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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星光:第102章 雄狮叼着他的战利品

沈寂星说完便转身离开。 银色传感器贴在热烈脉搏上,沈寂星似觉察到什么,薄唇很隐蔽地轻勾了下。 这就开花了。 没出息。 “去哪儿?”周熠礼单手圈住他的窄腰,轻而易举地把人扯回怀里。 像只大型宠物似的将他圈在怀里。 沈寂星眉梢轻动。 喝醉的周熠礼总有些不自觉的黏人。 他向来有出门回来的习惯,“洗澡……嗯。” 清冷声调很浅顿了下,薄薄一片的腰微弓,想要避开后颈细密啃咬的唇舌。 偏偏周熠礼性格顽劣,温热手掌撩开薄衫,扣在他霜白精致的腰上,将他毫不费力地抵在怀里。 沈寂星长睫细密轻动,“别……” 落地窗外是繁华夜景,公寓一楼灯光敞亮,有种无处遁形的失控感。 周熠礼眸色幽深,“别什么?” 这高高在上的大明星,落在他怀里骨架纤薄,像只软软抗拒扑闪翅膀的小白鸽。 “别忘记给我画的饼。” 沈寂星哪里不会哄人。 他太会哄人了。 几句话都快把周熠礼哄成胚胎了。 “洗澡再……”沈寂星冷白指尖抵在他唇上,似又觉得温度过烫,稍稍挪开,保持着最后的倔强洁癖。 周熠礼实在没忍住,闷声笑个不停。 “你怎么那么爱干净啊?” 沈寂星握住他的手腕,冷白指尖碰到传感器,透出强烈的色差感。 周熠礼找不到小玫瑰在哪。 低眸看他清冷微湿的眼眸,捞着怀里的人扛起来大步朝楼上走,“洗。” 沈寂星:“……?” 谁要跟他一起洗。 沈寂星趴在他肩头,软绒的薄衫微微上挪,露出半截冷白腰线,“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洗。” 小狮子看起来散漫又危险。 沈寂星想他冷静一点。 周熠礼只要看他一眼,就不会冷静,他自然而然地拍了下,“别动,不听。” 肩头的小白鸟懵了。 沈寂星清冷长眸向来淡漠,少见的如此怔愣茫然,而后是极度的羞愤,“周熠礼!” 他拍哪里? 周熠礼再也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迈上最后一台阶,他将肩头的人公主抱在怀里,像危险的雄狮怜惜叼着他的战利品。 踹开主卧的门踏进窝窝里。 “错了错了,我揉揉。” “……” ………… 庆功宴散场。 阴暗小确抱着比鬼都大的怨气站起身,看到空荡荡的宴会厅,觉得自己被全世界丢掉了。 司空修将钥匙丢给他,“喏。” 盛确下意识接住,压根忘记自己蹭车来的。 他问司空修:“你最近有什么伤心事吗?快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司空修:“……” 他好笑地眯着狐狸眸,“我今天光顾着打游戏,没打你是吧?” 盛确切了一声。 若是以前他肯定腰杆挺直,说哪怕他跟周熠礼联手自己都不怕。 他有小舅舅。 小舅舅能治住他们所有小狗崽子。 但小舅舅以后就不是他的小舅舅了。 盛确垂着脑袋胡言乱语,“我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儿子,那又如何,我是个女孩子。” 司空修"噗"的将香槟喷了一地。 “你醉了???”他记得盛确一口酒都没喝啊,这孩子在疯癫地说些什么。 盛确遮住脸,“没醉,疯了而已。” 他只是从所有人溺爱的小少爷,变成没人要的小少爷而已。 没关系,他是打不倒的小确。 “呜呜呜……” 盛确坚强地泪流满面。 司空修一脸嫌弃:“算了,我还是叫个代驾吧,小舅舅的身价可比你贵多了。” 盛确一愣:“小舅舅怎么了?” “在阳台喝的有点多,开车是肯定不行的,我又不敢翻他口袋找手机联系助……” 盛确拔腿就哒哒冲向了阳台。 司空修轻笑一声。 得,压根不用联系助理。 “慢点儿慢点儿。”盛确跟小丫鬟似的扶着尊贵傅总,将他半抱半搀地扶到副驾上,他松了口气,“真棒真棒,成功迁移。” 傅尘:“……” 他酒量不济,如今思绪昏沉,冷淡抬眸看他一眼又阖上。 盛确看他情绪冷淡也不尴尬,拽着安全带越过他去帮忙扣上,小手扒拉着傅尘西装裤包裹的大腿外侧。 “小舅舅,动一下。” 傅尘又一次睁眼:“……” 近距离对上盛确精致清秀的眉眼,他喉结很轻地滑动了下。 抬手将安全带从他掌心拿过,自己"咔哒"一声扣上。 他声调带着很轻的无奈,“出去。” 盛确垂下眼睫退出副驾驶。 他讨厌我。 我们之间有隔阂了。 盛确来到驾驶位发动车子,轻抿着唇还是问:“小舅舅,你的新家在哪里?” 他不愿意住盛家,那盛确就把他送去新家。 他长大了。 那个顽劣叛逆的孩子也在学会尊重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直到傅尘说:“我没有新家。” 窗外霓虹照在傅尘侧颜上,盛确愣住了,“那你这几天住在哪里?” “公司。” 傅尘没再说话,盛确垂眸发动车子。 顶楼的休息室并不简陋,宽敞又明亮,可是冷冰冰的什么也没有。 盛确对它唯一的印象是孤独。 在日理万机的繁忙过后,傅尘连一个能休息的温室都没有,盛确好像在那瞬间终于跟自己和解了。 他将小舅舅扶到床上,跪在床边给他解领带。 傅尘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睁眼,并没有训斥他的逾越动作。 直到盛确的嗓音响起:“小舅舅,从明天开始,我帮您挑选相亲对象。” 傅尘眸子动了下,睁开眼。 盛确跪在他身侧,栗发在月光下柔软,手指将领带取下,开始解他的西装纽扣,“我眼光很好的,我一定给你挑一个温柔漂亮的好舅母。” 傅尘捉住他解纽扣的手,“不需要,很晚了,回去吧。” 盛确愣住。 傅尘没再看他,翻过身背对着他,任由思绪陷在深渊中沉睡。 身后的动静消失,傅尘一动不动。 他不怪盛确,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先动了妄心。 所以连被可怜的资格都没有。 傅尘的手缓缓垂下,他曾经没能抓住将他丢弃的父母,如今依旧抓不到曾照亮过他生命的那道光。 直到温软的手小心翼翼握住他。 盛确绕到他正面,不知何时将外套脱掉,穿着浅色的柔软T恤爬上床,挤在他冰冷的被窝里。 “我不要。” 盛确的叛逆其实从来没变过。 “天太黑了,我不想开车,我要跟你一起睡。” 盛确固执地抓住傅尘的手,拥抱他的温度幼稚又热烈。 “小舅舅,我长大了,我会给你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