不是要什么额外的补偿,只是想知道文物的下落,想让那些拿走文物的人受到惩罚,想让博物馆给我们一个公道。可这么多年了,我们一次次奔走,一次次失望,他们根本不把我们老百姓放在眼里,不把这些文物当回事!” 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沈青云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怒火。 他能感受到陈建军心中的委屈与愤怒,更能想象到其他几位捐赠人一次次失望的心情。 文物是国家和人民的财富,博物馆本应是守护文物的圣地,可南关省博物馆却监守自盗、敷衍塞责,文旅厅作为主管部门,更是监管失职、推诿扯皮,这不仅是对文物的亵渎,更是对百姓信任的践踏。 他睁开眼,眼神坚定而诚恳,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陈建军的眼睛,语气郑重地说道:“陈先生,我代表省政府,向你和其他几位捐赠人说一声抱歉。这件事是我们监管不到位,让你们受委屈了。请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亲自过问,亲自督办,绝不姑息任何一个责任人,一定查清文物的下落,追回流失的文物,给你、给其他捐赠人、给全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建军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被激动与期盼取代。 他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见沈青云,没想到省长会如此诚恳地道歉,还承诺亲自督办。这些天积压在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沈省长,谢谢您!谢谢您!” 他哽咽着说道,连连点头道:“我们相信您,我们愿意等您的消息。” 沈青云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翻开通讯录,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抄在一张便签纸上,递给陈建军:“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你拿着。这件事我会尽快推进,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任何你知道的线索,或者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联系我。” 陈建军双手接过便签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握着的是沉甸甸的希望。“好,好!我一定保管好,不随便打扰您。” 他站起身,对着沈青云深深鞠了一躬:“沈省长,再次谢谢您!我这就回去等消息,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几位朋友。” “嗯。” 沈青云点点头,也站起身,伸手与陈建军握手,缓缓说道:“路上注意安全。回去后告诉其他几位捐赠人,耐心等一等,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唐晓舟早已在雅间门口等候,见到两人出来,连忙上前。 沈青云示意唐晓舟送陈建军下楼,自己则站在二楼走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 老街的灯光昏暗,如同省博物馆背后隐藏的黑幕,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撕开这层黑幕,将所有涉案人员绳之以法。 ……………… 几分钟后,唐晓舟返回楼上,对沈青云说道:“沈省长,陈先生已经安全离开了,他情绪很激动,一再让我替他感谢您。” “知道了。” 沈青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也走,去省委大院。” “去省委大院?” 唐晓舟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车。” 两人下楼走出清风茶馆,夜色已深,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拂而来,却吹不散沈青云心中的燥热与愤怒。 专车缓缓驶离老街,汇入城市的车流。 沈青云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陈建军讲述的内容,以及那些证据材料上的细节。 近百件文物失踪,跨度三十年,博物馆与文旅厅互相包庇,这背后一定牵扯着庞大的利益链条,甚至可能与之前被打掉的本土派腐败团伙有关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省委书记刘方舒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便被接通,刘方舒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青云同志,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刘书记,您还在忙吗?” 沈青云的语气严肃:“我有件非常紧急、非常严重的事情,想当面跟您汇报。” 刘方舒闻言,语气也郑重起来:“我还在省委办公室加班,处理干部考核的事情。你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我马上就到。” 沈青云挂断电话,对司机说道:“加快速度,去省委大院。” 专车一路疾驰,朝着省委大院驶去。 城市的夜景在窗外飞速掠过,霓虹闪烁,却无法照亮沈青云凝重的神情。 唐晓舟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到沈青云阴沉的脸色,不敢轻易开口,只能默默陪着。他知道,沈省长此刻心中定然怒火中烧,能让他如此急切地深夜去找刘书记,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半小时后,专车抵达省委大院。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省委办公大楼依旧灯火通明,不少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灯,彰显着机关干部的忙碌。 沈青云下车后,快步走进办公大楼,唐晓舟想跟上去,却被沈青云挥手制止:“你在楼下等我,不用上来了。” “是。” 唐晓舟停下脚步,看着沈青云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沈青云乘坐电梯直达六楼,走出电梯,楼道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 刘方舒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口的秘书早已等候在那里,显然是接到了刘方舒的通知。 见到沈青云,秘书连忙上前躬身道:“沈省长,刘书记在里面等您。” “多谢。” 沈青云微微点头,径直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刘方舒的办公室依旧宽敞明亮,办公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文件,台灯的光线照亮了他疲惫的脸庞。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看到沈青云进来,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青云同志,这么晚匆匆忙忙过来,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沈青云没有寒暄,也没有兜圈子,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陈建军交给自己的证据材料一一摊放在桌上,包括捐赠证书原件、通话记录、信访回执、网络帖子截图以及其他捐赠人的联系方式,语气沉重地说道:“刘书记,您看看这些材料,出大事了。” 刘方舒心中一紧,拿起桌上的材料,逐一翻看。 他的神情渐渐从疑惑变得严肃,再到震惊,最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越看越心惊,手指微微颤抖,握着材料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你是说,省博物馆近三十年失踪了近百件文物,还把群众捐赠的真品当成赝品处理,最后这些文物出现在了港岛的拍卖会上?” 刘方舒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 “是。” 