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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从渔村赶海到纵横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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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从渔村赶海到纵横大洋:第793章算计

张富贵最终还是没敢再发难,在众人的注视下,脸色铁青地踹了一脚院墙,带着两个随从,骂骂咧咧、狼狈不堪地走了,那背影里满是不甘与忌惮,连撂下的狠话都显得底气不足。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口的小路尽头,村民们才渐渐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地议论了几句,又叮嘱了林宇和二妮几句注意安全,便在罗全的示意下,陆续散去,只留下罗全、林宇、二妮和王玉芬四人在小院里。 罗全转过身,走到林宇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硬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关切,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小宇啊,你刚才太冲动了,不该再刺激张富贵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人心胸狭隘,又嚣张惯了,本身就护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句句戳他痛处,他肯定记恨在心,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 林宇闻言,却轻轻笑了起来,神色依旧从容,没有丝毫后怕,他看着罗全,语气平淡却通透:“村长爷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富贵这种人,一看就是平时在外面嚣张惯了,眼里只有权势,容不得半分委屈,就算我刚才不刺激他,不跟他把话说透,这事儿也不会就此揭过。” 他抬眼望向村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又很快归于平静:“他儿子被抓,丢了他的脸面,他心里本就憋着怒火,就算我忍气吞声,他也照样会来找茬,想报复我、报复咱们渔村,不如趁早把话说开,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也让他掂量掂量,真闹起来,他能不能承受得起后果。” 说着,林宇转过身,神色郑重地看着罗全,语气里满是感激:“不过村长爷爷,还是要谢谢你,刚才你不顾一切地护着我,护着二妮,护着咱们渔村,就不怕张富贵真的找关系、动用权势,把您这个村长给撸下去吗?” 这话一出,罗全顿时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豁达,带着几分历经岁月的从容,脸上满是不屑,他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又底气十足: “小宇啊,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是青山渔村的村长,护着村里的每一个村民,本就是我的本分。 至于张富贵?不是我瞧不起他,他还真没那个本事,能把我这个村长给撸下去。” 说到这里,罗全的眼神渐渐变得悠远,语气里多了几分沧桑与自豪,缓缓开口:“你别看我现在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村长,没什么权势,可当年我跟着队伍抗战的时候,一起出生入死的老伙计,哪一个不是身居高位?不说别的,就凭这份情分,张富贵一个小小的林业局长,还动不了我。” 他拍了拍林宇的肩膀,语气坚定:“所以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他张富贵不敢轻易来咱们青山渔村撒野,也不敢随便动你一根手指头。就算他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敢去找那些老伙计的麻烦,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林宇看着罗全眼底的自豪与坚定,心底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村长爷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罗全又笑了起来,语气变得愈发豁达,甚至带着几分调侃:“再说了,就算他真有那个本事,把我这个村长给撸下去,我还乐不得呢。”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笑着说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头发都白了大半,身子骨也不如以前硬朗了,整天为村里的琐事操心费力,早就累了,要是能卸了村长这个担子,我也能好好歇一歇,享享清福,抱抱孙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他的目光落在林宇身上,眼底满是赞许与期盼:“咱们青山渔村,以后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你有本事、有魄力,能把合作社办起来,能带着乡亲们挣大钱,比我这个老头子厉害多了。 让你们年轻人上来施展施展拳脚,好好干,说不定能把咱们青山渔村,变得越来越好,比我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强多啦。” 一旁的二妮和王玉芬,听着罗全的话,也纷纷笑了起来。 阳光洒在小院里,温暖而明亮,刚才的剑拔弩张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下满满的温情与期盼,藏着老村长对后辈的期许,也藏着年轻人对未来的憧憬。 林宇看着罗全豁达的模样,心底满是敬佩,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不辜负罗叔的信任,不辜负乡亲们的期盼,守护好青山渔村,守护好身边的人。 ...... 张富贵坐着专车往家赶,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靠在座椅上,脸色铁青如铁,胸口剧烈起伏,方才被林宇怼得哑口无言、被罗全硬气压制的屈辱,还有儿子被抓的怒火,像潮水般在心底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阴鸷与戾气,嘴里不停低声咒骂:“林宇!罗全!你们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张富贵誓不为人!” 随行的两个随从坐在前排,大气都不敢喘,偷偷从后视镜里瞥着张富贵狰狞的模样,生怕触怒了这位怒火中烧的局长。 他们跟着张富贵多年,深知他的性子。 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平日里受不得半分委屈,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会疯狂报复。 车子刚停在自家院门口,张富贵就猛地推开车门,大步往屋里走,脚下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压抑的怒火。 进屋后,他一把将身上的中山装扯下来,狠狠摔在沙发上,指着门口的随从,厉声呵斥:“都给我进来!” 两个随从连忙快步走进屋,垂首站在一旁,恭敬地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张富贵来回踱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气里满是蛮横与阴狠:“他林宇一个泥腿子,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还敢威胁我,说要让我丢了局长的位置,简直是活腻歪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扫过两个随从,语气沉了下来:“我要收拾他,但是我身为林业局长,身份特殊,不便亲自出手,更不能明着对他动粗,免得落人口实,让他抓住把柄,真的影响到我的位置。” 这是他最大的顾虑。 他可以嚣张跋扈,可以护短不讲理,却不能丢了自己的乌纱帽,那是他所有嚣张的资本。 两个随从连忙点头附和:“局长英明,您身份尊贵,确实不宜亲自出面,免得被那小子钻了空子。” 张富贵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们去办两件事,办得漂亮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若是出了差错,你们知道后果!” 他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吓得两个随从浑身一震,连忙应声:“请局长吩咐,我们一定办妥!” “第一......”张富贵伸出一根手指,语气阴狠地说道,“你们暗中找人,找几个手脚干净、嘴严,又能打的亡命徒,不用露面,找机会暗中对林宇动手,不用打死,也得让他断条胳膊断条腿,让他彻底失去嚣张的资本,让他知道,得罪我张富贵的下场!”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叮嘱:“记住,一定要隐蔽,不能让人查到是我指使的,最好做得像意外,比如走路摔倒、被车撞到,总之,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免得引火烧身。” 说这话时,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浓的恨意与阴狠。 他要让林宇身受苦楚,要让林宇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局长,我们一定注意隐蔽,绝不留下痕迹!”两个随从连忙点头应下。 “第二...”张富贵又伸出一根手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你们再派人去查,仔仔细细地查,看看林宇最近在做什么生意,他的合作社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有什么软肋,有什么靠山,还有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资金往来,每一项都要查清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算计:“他林宇不是靠着合作社发家,靠着生意在村里加工厂站稳脚跟吗?那我就从他的生意下手,断他的财路,毁他的根基!无论是找他生意上的麻烦,还是举报他违规操作,哪怕是暗中挑拨他和合作伙伴的关系,只要能让他受到惨重的经济损失,让他的合作社垮掉,让他一夜回到解放前,怎么都行!” 一想到林宇可能变得一无所有、狼狈不堪的模样,张富贵心底的怒火就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快意。 他要双管齐下,一边让林宇身受苦楚,一边让林宇财路尽断,既要毁了他的人,也要毁了他的一切,让他彻底服软,让他为今天的嚣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局长放心,我们马上就去安排,一边找人对付林宇,一边派人去查他的生意,一定尽快给您一个交代!”两个随从连忙说道。 “快去!”张富贵厉声呵斥,“记住,此事万分紧急,也万分隐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家里的人,若是泄露了风声,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我们这就去!”两个随从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转身快步走出屋,去安排张富贵吩咐的事情。 屋里只剩下张富贵一个人,他走到沙发边,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杯碎裂,茶水四溅,如同他此刻暴怒又阴狠的心境。 他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眼底满是恨意与算计,嘴里喃喃道:“林宇,你给老子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让你知道,我张富贵,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