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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咸鱼王妃掉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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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咸鱼王妃掉甲了:第447章 第一次有人站在他前面

周念春冷冷看着孟大将军。 “当年北齐人的阴谋本就是针对你的,你身为凉州守备,若是城内防守严密,北齐人的探子又怎么会进入凉州城? 不仅进入了凉州城,还混入了你的守备府,趁机在你的饭菜里动了手脚。 若不是辰逸那日恰好将你的饭菜取走给周夫人和两位小公子吃,当日中毒被折磨而死的就是你了。 明明是你自身防备不严带来的灾祸,你不肯面对自己的错误,却将责任全都推到一个孩子身上。 若是辰逸那时候便能分辨出饭菜是敌人下过毒的,还要你这个做凉州守备的父亲做什么?” 她整个人出离愤怒,一连串的话像鞭炮似得砸在孟大将军身上。 孟大将军气得脸色铁青。 “你……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还没进门,跟着瞎参合什么? 孟辰逸,你这个不孝子,就这么纵容她一个妇人对你的父亲喝骂无礼吗?”.. 周念春拦在孟辰逸面前,毫不犹豫的反驳。 “你不用拿孝道来压我们,你说他不孝,那你又做到为人父的慈了吗? 这些年,你对辰逸非打即骂,你什么时候将他当做你的儿子了?” 周念春说着,一把撸起孟辰逸的袖子,扯开他的衣襟。 只见孟辰逸的手臂和胸膛上露出无数条鞭打的痕迹,大多数都已经成了褐色,可以看出是多年前的伤痕。 “本是你的罪责,你却推到小小年纪的他身上,日日鞭打他,以此来逃避你心中的自责。 你扪心自问,你配做一个父亲吗? 你不仁不慈,如何要求他孝顺你? 当初你用在鞭子上下毒,然后又鞭打辰逸差点中毒身亡。 殿下将辰逸带走的时候,辰逸就说过,他不会再回孟家。 即便我们成亲,我们也不会回去。” 周念春紧紧握住孟辰逸的手,神情坚定的与他站在一起。 “我们成亲后会单独出来,逢年过节也会回去祭拜夫人和两位小公子。 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孟大将军气得神色狰狞,“你…没见过哪家的儿媳妇这么放肆的,还没进门呢,就嚷嚷着分家。” 周念春呵呵冷笑,“没见过吗?现在你见到了。” 说罢,她拉着孟辰逸径直离开了。 走出礼部官衙,周念春放开孟辰逸的手,气呼呼地道: “以后他再来找你,我来对付他。” “顶着父亲的身份,说话做事哪里有一点当爹的样子。” “他若是敢欺负你一点点,我都不同意。” 孟辰逸呆呆地看着她。 许久,才沙哑的问:“你就不怕自己的名声坏了吗?” 周念春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活在别人嘴里的,名声什么的,算个屁。 谁爱说谁说去,就算是成为京城有名的悍妇,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分毫。” 孟辰逸浑身一颤,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周念春。 他这几日在接受沈清欢的催眠以及心理辅导,加上药物治疗,他的情绪明显有所好转。 但在面对父亲狰狞的面容,强烈的指责时,他还是会浑身僵硬,仿佛又回到小时候被鞭打的时候。 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反驳的动作。 但这一次周念春以极其强势的姿态站在了他面前,反驳了父亲的话。 她说真正的罪责在父亲,不怪他。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被气得脸色铁青的样子。 孟辰逸紧紧抱着周念春,喃喃道:“谢谢你,念春。” 周念春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了惊吓委屈的孩子一般。 她轻声道:“等咱们成亲后,我陪你回去祭奠你母亲和两位弟弟。 然后我们在去护国寺为他们点长明灯,逢年过节都有香火祭奠。” 孟辰逸只觉得嗓子堵得难受,轻轻嗯了一声。 周念春在礼部怒怼孟大将军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礼部的官员到底不敢拿主意,跑来请示萧绎。 萧绎道:“当初孟大将军将辰逸赶走的时候,本宫恰好在场。 孟大将军是铁血军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想来不会反悔。” 礼部官员闻弦音便明白了萧绎的意思。 于是就在孟辰逸的私宅里开始筹办婚礼。 进了五月,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这日是安平大长公主七十寿诞,特地下了帖子请沈清欢过去赴宴。 安平大长公主是先皇最小的女儿,是宝庆帝的小姑母,皇室中仅剩的为数不多的长辈。 宝庆帝中风后恢复的还不错,说话比先前利索多了。 可能是人上了年纪,越发念旧,这次安平大长公主寿诞,宝庆帝特地下旨让礼部帮着大办。 还特地赐了不少寿礼过去,烟花爆竹就赐了两大箱子。 皇帝都下了赏赐,萧绎和沈清欢作为太子和太子妃,自然不好不去。 这日一大早,沈清欢便去了安平大长公主府。 寿宴设在花园里,去了自然要先给安平大长公主拜寿。 沈清欢送上寿礼,并笑着福身,“祝姑祖母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安平大长公主却仿若没听到一般,径直与旁边的女眷说着话。 沈清欢眉头微挑,径直站直了身子,上前一步,大声道: “姑祖母,我给您拜寿了。” 安平大长公主被她突如其来的高声调吓了一跳,转头不悦地看过来。 “拜寿就拜寿,说话那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吓死我呢。” 沈清欢轻笑,“我刚才说了一遍,您没听见,我以为姑祖母聋了呢,所以说话就大声了点。 咦?原来您没聋啊,既然没聋,刚才姑祖母怎么不理我呢?” 安平大长公主脸色微沉,掀了下眼皮,道: “太子妃啊,今儿是老身的寿诞,你既然来了,有几句话,老身就倚老卖老叮嘱你几句。” “姑祖母请讲。” 安平大长公主道:“听说太子吩咐礼部将孟家小子的婚礼设在了外面的私宅? 这婚丧嫁娶乃是家族大事,岂有不拜父母高堂的道理? 太子做这个决定糊涂啊,你身为太子妃,怎能不及时规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