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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鉴宝你鉴墓,可太刑了:第十七章 落荒而逃

“我……我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陈建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程子秋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总,玩笑?在陈老爷子面前开这种玩笑,不太合适吧?” 他故意加重了“陈老爷子”四个字,让陈建军心中更加惶恐。 陈季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虽然上了年纪,但不糊涂。 陈建军这点小伎俩,他一眼就看穿了。 只是碍于面子,才没有当场发彪。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未来家业的继承人。 不好在众人面前让他们颜面尽失,也失了自己的体面。 陈季望深吸一口气,浑浊的老眼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两个儿子身上。“建国,建军。” “你们……让我很失望。” 陈建国和陈建军蔫头耷脑地站着,大气不敢出。 陈建国还好,毕竟只是跟着浑水摸鱼。 而陈建军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设的局,不但没让自己在陈季望面前露脸,反而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幅……赝品。” 陈季望指着那幅被程子秋撕碎的画,咬牙切齿道。 “还有其他那些个破烂玩意儿,都给我带走!别脏了我的地方!” “爸……” 陈建军还想解释,却被陈季望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别叫我爸!我丢不起这个人!” 陈季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陈建军死死攥着那幅破损的“唐伯虎真迹”,绢布的碎片硌得他手心生疼。他狠狠瞪了程子秋一眼,咬牙切齿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陈建国也附和着,色厉内荏地叫嚣。 “你小子别得意!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程子秋抱着双臂,一脸戏谑地看着这俩兄弟。 “哟,两位这是要放狠话了?” “可惜啊,你们这狠话听着跟蚊子哼哼似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哦对了,提醒一下,两位回去之后记得把这幅"旷世名作"裱起来,挂在床头辟邪,说不定还能梦到唐伯虎呢。” 陈建军和陈建国气得脸都绿了。 他们握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揍程子秋一顿。 但陈季望警告的眼神如同两把利刃,扎在他们心头,让他们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还不滚!” 陈季望一声怒吼,震得两人肩膀一颤。 他们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陈建国和陈建军如同丧家之犬般离去后,房间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陈季望原本阴沉的脸色也舒展开来,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上下打量着程子秋,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赞赏。 “小伙子,不错,很有胆识,也很有眼力。” 陈季望轻轻拍着程子秋的肩膀,缓缓说道。 “现在像你这样有真本事又不浮夸的年轻人不多了。” 程子秋谦虚地笑了笑。 “陈老爷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别谦虚。” 陈季望摆摆手。 “初然这孩子,虽然聪明能干,但毕竟年轻,缺乏经验。以后,你就在她身边好好辅助她,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多商量。” “爸,我知道了。” 陈初然在一旁应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程子秋,俏脸微微泛红。 程子秋也点了点头。 “我会的,陈老爷子。” 陈季望满意地笑了笑,又和程子秋寒暄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坐席上只剩下程子秋和陈初然两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今天……谢谢你。” 陈初然轻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程子秋挠了挠头,笑道: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再说,我也看不惯那两个家伙的嘴脸。”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陈初然坚持道。 “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程子秋明白她的意思。 程子秋嬉皮笑脸地给陈初然倒了杯酒。 “陈总,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是我的老板嘛,老板遇难,小弟我肯定要两肋插刀啊!” “更何况,这还牵扯到鉴宝,我老本行,必须得认真对待,这是原则问题!” 他故意把“原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脯。 陈初然看着程子秋这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陈初然发现程子秋不仅鉴宝能力一流,而且谈吐幽默风趣,完全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么古板。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家伙上辈子真的是个盗墓的? 不会是从哪个脱口秀节目穿越过来的吧? …… 酒过三巡,宴会也接近尾声。 陈初然再次向程子秋道谢,略带羞涩地问: “需要我送你吗?” 程子秋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 “不用不用,陈总,我打个车就行,您这身段要是上了我的破出租,司机不得把油门踩冒烟了啊,到时候我可付不起这天价车费。” 陈初然被他这贫嘴样逗笑了,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贫嘴!行了,路上小心。” 程子秋朝她眨了眨眼。 “遵命,我的美女老板。” 说完,他转身融入夜色中,留给陈初然一个潇洒的背影。 陈初然站在原地,望着程子秋消失的方向,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这男人,有点意思…… 不像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家伙,倒是有几分真本事。 而且,这嬉皮笑脸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走回了宴会厅。 …… 出租车在程子秋破旧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司机师傅不耐烦地敲了敲方向盘:“哥们儿,到了啊,醒醒!” 程子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张钞票递过去。 “谢了啊,师傅。” 到家后,程子秋连鞋都没脱,直接扑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仿佛温柔的怀抱,瞬间抚慰了他疲惫的身躯。 程子秋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他娘的复杂……” 程子秋嘟囔了一句,感觉比盗个墓还累人。 墓里好歹安静,不像这宴会,全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他想起明天还要上班,不由得哀嚎一声。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生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