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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收了神通吧!:第一百六十七章 【祟!】(6800)

第一百六十七章【祟!】(6800) “最初一开始,门是关着的。但奈何人都有好奇心有欲望。 门的另外一边的世界,到底是何模样,是否有充沛丰厚的利益所在? 是否是一片还未开发的广阔天地? 是否有无数无主的灵山宝地,是否有海量的天才地宝…… 这些遐想,难免诱惑人心。 就算是尊者圣人也不会例外。凡修有凡修的欲望,圣人也有圣人的追求。 凡修追求的是福地洞天,天才地宝。 圣人追求的或许是天道——门的另外一边的天道,是否可以容纳更多的更高的大道修为? 是否可以让圣人之数突破四十有二? 是否可以让圣人之路走的更远更强? 于是……也不知道从哪个时代开始,门,就被打开了。” 有苏夷幽幽叹了口气。 “我不过几百岁的年纪,但最初开门的时代,怕不距今已经数万年了。 我只知道,当门刚被打开的时候,这个世界还处在一片蛮荒时代,就连这个世界的人,也还只是蛮荒的状态。 但那个时代,这个世界还不曾诞生如今的文明,是一个偌大广阔的处女地,到处都可以开发,可以采取。 那个时代,这个世界还有不少如今已经灭绝的珍奇野兽,有不少如今已经根本不存在的珍奇植物。 或许,对域界来说,也存在一定价值吧? 嗯,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一开始的开门,肯定是域界之中有人涌了出来,在这个世界也得到了一些好处。 虽然这个世界的元气匮乏,但再贫瘠的土地,也能种出一斗半斗的粮食。 何况,这地,还是白来的! 所以一开始,在那个时代,域界之中应该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了开疆扩土的目标。 所以一开始,应该也是狠狠的得了一些好处的。 只是后来……变故就发生了。” 陈言听的心中振荡,问道:“什么变故?” 有苏夷深吸了口气,断然道:“天道不容!!!” 天道…… 不容!! 陈言面色一变。 有苏夷缓缓道:“最开始的时候,域界的修士来到此界是不会受到压制的,不少天人境以上的修士都来过这里。 以这个世界当初的蛮荒状态,这个世界的生灵是根本无法抵挡强大的域界修士的采摘和掠夺资源的。 但很快,天道——嗯,我说的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就反应了过来了,天道苏醒,并且用酷烈的手段,降下天罚!” 说到这里,有苏夷语气森然:“传说之中,此界天道降下天罚!一夜之间,广袤的大地上,降下数以万计的雷劫! 胆敢开门越界过来的修士,在此界天道震怒后降下的雷劫之中,纷纷化作齑粉! 一身的修为元气,都被留在了此界,一身的精血仙骨,也都化作泥浆溶于此界大地! 一个个元神,都被此界天道融合。 那次大变故,如今域界之中记载不详,但传说中,甚至有越界而来的尊者圣人,都陨落在了雷劫之中! 从那之后,此界天道压制修为,但凡是域界来的修士,一踏入此界,就会被这个世界的天道所压制,一身的修为都要被压下半数以上——修为越高,压制的就越狠!” 陈言面色悚然。 一夜之间,数以万计的雷劫? 雷劫可不是普通的打雷闪电,那是雷劫! 劫! 威力强大到什么程度…… 小女孩半步尊者,最多扛两三下就得嘎! 堂堂半步尊者,吓得屁滚尿流躲回镜像世界里,一步都不敢外出。 数以万计的话,哪怕是天人境的修士,恐怕挨一下就完蛋了! “可是……”陈言吞了口吐沫,依然不解道:“就算是压制得厉害,哪怕过来要掉两三个境界,但也依然是修士,过来后,此界的生灵依然抵挡不住。 为何就此关门不敢大规模的跑来了? 难道是怕这里的天道再次降雷劫灭人么?” “有这个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此界天道降下雷劫,灭了无数越界而来的域界修士后,域界的那边世界也出了问题。 