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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铸剑开始斩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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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铸剑开始斩妖除魔:第29章 烧成灰

“啊……” 以往时候,地宫里总是荡漾着孩子凄厉的呻吟与哭泣,此时节,却头一次响起钟腾痛苦的呐喊。 “草草草,你这疯狗到底修的什么邪术……” 青龙口中,钟腾连续给心脏施加压力,鲜红的血液不断泵出体外,抵挡那些青色剑气的伤害。 那可是从成百上千的孩子体内提取出的寿元精血,是他最大的依仗。 现在,却如同纸一般,轻易便被戳破撕烂。 连同他的元寿,疯狂的往下掉,速度堪比牛市的股票,一落千丈。 即将触底! “为什么你还不死,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拥有多少元寿?” 他快要疯了。 耳畔已经响起牛头马面的冷笑。 他想不明白,如此强大的攻击,得烧去多少元寿呀! 铠甲小子也就二十多岁,难道他是古稀之寿? 耄耋之寿? 就算是他么的寿星,也没这么败家的! “你他么的,你他么的!” 寿元眼看见底,他心中总算做出决断,再起一掌,拍在胸口之上。 接着,一口咬破舌尖,带着银光的血液自口中喷射而出。 “啊嗷!” 尖锐的嘶吼快要将地宫也给掀起来。 钟腾的身体急速膨胀,竟变成了一只硕大无比的蝙蝠,肉翅之上满是银色的花纹。 血液凝成的大刀在手,斩向剑气化成的青龙。 青龙咆哮一声,化为成千上万道青色剑气,飞射而来。 整个地宫,化成了青色的海洋。 当黑暗再次笼罩地宫时,忽闻“啪嗒”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了潮湿的地上。 接着,便传来钟腾那疯狂的呐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为了躲避死亡,他努力半生所修出的一九,彻底化为了泡影。 现在的他,重回七岁,只剩了那引以为傲的花甲之寿。 若无秘法在身,今日怕要丧身于此了。 这叫他如何不疯! “您老现在,不算是个人了吧!” 颈畔忽然传来这毫无感情的声音。 虎威! 扫堂腿! 钟腾的脑袋一沉,忽然栽倒在地上,月光照出满刀的星子,尽数落入心口里。 “哼,你杀不了……” 他刚要引动仅剩的那点精血,来恢复心脏的伤口,却忽然一震。 心房里,早已被黑色的脓液填满,连同他的心脏,迅速黑化。 “你……你到底是何方……” “我叫周元通,是你的克星呀!” 那张涂满白色油彩的脸,跃然眼帘。 好似来自地狱的修罗! “到了地府,你最好跑的快些,千万别给我逮住喽!” 刀迎月而起。 “不然的话,鬼也做不成呀你!” 巨大的蝙蝠脑袋,被一斩两半。 钟腾终究未能位列仙班,死在了三十七岁,而立之年。 空有仙资,却无仙缘。 呜呼哀哉! “你哭什么,我说过会来找你的!” 油彩妆上,挤出一个还算灿烂的笑脸。 “那些孩子……还有小刀子……”白萍萍放声痛哭,“都是我害死了他们呀!” 周元通挨个儿去查看那些孩子,早已油尽灯枯,半边身子都已到了地府。 如今,只剩下一口怨气吊着。 “那畜生已经死了!” 孩子忽然睁开眼,就此气绝。 “人之命,皆有天数……” 周元通替他们阖上双目,缓缓起身。 “而有些人的天数,则需要一点小小的改变……” 他斩断白萍萍脚上的锁链,将这个悲伤的姑娘背在身上。 “你会不会放火?” 白萍萍不懂他的话,只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咱把这破地方烧成灰吧!” “为什么抓我们,我们犯什么事了?” 好好的一出戏,竟忽然给叫停了,众人一脸懵逼,大声抗议。 除了赵班主,他的脸,如今绿的可怕。 因为他看到了五花大绑的华勿喜,那个他一手调教出的青衣。 结果一目了然,肯定是俩人交换胭脂的时候,给抓了现行了。 一个如狼似虎,一个风华正茂。 正所谓天雷勾地火,没把他这衙门府点了不错了。 “TMD,就知道这小年轻的不靠谱,小头控制了大头,现在好了,大家的大头小头都要保不住了!” 他懊悔不已。 怎么就能给猪油蒙了心,送虎入羊群呢! 糊涂呀! “妈的,我还没唱过瘾……不对,这老小子怎么瞧出来的?” 还有一个人,也在心里咒骂。 正是乌龙哥。 “按理说瞧不出假来呀,我这戏可是搁京城里学的……” 接着,乌龙哥就瞧见了昏迷中的华勿喜。 “一定是这姓华的暴露了,她唱的那么难听,还有那么多人捧,我就说这里面有问题!” 这么猜测时,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张中年呢,快来救救呀,你到底在干什么!” 乌龙哥难掩杀人的眼神。 本来嘛,张中年给他消息,让他们扮戏子来取这钟辉的狗头。 可事到临头了,人却没了影子。 “靠不住,谁也靠不住,事已至此,我只能亲自动手了!” 他强忍下怒火,在人群里藏定了,伺机而动。 不多会儿功夫,整个戏班子的人尽数落网,全部给押到了戏台上。 “我们到底干什么了?凭什么抓我们!” 鼓里的人一身正气,还在问呢! “干了什么?你们还好意思问我?” 底气最足的那位,被一脚踹在地上,挨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直到手也打痛了,县丞才直起腰来,啐了一口。 “你们这一伙反贼,丧心病狂,竟敢刺杀岑大人的侄女,你们有几个脑袋啊!” “啊?” 蒙在鼓里的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事? 谁这么丧心病狂?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啊?” 赵班主也傻了。 这么生猛? 呃,不对,夫人这么不堪一折吗? 不是整了什么花活吧! 最傻的当属乌龙哥,五官都冻住了。 我没说错呀! 杀钟辉,临潼县县太爷,男的! 很明白呀! 你杀个娘们儿干啥,解气呢? 这小子不是学了两天青衣,魔怔了,男女不分了吧…… 有这个可能! 我遇上的都是些什么猪队友啊! “尔等杀害朝廷命官的家属,按朝廷法度,杀无赦!” 县丞收到钟辉的指示之后,随机选中了人,一把拽出,朝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大刀银光闪烁,小小脖颈,恐不堪一击。 “大人啊!我没杀人,我冤枉啊!” 钟辉安坐在原位,置若罔闻。 “我管你杀没杀人,今日就要用尔等的小命,替我引出那刺客!” “好接着上演我那诛心大戏!” “我儿钟腾,怎么还不来?” 屠刀高高而起,沉沉落下。 叮! 耳听一声脆响,刀竟脱手,落在了地上。 秋风卷云,汹涌来袭!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