沈青云重重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刚才我和当事人陈建军见了面,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了。他太爷爷当年捐赠的三件文物,在港岛拍卖会上出现,他去找博物馆和文旅厅要说法,结果被百般刁难、敷衍塞责,还被暗地里警告。更过分的是,像他这样的情况,还有好几家,都是祖辈捐赠了文物,后来发现文物流失,却投诉无门。” 他指着桌上的材料,声音陡然提高:“您看看这些证据,捐赠证书是真的,拍卖截图是真的,和博物馆、文旅厅的沟通记录也是真的。省博物馆简直是丧心病狂,胆子比天还大!他们不仅监守自盗,盗取国家文物,还敷衍百姓、威胁群众,根本不把老百姓当人看,不把国家的法律法规放在眼里!” 说到激动处,沈青云猛地一拍办公桌,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微微晃动,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文件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心:“我们刚刚打掉本土派腐败团伙,好不容易稳住了南关省的局面,没想到居然还藏着这样的蛀虫!博物馆是守护文化瑰宝的地方,结果却成了文物走私的中转站;文旅厅作为主管部门,不仅监管失职,还充当保护伞,这简直是对我们南关省形象的严重抹黑,是对百姓信任的践踏!” 刘方舒放下手中的材料,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得难看无比,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怎么都没想到,在南关省经历过一场深刻的反腐风暴后,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近百件文物失踪,跨度长达三十年,这绝不是简单的管理疏漏,背后必然隐藏着严重的腐败问题,甚至可能是一条完整的文物走私、利益输送链条。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飞速思索着。 文物是国家的宝贵财富,关乎文化传承与民族尊严,这件事一旦曝光,不仅会引发巨大的舆论危机,严重损害南关省的对外形象,还会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政府公信力再次受到重创,甚至可能影响到全省的经济复苏与招商引资工作。 “这群混蛋!” 刘方舒猛地睁开眼,语气冰冷刺骨,眼中满是怒火与威严:“简直是无法无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的事情,把省委省政府当成摆设了吗?把国家的法律当成儿戏了吗?”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刘方舒踱步的脚步声。 沈青云看着刘方舒愤怒的神情,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知道,刘方舒和他一样,对这种腐败行为深恶痛绝。 “刘书记,这件事绝不能姑息迁就。” 沈青云语气坚定地说道:“必须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由省纪委牵头,联合省公安厅、省文旅厅,全面开展调查。不仅要查清文物失踪的真相,追回流失的文物,还要深挖背后的利益链条,严惩所有涉案人员,包括博物馆、文旅厅的相关责任人,以及可能存在的保护伞。” 刘方舒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坚定地看着沈青云,重重点头:“你说得对!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绝不手软!”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省纪委书记李正民的电话,语气严肃地说道:“正民同志,你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紧急任务安排,十万火急!” 挂断电话后,刘方舒的脸色依旧阴沉,他看着沈青云,语气沉重地说道:“青云同志,这件事你亲自督办,省政府全力配合省纪委的调查工作。需要协调任何部门、任何资源,都直接开口,省委给你撑腰。” “请刘书记放心。” 沈青云郑重颔首:“我一定会亲自督办,尽快查清真相,追回流失的文物,严惩相关责任人,给百姓一个交代,守住我们南关省的文化根基与政府公信力。” 刘方舒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证据材料上,眼神中满是凝重。 他知道,这场调查必然会遇到重重阻力,背后牵扯的利益集团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庞大,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迎难而上,彻底揭开这层黑幕,还南关省一片风清气正。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两人都在思索着调查工作的具体部署。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省委办公大楼的灯光依旧明亮,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方向。一场关乎南关省文化安全、政府公信力的硬仗,已然拉开序幕。 ……………… 大约十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敲响,省纪委书记李正民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与急切:“刘书记,沈省长,这么晚叫我过来,出什么大事了?” 他看到桌上的材料,以及两人阴沉的脸色,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意识到一定发生了非同小可的事情。 刘方舒示意李正民坐下,拿起桌上的材料递给她:“正民同志,你先看看这些材料,省博物馆出大事了。” 李正民接过材料,快速翻看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居然有这种事!” 李正民猛地合上材料,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近百件文物失踪,还敢敷衍百姓、威胁群众,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所以,我和青云同志决定,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由省纪委牵头,联合省公安厅、省文旅厅,全面开展调查。” 刘方舒语气严肃地说道:“正民同志,这件事就交给你牵头负责,务必尽快查清真相,深挖背后的腐败链条,严惩所有涉案人员,绝不姑息迁就。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和青云同志说。” “请刘书记、沈省长放心!” 李正民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立刻回去组建专项调查组,挑选精干力量,连夜开展工作,尽快拿出调查结果。一定彻底查清这件事,给全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好。” 刘方舒点点头道:“时间紧迫,舆论也在发酵,你尽快行动,注意保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让公安厅的田野同志也做好准备,抽调刑侦骨干配合调查,尤其是文物走私的线索,要重点排查。” “明白。” 李正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证据材料:“我这就回去部署工作,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刘方舒和沈青云两人。 刘方舒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语气沉重地说道:“真没想到,我们南关省居然还藏着这样的毒瘤。希望这次能彻底清查干净,不要再留下任何隐患。” 沈青云走到刘方舒身边,目光望向窗外,语气坚定地说道:“刘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彻底铲除这个毒瘤,守住文物安全,守住百姓的信任。不管背后牵扯到谁,我们都一查到底,绝不手软。” 夜色渐深,省委办公大楼六楼的灯光依旧明亮。 刘方舒和沈青云站在窗前,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他们都很清楚,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南关省,主动又要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