不少灵山大川,一夜之间元气枯竭大半,不少盛产天才地宝之处,一夜之间花草枯萎。 此番变故,甚至引起域界天下震动,不少原本势力雄厚的宗门世家,因为福地洞天元气枯竭而元气大伤,甚至还改变了域界的势力分布。 后来天尊降下法旨,请域界所有圣人齐聚仙台,参悟天道。 九日后,所有圣人出关,才颁布下域界的最高圣令,就此关闭域界,域界中修士不得随意进出。就此之后,大规模的开疆扩土,被禁绝了。 圣人发下旨意,两界隔绝,不可将这个世界纳入域界的势力范围中。” 陈言听了这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明白了。 这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找域界的天道算账了。 你这边来的人,到我的地盘抢夺了多少好处和气运,我就找你还来! “那逃界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圣人发下旨意,不许越界了么?” “不是不许越界,而是不许大规模的开疆扩土了。” 陈言咧嘴一笑。 明白了,打不过给赶回来了,不能明目张胆的殖民,但偷渡过去悄悄的捞些好处还是可以的? 有苏夷一看陈言不屑的脸色,就大概猜到他心中所想,摇头道:“不是道友所想的那样。此界规则不同,虽然自有一套文明发展,但对域界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域界需要的修行资粮。 如果不能大规模的开疆扩土的话,零散的让人过来,其实也捞不到什么好处的。” “那域界中人过来,又是为何?” “就是简单的交流而已。”有苏夷摇头道:“既然发现了一个世界,而且也已经打通了门户,一直关着也不可能。 即便是有圣人法旨……但人心有好奇,有贪婪。 你们这个世界也有法律,难道就没有人作奸犯科了?” 陈言不说话了。 老狐狸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啊。 “域界之中渐渐的掌握了一个规律,来你们的世界只要不做出大的影响,就不会引来天道的反弹和清算。 毕竟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总有人愿意过来走走看看。 通道一开启,人心所向,就不可能永远闭关了。 我知道你们龙国古代也有闭关锁国的举动,但……也不过就是闭上几十年上百年。 而域界之中,已经是数万年下来了,是不可能一直禁绝的。 何况你们这边文明发展,自有你们的擅长,域界中人愿意过来,互通有无,交换一些你们文明的产物,带回去对域界的修行文明也可以有所印证。 所谓的堵不如疏,要想一味的禁绝,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界壁之中,会随着大阵启动的周期,定期可以让一些域界中的修士过来。 口子一旦打开后,就等于有了一个固定的通道。 有了固定的通道,也就有了……偷渡。” “偷渡?” “界壁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就是一个门,或者一条道路,路口站着几个拿刀拿枪的镇守修士——不是这么简单的。” 有苏夷说到这里,身子哆嗦了一下:“两界的连接,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国家的海关,就一个通道,有安检有镇守。 界壁所在,乃是两个世界的空间交错。 其中有万里海域,有万仞山峦,有空间乱流,有无边沙漠…… 而且,界壁之中我说的很多这种地方,会在瞬息之中就变化。 原本的平坦沙漠,会一眨眼就变成了万丈深渊。 原本的万仞山峦,会在一个呼吸之后,就在空间乱流之中,成片成片的崩塌,化作齑粉! 原本你好好的走着,忽然面前的空气之中就出现了空间撕裂的力量,把你撕扯成碎片! 