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因为回家喂热带鱼的原因，到达聂国斌办公室的时间晚了一小会。 但好在聂国斌和赵旭两个人都是能扯淡会扯淡的主，两人独处一室也并不觉得尴尬，聊得还挺上劲。 “我聂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立这么大的功劳！” “谁不是呢！” “一等功？”聂挑眉。 “最少一等功！”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 咚咚。 听到敲门声，两人这才停下谈天说地的兴致。 等李雯落座，倒了茶，聂国斌才说起了正事。 “李助，你先看看文档，看完咱们统一一下意见，有了结果，我也好联系各大部门不是。” 李雯是局长助理。 定位是帮助常赫处理各项杂务的身边人，在局里论地位并不在聂国宾之下。 所以相比于赵旭，聂对她的态度明显要更平等一些。 李雯点了点头，接过纸质文档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完后，她只有一个感觉——完成任务只是一个开始！ 后续能不能将收获转为实际，才是今后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不说别的，就直说“雪花药剂”这一条，东大现有的药材绝对是不够用的。 哪怕集结东大全国之力。 大概率也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做到照顾到所有人！ 毕竟……那可是整整14亿人啊！ 是的，李雯将文档的重点划在了“雪花药剂”这一项上。 其他好处不论是疆土也好，资源也罢，都可以慢慢吸收，慢慢消化。 这个雪花药剂……不行！ 没法等！ 也不能等！ 三个月后的洪涝，六个月后的鼠患，八个月后……九个月后……全是关关难过的苦难。 但若是先获得全民体质+1的属性就不一样了！ 还是那句话，那可是整整14亿人的体量啊！ 全民皆兵真就不是传说里才有的事了。 哪怕一时半会凑不够那么多材料，那先拿来给军警暴力机器使用也是好的。 啊？为什么他们优先？ 因为发生险情的时候，最先面对危险的人……他们就应该最先变得最强大！ 李雯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提议的，她道：“雪花药剂的事情事关重大，是当务之急，万万不可拖延。” 聂国斌心有腹稿，早已等待多时，立刻点头：“我同意！ 此事若真的能做成，咱们东九局不说功盖神农，却也不弱其几分！” 赵旭这次也没搞幺蛾子的意思，表示赞同：“确实是天机不可失，我也投赞成票。” 达成了统一意见后，聂国斌道：“你们也清楚，这事做起来还挺麻烦的，我不知道从哪开始着手啊？” “我来吧。”李雯主动揽过难题，道：“我大学时辅修了植物学，我知道突破口在哪里。 给我点时间，我先将这雪花药剂所需的几种药材的生长分布做个表格统计出来。 到时候再根据药材分布来制定计划就好制定了。” “好，那就你来，需要我做什么，你开口就是。”聂国斌点头答应下来。 赵旭也没有意见，但他还是补充道：“不要只局限于东大。 我记得植物这种东西在同纬度的合适气候下也能生长。” 李雯点头，表示自己清楚，然后她就打算起身离开去忙。 却不想，她刚起身就被聂国斌伸手拦了下来！ “？” 不只是李雯，就连赵旭也不清楚聂国斌还要拦李雯干嘛，事不是说清楚了嘛？ 聂国斌表示，这才哪到哪，他此次喊两人过来的“正事”还踏马没开口呢！ 见两位来自天策府的高智商天才都不解的看着他，聂国斌也不墨迹。 直接将自家二叔的问题照搬过来，中译中后问道：“你们说，一个普通人，在经历了亲人、恋人离世的打击后。 又在看不到希望的"地狱"中被苦苦折磨了整整四年。 那这个普通人会是一种怎么样心理状态？” 赵旭和李雯相互对视一眼，都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聂国斌。 聂国斌见两人不答，又问：“那你们说，咱们有没有办法能帮帮他呢？ 额，我的意思是说，想办法让他压力变得小点，心理状态好点。 最好能降低他走极端的概率……” 李雯和赵旭继续保持沉默，还同时的端起茶杯来扭头的看向办公室的门。 两人就差说一句：“我现在渴了，只想喝多喝水了，你别打扰我。” 聂国斌挠挠头，心想，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明白？ 不应该啊！ 这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总不能直接点出常赫的名字吧？ 聂国斌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 而是抱着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继续道：“不是，我觉得真的挺有必要的，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这话说完，聂面前的两人终于有了动作。 李雯率瞟了一眼门，这才放下纸杯冲着赵旭点了点头。 赵旭也是差不多的动作，先看了一眼门，见没有变化，这才放下纸杯很有默契的冲着李雯点了点头回应。 聂国斌看出来了两人好像在对暗号，但他不知道暗号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两人只是在等等看，等青铜门会不会出现…… 现在没等到，大概率说明那“头”应该是正在打游戏，没打算管他们的“密谋”。 聂见两人还在谜语人，他觉得很烦，刚想再催，赵旭终于张嘴说话了。 “我之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可咱们要是想解决彻底解决他身上的所有问题，我觉得几乎没戏。 但帮助其缓解缓解，减少其走极端的概率还是有点可能的。” “对。”李雯紧随其后开口，道：“英雄联盟就是解压方式的一种。 但游戏终究不是最优选，还是得想想其他办法。 而且我觉得这个办法咱们光靠想象是很难想出来的。 因为咱们和他比起来，少了太多感同身受，咱们毕竟没有经历过那些痛苦，不是吗？” “嗯。”聂国斌被说服，陷入了思考。 可还没等他想出好点子来呢，赵旭突然意有所指的开口道：“国斌处长啊，您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痛苦。 但您作为男人，您经历过那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快乐啊！是吧？” 李雯多聪明的一个人，赵旭张嘴一说，她就知道这思路有可执行性，还不小。 “我赞同，您和赵旭好好想想男人什么时候最快乐，我一小女子就先撤了，一堆事呢！” 见人要走，赵旭也想跑，“我也一堆……” 不等他说完，聂国斌敏捷的一把将他按回沙发，“不，你不能走，你得帮帮兄弟我啊！” 商量了三十多分钟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鬼鬼祟祟出门去了。 再回来，一人手上多了一沓名片。 名片上抬头都差不太多，基本上都是XX经理，XX顾问。 名头叫起来挺好听，实际上就是营销。 至于是什么类型的营销，懂的都懂！ 当然，肯定都是正规的，没什么起落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