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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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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十公子:第四十三章:这群废物。

女帝脸色难看,不得不声明道:“他还没有净身,暂时不算是太监。” 文武百官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太监,百官就不会那么厌恶,反对的声音自然就弱了许多。 不过,反对者仍然态度强硬。 “他太年轻了,这么年轻,能读过几本书?能有多少才华?” “陛下,我怀疑那诗是他抄的。” “马东财已经欺骗了陛下,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陛下一定要擦亮眼睛,可千万不要再被这小子骗了。” “他太年轻了,不配拥有大楚第一诗仙的称号。” “这要是传扬出去,别人会以为我大楚无人了,有损国威。” 女帝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 “你们既然质疑他的才学,那朕就叫他当众证明一下,今天,你们一起作诗,一炷香的时间内,谁写的诗最好,谁就是大楚第一诗仙,诸位爱卿觉得怎么样?” “可。” “同意。” “我们跟他比。” “老夫读了一辈子书,还比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吗?” 百官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一个个斗志高昂,誓要把马鸣踩在脚下,成为大楚第一诗仙,连叶相和李亦丰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可是大楚第一诗仙,拥有这样的称号,会有无上的荣光。 “就以梅花为题写诗。” 女帝直接定了题。 吩咐太监准备笔墨纸砚,然后,她亲手点燃一柱香,比赛就开始了。 百官立刻凝眉思索起来,也有人拿起笔就写。 马鸣有些反感。 都没问自己的意见,竟然就开始了比赛。 女帝也太不尊重人了。 不过,也没有办法,在推翻女帝的统治之前,他是反对不了的。 没多久,就有人写好了诗,最不济的官员,也写出了几个字。 只有马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毛笔都没有碰一下。 女帝缓缓走了过去,不解道:“马总管,你怎么不写?” 马鸣淡淡道:“没意思。” 女帝蹙眉:“什么?” 马鸣不满道:“他们写的那么垃圾,我都不屑于跟他们比。” 四周大臣听到马鸣竟然如此大言不惭,顿时怒目而视。 要不是女帝就在这里,他们早都骂回去了。 女帝却美眸猛地一亮:“你是不是已经构思好了?” “这还用构思吗?我张口就能作出一首旷古绝今的好诗。” 马鸣自信满满。 “你说,朕帮你写出来。” 女帝充满了期待,她情不自禁地拿起毛笔,想要再次见证马鸣的诗才。 “到龙案上写。” 马鸣建议道。 “走。” 女帝真的把马鸣带到了龙案之前,她拿起御笔,静等马鸣作诗。 砰。 马鸣却拿起惊堂木,重重砸在龙案上。 然后,他抬后一指,鄙夷不屑至极:“你们这些庸才,有什么资格跟我比?就你们写的诗,纯粹是浪费笔墨,等会儿都带回家擦屁股吧!” 众臣先是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怒不可遏。 “放肆。” “大胆。”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说我们是庸才?” “陛下,此子绝非善类,他辱骂我等,快把他砍了吧!” “陛下,此子长着一身反骨,竟敢站到龙案之前,不可留啊!” 连刘冲机都怒不可遏了:“请陛下斩了此獠,以正视听。” 女帝也吓了一跳,马鸣搞得动静太大了,把龙案都砸坏了。 她瞪了马鸣一眼,随即看了一眼小太监。 小太监尖叫道:“肃静。” 百臣肃然,金銮殿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大臣们一个个对着马鸣双目喷火,却也只好暂时忍住。 女帝瞪了马鸣一眼:“你要是写不出好诗,朕就把你斩了。” 百官们一起跪下磕头:“陛下圣明,赶快斩了此獠。” 女帝目光冰冷地扫视百官:“你们要是写不出比他还好的诗,朕就斩了你们。” 百官们信心百倍,他们都觉得自己写的诗最好。 再不济,也不可能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比下去。 更何况,朝堂之上,聚集了整个大楚的学问大佬和诗词大家。 就算有些人写不出好诗。 那些太师、太傅、太保、太宰、丞相和翰林院学士难道也写不出好诗吗? 所以,他们一起磕头道:“遵命。” 马鸣再次指着殿下百宫。 “你们这些饭桶,庸才,废物,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他背着双手,缓缓走下台阶,每走一步,都会吟诗一句。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等到马鸣把诗词说完,刚好围着龙案转了一圈,又回到女帝身边。 女帝激动的手臂都在颤抖,以至于写到最后,字迹都有些歪歪扭扭。 但是,这丝毫都不影响这首诗的豪迈气魄。 连女帝读了都眉眼绽放、赞不绝口:“你把梅花写得俊美而又坚韧不拔,鼓励了人们要有威武不屈的良好品质和坚持到底的乐观精神。”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通过对梅花的描绘,你赞美了不屈不挠和乐观向上的精神,激励人们在面对困难时要坚守信念,永不言败。” “马总管,你对诗的深刻理解,远超朕的想象,你这惊才艳艳的诗才,连朕都望尘莫及,大楚第一诗仙的称号,非你莫属。” 被女帝当面这么夸,马鸣都有点不好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吻女帝一口。 告诉女帝,自己不是仙,就是一个人,很平凡很庸俗的人。 台阶下。 仍然跪地的百官,这一刻安静极了。 他们彻底被这首诗震撼了。 特别是那些学问大佬和诗词大家,乍然听到如此好诗,都激动哭了。 “我要是能写出这样的诗,就是少活十年都愿意。” 太师突然哽咽了起来。 “老夫虚活六十载,竟然不及一个少年。” 太傅惭愧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真是一个庸才啊!” 李亦丰产生了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太过平庸了,写的真像垃圾一样。 “我是饭桶,不配为官。” 刘冲机取下了官帽,羞愧得都想一头撞死。 连叶相都擦了擦眼角:“好诗,好诗啊!此生能读此好诗,死而无憾。” “大楚第一诗仙,实至名归啊!” 太保对马鸣佩服得五体投地,突然大喊了一声。 连那些对诗词不屑一顾的武将们,此时都被这首诗惊到了。 他们也说不出这首诗哪里好,就是觉得好。 还有大字不识的太慰,竟然从这首诗里面,感悟到一种、戎马一生、征战沙场、坎坷半生,饱受摧残和对陛下对皇室对天下白姓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感情。 所以,他大吼一声:“好,这诗真好。” 震耳欲聋。 马鸣扫视群臣:“你们之中,可有哪位写的诗比我这一首要好?” 百官垂首低头,没有一人敢看马鸣的眼睛。 马鸣就像天上的太阳,是那样鲜明,那样出众,让他们不敢直视。 马鸣扬声道:“有没有啊?” 刚才还信心满满的群臣,此时看着手中的诗,实在是难以出手。 马鸣说得不错,他们写的就是垃圾,拿回家擦屁股都嫌硬。 女帝问道:“没有吗?” 群臣纷纷摇头。 他们的诗,比着马鸣这首,相差十万八千里,实在是没脸出手。 马鸣道:“陛下,快斩了这群废物。” 女帝:“……” 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