那是一个空间混乱,并且几乎无边无尽的一个地方。 那么大的一个空间交错的地方,是不可能被严防死守的。 所谓的界壁大阵,不过就是把其中最稳固的几个最容易通过的区域,用大阵隔绝下来。 而其他的那些混乱的地带,根本无法触及。 而逃界,也就此产生了。” 有苏夷似乎想起了自己当初逃界时候的经历,身子忽然一个哆嗦,面色也有些发白,低声道:“当初我逃界出来,是万般无奈,才铤而走险,逃界以换取一线生机。 那次我逃界的时候,除我之外,还有那只白狐,随行一起的还有数十个域界的人族修士以及妖修。 在界壁之中,我们穿过各处混乱地带,历经艰险九死一生! 最后活着逃出来的,就只有我和那只白狐,随性的其他修士和妖修,全部都葬身在了界壁的乱流之中。 我更是亲眼看见一个天人境的体修,前一秒还好好的走在我跟前。 后一秒,他的身子就忽然四分五裂,被突然凭空出现的空间乱流力量撕成满地的血肉!” 陈言看出了有苏夷脸色上的畏惧,忍不住皱眉道:“既然危险如此巨大,怎么还有域界中的家伙甘愿冒险逃出来? 到底是在域界里犯了多大的罪过,是犯了天条,要被千刀万剐了,才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逃界?” 听了这话,有苏夷面色上生出几分古怪来,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友,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么……信息差。” “嗯?” “没经历过逃界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会那么危险啊! 而真的经历过了逃界的危险后,该死的也都死绝了。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而侥幸没死的,比如我……我也不可能再回域界去,把这些事情告诉域界中人了。” 顿了顿,有苏夷摇头道:“虽然仙台之中颁布禁令,也都明文说了,禁绝逃界,界壁之中危机重重。 但……没亲身经历过的话,所谓的"危机重重",在人们心中也就是四个字而已。总觉得自己一身修为,凭借着自己的修为,总能走过去。 何况,我认识的一位仙台中"缉恶司"的朋友曾经告诉我,仙台中对逃界的行为管束不甚严,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你犯了大罪,抓你归案,还要花费时间和人力,投入资源。 你如果自己走进界壁乱流之中,99.99%就等于自杀。 等于一个罪犯自己去送死了,而且还是默默自杀,不搞事,不做破坏,甚至还死在家门外,不脏了自家地方。 缉凶司,何乐而不为?” 陈言不说话了。 沉默了好久后,陈言叹了口气:“跟我说说《凶族七部赏金令》吧,这个是怎么回事?” 有苏夷一愣:“赏金令?这个我确实没听说过。” 陈言一怔,随后反应过来,金甲和自己提起《凶族七部赏金令》的时候无意中说过,这个令条是几年前颁布的。 老狐狸有苏夷离开域界已经几十年了,自然是不知道的。 “嗯,是我说错了,你先告诉我,凶族七部是怎么回事吧?说的是凶畜族么?” “非也。”有苏夷摇头:“凶畜族就是凶畜族,只是凶族七部的其中之一。 所谓的凶族七部,是……指背叛了域界,投靠敌人的七个叛徒部族。凶畜族只是其中的一部罢了。” 背叛了域界? 陈言看着有苏夷。 有苏夷缓缓道:“凶族七部,曾经也是域界仙台统率的诸多部族之中。 只是在万年大战之中,这七部陆续投敌,背叛了域界仙台,不止部族背叛,就连自己的疆土也都让了出去。 仙台就把这七部叛徒,定为"凶族"。 道友所说的凶畜族,原名为牧树族,栖居在域界西疆神土山的断谷周围。 部族之中传承牧树的神法,世代在山林之中以养树为生。 它们的传承神法,不是简单的种植树木砍伐树木,而是可以养出树灵,开启树木的灵绝,最后聚集万树之灵,化为一枚魂种,种植后,可以养出一株神树! 牧树族就以养出来得神树为尊,一个部族就聚居在神树周围,得神树庇佑。 