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海贼:多弗朗明哥立于天上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海贼:多弗朗明哥立于天上:457我就决定让你做老子的女人了。

发泄一通,又哭又笑的凯多,最终趴在奎因身上沉沉睡了过去。 片刻后。 接到消息,带着人从花之都飞来的烬。 看到鬼岛满目疮痍的熟悉样子,也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凯多大哥,你什么时候能稳重一点。 维修工作真的很花钱。 然后。 烬异常熟练的带着人开始处理后事。 该埋的埋,该救的救。 一片喧闹间。 只有奎因和凯多最为安静。 一个是已经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另一个正在断片。 ...... 响午。 阳光透过鬼岛大殿顶上的硕大破洞,炙烤着王座上熟睡凯多。 时间流逝,凯多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一旁的小弟连忙围了上去,关切的问道。 “你醒啦,大哥!” “大哥,感觉怎么样!” “...” “唔,这一觉睡得真好啊!” 挥退围上来的小弟们,凯多山包一样的身体坐了起来,捂着肚子说道。 “就是肚子有点饿了。” “我们这就去给大哥准备食物!” 机灵的小弟朝着大殿后方跑去,准备去抬预先准备好的食物。 凯多目光移动,就瞟到了一旁某个头顶上缠着绷带,一脸不爽的胖子。 “奎因?你这是怎么回事?!” “混蛋牛头大哥!!!” 抱着红豆汤补充能量恢复身体的奎因,顿时觉得连嘴里的红豆汤都她妈的不甜了。 把挖红头汤的勺子捏的吱吱作响。 发酒疯也就算了,还不忘记追着打他。 打他也就算了,睡醒了居然忘记了! 忘记了!!! 真是该死啊!!! 越想越气的奎因,把手里勺子和红头汤往旁边小心一放。 露出恐龙头,尖牙朝着凯多咬去。 “还不都是你昨晚打的!!!” “啊?!” 随手压住奎因咬来的尖牙,凯多挠了挠头。 结果,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这件事,于是大笑道。 “唔罗罗罗罗,老子忘记了,那就是没发生过。” 言罢,将奎因随手往一旁扔去。 他只记得大和那个不听话的小子。 凯多朝着被小弟抬来的冒着香气的烤海兽走去。 “食物来啦,老子要吃东西了。” “砰!” 奎因悲愤的一拳砸在地上。 等他把身体的科研改造全部完成,一定要狠狠的把凯多这个混蛋牛头大哥揍一顿!!! 结束换向时间的奎因,化悲愤为食欲。 爬起来就把刚刚放在一旁的红豆汤举着往嘴里灌。 恶狠狠的姿态。 仿佛吃的不是红豆,而是凯多。 少许时间后。 吃饱喝足,完成进食的凯多,剔了剔牙齿,撂下一句话。 “我要去明哥那里,带回大和!” “哈?!” 奎因瞪大双眼,现在新世界这种情况。 万一白胡子打过来了怎么办。 他和烬拿什么挡啊! 连忙扑过去,试图抱住凯多的大腿。 “凯多大哥!!不要哇!这个时候不能离开。” 不顾奎因等人的阻拦。 凯多化作青龙朝着伟大航路前半段飞去。 ...... 天御岛。 政务中心。 翻完手头上文件的最后一页。 将其往桌上一甩。 “呼!” 多弗朗明哥长舒了一口气。 摘下自己的墨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眶。 “看完这些就休息。” 拿起一份新的文件,看到上面的标题之后。 多弗朗明哥双眼射出精光。 随着翻动文件。 多弗朗明哥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朗。 将文件往桌上一甩,多弗朗明哥消失在原地。 窗外的阳光打在文件上,刚好照到了标题的后几个字。 《....性别实验汇总》 ...... 天御岛皇家实验室。 一处狭小的房间。 克洛克达尔呈一个大字型吊在空中。 海楼石镣铐,已经在其四肢上卡出深深的凹痕。 长久的牢狱之灾。 让他目前的身体略微有些营养不良,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消瘦,脸色也有些苍白。 但其眼神,愈发坚定。 意志不仅没有任何消沉,反而磨砺的愈发坚韧。 “吱呀!” 紧闭的房门打开,明亮的光线,打在了其身上。 进食都在黑暗中完成的克洛克达尔,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 待眼睛适应。 克洛克达尔瞳孔收缩,鼻翼肉眼可见的收缩,嘴角开始抽搐,四肢拽的锁链来回作响。 平静的思绪顿时泛起波涛,恨意开始在心头翻涌。 因为,他在门口看到了一位日思夜想,哪怕梦中思念之极的身影。 克洛克达尔一字一顿的开口。 “多!弗!朗!明!哥!” “弗弗弗弗弗~不用这么想我。” 多弗朗明哥举着饭盒,摁开房间的开关后,关上了门,一脸玩味的笑意。 “我可是百忙之中,想起你了这位敌人,来喂你吃饭,感动吗?” “滚吧!老子不可能给你做事的,要么杀了老子,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话毕,克洛克达尔闭上双眼,一脸的不配合。 要他臣服,不如要他死。 而且,就这种假仁假义的恩惠。 低级!!! 他的前下属。 除了达兹·艾特送给罗宾玩拆骨了。 拉菲特以及加尔迪诺,多弗朗明哥都派遣来劝降过克洛克达尔。 “不,杀死你可太浪费了。” 多弗朗明哥一步步靠近,在克洛克达尔无比抗拒的肢体语言中。 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往上一拽! “~嘶~” 克洛克达尔发出一声痛呼,仇恨的双眼再次睁开,仰着头盯住多弗朗明哥。 鲜血,顺着克洛克达尔的额间淌下,滴落在地。 “唔,这样的你有礼貌多了。” 和克洛克达尔再度展开对视,多弗朗明哥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跟克洛克达尔说话呢,克洛克达尔怎么能不看着自己的脸呢?真没礼貌。 松开抓着的头发,手掌顺着鲜血而下,拍了拍克洛克达尔的脸颊,多弗朗明哥继续说道。 “至于让你做事?我知道你会拒绝,那只是为了羞辱你而已,弗弗弗弗~” “咯咯咯咯!” 强烈的侮辱,让克洛克达尔几乎要将牙根咬的变形,愤恨的盯着多弗朗明哥。 但没再自取其辱的进行语言纠缠。 见克洛克达尔不搭话,多弗朗明哥也不以为意。 他可是为了排解工作的无聊,来到这里的,肯定要玩够爽才行。 他有的是办法,将克洛克达尔的小嘴撬开。 想到这,多弗朗明哥手掌下移,轻轻在克洛克达尔胸肌上一捏。 小试牛刀。 “你!!!” 刚刚闭上嘴巴的克洛克达尔蚌埠住了,强烈的羞耻感让脸气的涨红,质问道。 “他妈的,你他妈的刚刚在做什么啊?!” “唔?我没做什么啊?” 调戏完克洛可达子的多弗朗明哥一脸无辜。 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但眼中满是笑意。 “我只是想起了曾经在罗格镇的第一次见面。” “我就决定让你做老子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