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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姜先生,顶峰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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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姜先生,顶峰相见:038:那个女孩是谁

女将军这个角色有不少的武打戏。 夏九筝从今天开始,要开始训练了。 所以,她又要给季蒲找护工。 他说不需要护工,他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但拗不过她。 晚上,趁季蒲睡着后,许青竹来到书房找夏九筝。 有件事她想说很久了:“筝筝,我们都要开始忙了,你觉不觉得,把季蒲送回去比较好?你总不能让护工来这边照顾他吧?这要是真的传出去了,你会受影响的。” 剧本很厚,夏九筝拿在手里跟看书一样:“我知道,明天我会跟他说。” “那就好,那我去睡了。”她打了个哈欠,“你也早点睡吧。” “嗯。” 其实夏九筝不怕这件事传出去,她只是担心季蒲受伤害,现在网络上关于他的事还处于敏感阶段,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火烧燎原。 许青竹离开书房后就回房间了,她没看到拐角处露出的一轮影子。 翌日一早,下雨了,下得不大,是朦胧细雨,风一吹,就散了,就像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吃完早餐,夏九筝打算跟季蒲说昨晚的那件事。 她还未开口,他便主动提了:“筝筝,我明天回北府那边。” 夏九筝愣了愣:“这么急?”她原想等她下周出去工作之前再送他回去的。 “不急了,”他脸上带笑,语气温柔,“我也该为接下来的工作做打算。” 夏九筝问:“你想做什么?”这一刻,她竟心生不舍,“要不要我帮你?” 他看着她,目光从未变过,一直都是那样柔软温和:“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嗯,要告诉我。” 这一日的雨下了一整天,积少成多,路上的坑坑洼洼都堆了水,一踩一个水花。 晚上夏九筝黑季蒲办了个小小的欢送会。 请的还是那几个人。 姜淮京她也请了,来不来还不知道。 他回的信息是赶得及就过来。 他最近出差去了。 黄桃鸭理解的出差是优雅得上飞机,优雅得下飞机,然后优雅得签下一份上千万的合同,再优雅得飞回国。 实际,却是累死累活地跑腿跟改合同。 “这里改成百分之五,章重新盖。” “那里不能留白,删了,打多两份以备不时之需。” “水冷了,换。” “我的咖啡不要加糖。” “晚餐订了没有?” “西装皱了。” “领带颜色不对。” “黄秘书,醒醒!” 黄秘书睁开眼,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啊?到了?” “我到了,”姜淮京把被她压皱的外套脱下来丢给她,“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休一天。” 她还没睡醒:“好的老板,谢谢老板。” 车门关上,她打算换个姿势继续睡,刚挪屁股就坐到一个硬物。 她拿起来一看:“停车!” 司机刚起步,给她吓得:“怎么了?” “老板的礼物忘记拿了。”她忙戴上口罩,拉开车门下去追人。 “老板——” 姜淮京快进小区大门了,听到那一声,他止步回头,然后就看到一个身影飞扑过来—— 她跑太急,在即将到他面前时摔了。 他接住了她。 她抬起头,惊魂未定:“礼,礼物。” 他习以为常,扶她站稳后,拿了她手里的盒子:“我没耳聋,下次不用跑那么快。” “哦,抱歉,我,” 他替她说了:“电视剧看多了?” 黄桃鸭傻笑。 “黄秘书。” 他突然严肃。 黄桃鸭立正站好,不笑了:“是。” 他比她高了一个半的头,稍微弯腰,看着她的脸:“口罩戴好,记住我说的话。” “……” 黄桃鸭立刻用双手捂住脸,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了。 跑起来的样子像只鸭子。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取的名。 姜淮京摇摇头,无奈得笑了。 他转身,低头刷卡,大门打开,夏九筝就站在那里。 门是铁的,高度就一米六,也就是说,刚才那一幕她都看见了。 “女朋友?” 果然。 姜淮京淡淡一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还不算。” 那怎样才算? 夏九筝不再问了:“快上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嗯,”他走在她右边,“你怎么下来了?” 她其实是下来接他的:“扔垃圾。” “哦。” 欢送会十一点结束,没人没有喝酒,可以各回各家。 林稚北看起来还不想走,他在跟许青竹下棋。 “小林总,手下留情,”许青竹摸了摸发涨的肚子,“我已经喝不下可乐了。” 没喝酒,他们赌的是汽水。 可乐有气,最胀腹了。 林稚北嘿嘿嘿:“将军!” 许青竹:“……” 她打了个饱嗝,喝了口可乐,肚子难受死了。 他开始摆盘:“再来一局。” “……” 看不下去了,白蔷薇跟古穗花先走了。 季蒲也去睡觉了。 夏九筝送姜淮京下楼。 刚出电梯,他手机响了。 司机打来的:“姜总,黄秘书进医院了。” 姜淮京的脚步顿了一下:“说清楚。” “她回家途中走进了施工区域,掉坑里了。” “……” 确实是她干得出来的事。 “为什么不送公司?”他蹙起眉头,加快脚步,“人在哪里?” 司机:“她说要回去拿衣服,人现在在二院。” 姜淮京叫的车已经就到了:“我马上过去,你看着她。” “是。” 走出小区,他才想起转身:“筝筝,我有点急事,下回再聊。” 他们本来想下来走一走,顺便聊聊这段时间各自身边发生的事。 “嗯,”她说,“快去吧。” 他跑步的背影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这个背影的慌张,不是为了她。 那个女孩是谁? 夏九筝突然很想知道,是怎样的女孩能让他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就变了心。 二院距离这边不远。 姜淮京到时,黄桃鸭还没醒,她额头包了白色的绷带,脸上没有血色,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半小时后,医生过来看她,他问:“人怎么还不醒?” 医生弯下腰,看了两眼,得出了结论:“睡着了,可能要明天醒。” 姜淮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