古早时候,牧树族最昌盛的时候,族下十多个部族,每一部都有一棵神树,在神土山栖息,丁口昌盛。 而得神树庇佑,神土山气候宜人,风调雨顺,物产丰富,兽类繁盛……” 陈言听的眼皮抽搐。 气候宜人? 风调雨顺? 物产丰富,兽类繁盛? 自己怕不是去了一个假的神土山? 哦对了,现在已经叫恶土山了。 果然,有苏夷轻轻叹了口气:“后来牧树族背叛仙台,神土山就被改名叫做恶土山。 而牧树族,也被仙台定名为凶畜族。” 陈言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打:“凶畜族为何会背叛?” 有苏夷摇头:“具体的缘由我不知道,这一部背叛仙台的时候,已经是数千年之前了。 不过总的来说,自然是和"祟"的入侵有关。” 说到正题了! 陈言打起精神来,深吸了口气:“那就说说"祟"吧!这是一个什么种族,又是如何会在域界之中兴风作浪,侵犯你们疆土的?” 有苏夷面色黯然,摇头道:“祟……不是域界中的部族。” “嗯?” “事实上,即便是大战了数万年十万年,域界中依然无法弄清楚,这些祟是从何而来。”有苏夷苦笑。 陈言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有苏夷叹了口气,面色复杂。 “如今往回赘述的话,我不确定具体是在哪一年,祟开始出现的,毕竟我不是仙台之中管理仙谱的官员。 我只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也不知道在哪一年,域界的西北疆域,忽然出现了一场灾难。 有一个牧兽族其中三个部落,一夜之间被灭,丁口无存,牲畜也无一存活。 仙台震怒,派出大修士统帅战部仙军前往稽查,若有妖孽就要雷霆扫荡。 然而派去的修士和仙军在那个地方调查了数日却一无所获。 被灭掉的部落,人畜皆死,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而且根据大修士的检查,凡是死去的部族,连元神都被抽去了。 仙台原本以为是什么魔修或者大妖作乱,还下了赏格,派出大修士去扫荡附近的魔修和邪妖,很是杀了一批——既然找不到元凶,就犁庭扫穴!杀一批邪恶妖修魔道,元凶多半也在其中。” 陈言点了点头,这个做法倒也没什么问题。 “做完之后,仙台颁下法旨公布,人人皆以为事情已经结束。 可不想过了几年后,北疆又出现了一次类似的事情,又有一族的几个部落被灭,人畜无活! 仙台随后又派出大修士调查,却依然和之前的那次一样毫无所获,只能再次按照上次的做法,在事发之地的附近,圈地千里,千里之内的魔道邪妖,被一扫而空!” 陈言缓缓道:“我猜,事情依然没结束吧。” “嗯,那次之后,域界的西疆北疆南疆,就隔个几年,就会发生一次这种事情。 到了后来,事情发生的规模越来越大,部族被灭已经不能让对方满足,甚至还有疆域的大城被攻。 满城上万仙民被屠,元神被抽。 但攻击大城,终于还是将消息流传了出来。 大城之中自有联络的法阵,城被攻,就有城中镇守用法阵上报仙台——第一次,祟的面目暴露在了域界的眼中。那是一种奇特的东西。” “怎么个奇特?”陈言来了兴趣。 “第一,它们不知道从何而来。经历了入侵后,它们灭城灭生后,就会褪去,虽然一次闹的规模比一次大,但每次达到目的后,杀戮满足,就会离开。 可是它们从何而来,离开后又去了何处,却始终不知。 每每战后,都有大修亲自千万战场追索,可是往来千里万里,却始终追不到这些家伙退去了什么地方。 甚至攻打关隘城防,对方已经是数万数十万的规模,往来大军退去的话,肯定会沿途留下痕迹。 但大修追索,却毫无踪迹,仿佛这些家伙是凭空忽然出现,又凭空忽然消失。 域界的陆地已经查遍了,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巢穴到底在何处。 南疆海域也被袭击过,事后又大修追索,有尊者涉险进入海域,深入万里,却依然不见线索。 而这些"祟"每过几年就会闹上一场,而且出现的地点不同。域界的北疆,西疆,南疆,它们都会出现。 