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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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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十公子:第五十章:负荆请罪。

天色黑了下来。 打晕王富伟后,马鸣连夜去见女帝,把案情讲给女帝听。 听后,连女帝都震惊了:“这才半天,你就破案了?” “这种小案子,不值一提,就是好饿啊!” 此时,女帝正准备用晚膳。 眼看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马鸣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 不仅仅是丰盛的晚膳才让他饥渴难耐,那身穿龙裙凹凸极致的女帝也同样。 “赐座。” 今天女帝一人独食,眼看马鸣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就淡淡地吩咐道。 伺候女帝用膳的太监,急忙给马鸣搬来一张金丝楠木的椅子。 马鸣也不客气,坐下来,放下拂尘,拿起筷子就吃。 太监立刻喝道:“大胆,陛下还没吃,你竟敢先吃,你目中无君,该当何罪?” 马鸣:“……” 破规矩真多。 女帝制止道:“你们退下吧!” “马爱卿,你尽管吃,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谨。” “但是,在外人面前,你切不可以这样。” 马鸣直勾勾地看着女帝:“你叫我什么?” “马爱卿呀!” 女帝想了想马鸣的名字,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快别这么叫,会让人误会的。” 马鸣笑眯眯道。 女帝蹙眉:“朕喜欢像你这样的有才之士,叫你爱卿,有什么不对吗?” “你说你喜欢我?” 马鸣眼睛都直了,古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可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是花舞,他可不想成为女帝的面首。 “你瞎想什么呢?我喜欢的是你的诗才。” 女帝顿时有些气愤,绝美容颜上,却又突然浮现出一抹红润。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马鸣突然想到了这句形容西施的诗,就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女帝的神色顿时缓和起来。 她默念了一遍,微微一笑百媚生,还亲手给马鸣夹了一块豆腐。 “马,马总管,你真不愧是大楚第一诗仙,这绝世好句,张口就来,朕甚是喜欢……你的诗句,来,尝尝,这是你刚做的豆腐。” 马鸣吃了一块女帝的豆腐。 不得不说,御膳房做出来的豆腐,不但精致,还很美味,御厨都不是盖的。 在吃饭的过程中,女帝兴致勃勃地询问起马鸣查案的细节。 马鸣一一道来,毫无隐瞒,并趁机表明自己想要换一份差使的愿望。 他是真不想天天跟那些太监呆在一起,更不想每天拿着一把佛尘装逼。 “既然你能力出众,那就去监察阁查案吧!” 听后,女帝觉得把马鸣放在御膳房,有些大材小用了,就重新做了安排。 “我去做监察阁的阁老吗?我的年龄也太小了吧!” 马鸣笑吟吟地谦虚了一嘴。 “阁老还是耿秋,你去了,听他的安排。” 女帝淡淡道。 “陛下,他收受王富伟的贿赂,还跟王富伟一起谋害我,他肯定会报复我的。” 马鸣一百个不愿意。 “那是王富伟的一面之词,你要是真能查出他收受贿赂的证据,或者是查到他想要谋害你的证据,朕就把他砍了,把监察阁交给你负责。” 女帝还是很信任耿秋的,毕竟那是先皇帮她培养的人,对她忠心耿耿。 “好。” 马鸣立刻就答应了。 查出证据并不难,回去审审王富伟,就能出来了。 吃饱后,马鸣就立刻告辞了。 听展刀说,王富伟被送去了监察阁地牢,他就连夜赶了过去。 一旦审出证据,耿秋就完球了,那他就是监察阁的老大。 让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王富伟已经畏罪自杀了。 罪犯在监押期间自杀,耿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马鸣要找耿秋问罪,又得知,晚上只有一位金衣值班,其他人都放衙了。 查看过王富伟的尸体,确认其确实是自杀后,马鸣就回求诗楼了。 累了一天,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结果,刚到求诗楼,就被一个大胖子拦住了。 “鸣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从上午过来找你,一直等到现在,总算是等到你了,你穿这身衣服真是帅极了,马家以你为荣。” 马鸣看着大胖子:“你找我干什么?” “我抓到马头了,我亲自把他送了过来,任你处置。” 马东财转身喝道:“畜生,还不赶快滚过来认错。” 马头背着荆条跪在马鸣面前:“十弟,大哥错了,求你原谅大哥一次吧!” 负荆请罪吗? 马鸣俯视着马头:“错了?你那是错吗?你那是犯罪,犯的是杀人罪。” 马头道:“我这不是向你请罪了吗?十弟,咱们可是亲兄弟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可是你写的诗,你总不会也想兄弟相残吧!” 马鸣冷笑道:“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首诗?” 马头辩解道:“那时候你还没有写出来。” “我尼玛……” 马鸣举起佛尘跳起来砸在马头头上,把马头砸得满头包。 马头捂着脑袋哀嚎:“父亲,救命啊,父亲,他打我。” 马东财一马鞭抽在马头背上:“躲什么躲?别动,打你你就给我挨着。” 马头:“……” 马鸣反而不想打了。 他后退一步,冷眼看向马东财:“把他交给衙门,依法处置。” “是是是,我明天就亲自把他送到京畿衙门里去,让县令狠狠地处罚他。” 马东财连忙答应道。 马鸣正要去找花舞,马东财又突然喊道:“鸣儿,跟为父回家吧!” “不回!” 马鸣心里早都没有那个家了。 “鸣儿,为父求你了,跟为父回家吧!” 马东财追上来,拉住马鸣不松手。 马鸣看着马东财:“叫我回家也可以,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别说两个条件,就是两百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马东财认真道。 马鸣一字一顿道:“第一,把我亲生母亲的尸骨找回来厚葬。” “没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找,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能把她找回来。” 马东财立刻就答应了。 “第二,把那些女人全都休了,刘长绢也要休了,把她们全都赶出马家。” 马鸣又一字一顿道。 “这……” 马东财满脸为难之色。 要是叫他把王姨娘和周姨娘赶出马家,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可是,要休正妻刘长绢,岳父那边没法交代,他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很为难吗?那就别再叫我回家了。” 马鸣甩开马东财,大步走进了求诗楼。 过了片刻,背后才响起马东财的喊声。 “鸣儿,为父答应你,我回去就休了她们,把她们全都赶出马家。” “到时候,为父再亲自过来接你。” 转过身后,马东财狠狠地抽了马头一鞭子:“还有你,也给我滚。” 这一刻,马头就像只呆头鹅,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