就是不知道,它们是如何转战万里,可以从四面八方聚集这么多力量来入侵域界的。 随着战事一次次的扩大,一座座边城被屠,一个个部族被灭,域界太平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局面就被彻底打碎。 最后,仙台为了抵抗"祟",就在域界疆土之外,打造了"三台八镇十六关",以抵抗"祟"的入侵。 这三台八镇十六关设置后,祟果然不再深入域界疆土。 仿佛它们天然就会追逐距离边疆最近的生灵聚集之地,行事也没有什么"突袭敌后"或者"长驱直入"的打法。 关隘顶在最前面,它们就会老老实实的只攻击边关。 于是,三台八镇十六关,就成为了域界疆域的保护伞,挡下了祟的所有侵犯。” 陈言沉默了会儿,问道:“你刚才说它们奇怪,还说了第一。既然有第一,那么当然还有第二吧?” “第二是……域界之中怀疑,祟的产生,和域界本土的部族有关。” 有苏夷叹了口气:“我曾经在边关效力——上次已经和道友说过了。我是亲眼见过"祟"的,也和祟战斗过的。 这些东西,它们的样子,就让人每每想来深思,就心生惶恐和畏惧。” “它们长什么样子?”陈言问道。 有苏夷苦笑,她的面色有些发白,低声道:“和我们……一样!” 陈言:??? 他疑惑的看着有苏夷。 “我说的我们,不是指我妖狐族,而是域界万众! 人族,妖族,蛮族,巫族,鬼族…… 这些祟的形容样貌,和我域界之中的万众部族,形容体态都是一般无二! 仿佛就是,就是…… 仿佛就是复刻了域界万众众族的样子,复刻出了那么一大堆来。高矮胖瘦俊丑都有。 这是它们忽然出现,就忽然攻击边关,一拥而上,作战的时候凶悍不畏死。 而且无法交流,任凭如何喊话,对方却根本不跟我们交流,仿佛就是一种毫无理智的杀戮机器!” 毫无理智的杀戮机器? 陈言面色疑惑问道:“交战这么多年,难道没抓住过活口,抓回去慢慢审问么?” “……抓不到!”有苏夷摇头:“有尊者圣人出手过,抓到活口也无用。” 说着,老狐狸深吸了口气:“这些祟虽然容貌体态和域界的种族一般无二,而且每每侵犯而来,也是诸多不同的部族混杂其中。 但交战过程之中,它们身上都泛着一种奇特的红色光芒……” 陈言听到这里,心中猛的一跳! 红色光芒? 他想起来在恶土山,和金甲相遇的时候,那个受伤的凶畜族的首领战士,全身冒着红光! “一旦杀死一个祟,身上的红光就会消失,它就变成了一具毫无元神的尸体,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血肉消散,尸体就会化为枯骨! 抓到过不少活口,但对方红光附体的时候,任凭如何审讯都无效,仿佛是毫无理智的疯子一样,就算是圣人出手以搜魂的手法审讯,也是毫无所获。 而审讯过甚,手段过强,对方一旦死亡,红光消失,尸体也会随之变成枯骨。” 陈言语气古怪,看着有苏夷道:“所以……你们和这个祟,作战了数万年了,却连对方是谁,来自哪里,为何攻击你们,这个仗要打到什么时候……一概不知? 甚至就连跟敌人连一句对话交流都没有?!” “……”有苏夷目光复杂的看了看陈言,低声道:“或许有,但我地位卑微,哪里知道更高的隐秘,就算仙台上知道些什么,也不是我这种底层小妖修能知道的。” 陈言苦苦思索着有苏夷的话,却听见有苏夷忽然欲言又止道:“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域界中也有所猜测,对于祟的由来。” “嗯?” “我们一直怀疑,祟这个东西,很可能不是生灵,而是阴灵。” 阴灵? “域界中传言,是有域外的某种力量入侵,将域界之中本土的种族,死去后的阴灵唤醒,化作了只知道杀戮的"祟",再来攻击我们。” 说着,有苏夷苦笑道:“也许仙台上的圣人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仙台颁布的口径,把这些家伙叫做"祟",鬼祟阴祟的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