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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后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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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后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对头的:第694章:一愿夫人千岁…

屋里的火热还未消退,落地窗外不知道何时开始飘起雪花。 纷纷扬扬,漫天飞舞。 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男人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额头密汗涔涔,顺着脸庞滑下,聚在下巴滴落下来。 平复了一下,意犹未尽的亲了亲她。 扒开她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抱你去洗个澡…好不好…” “嗯…” 花郁尘拿了条浴巾,给她裹住,抱了起来。 “老婆…你看外面…” 凌苗懒洋洋睁开眼睛,在漆黑的夜里,白色的雪花格外显眼。 “下雪了…”花郁尘笑说。 凌苗累的只想睡觉,埋入他怀里,下雪也勾不起她的兴趣了。 “还行吗?”花郁尘明知故问,眼里的笑意有些坏,“等会儿在浴室再…” “不要!” “洗了澡就睡觉,好不好?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您折腾了…” 花郁尘笑而不语,说实话,这是将近一年以来最尽心的一次。 她很配合,什么ZS都可以满足他。 仿佛回到了以前最热情的状态。 浴室的窗外也能看见飘雪。 “老婆,你发现没有,每年你的生日都会下雪…” “一直以来都是…小时候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只知道下雪的时候就到了生日…” 花郁尘亲昵的贴贴她的额头,“因为你是雪天跌落凡间的小仙女…” 凌苗扬起嘴角,“有幸被花橙橙先生捡回家了…” “所以你是我的私藏宝贝…” 回到房间,房间有点凌乱,花郁尘换了套床单。 这会儿估计凌晨了… 他有点睡不着。 凌苗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花郁尘拿过床头柜的手机。 他喜欢记录幸福。 握起她的纤纤玉手,十指紧扣,拍了张照。 镜头微暗,地上的玫瑰隐隐约约能看得见,氛围感飙升到了极致。 一张牵手照定格在手机里。 ——【生辰安康,老婆大人。 此刻外面在下雪,很冷,你在我身边,很暖… 想悄悄借你的生日许个愿呢… 一愿夫人千岁… 二愿为夫康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长相见…】 发完心满意足的关了手机,关了床头的灯。 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一夜好梦…老婆…” 今晚是京城的第一场初雪,下的还不小。 雪下得正厚的时候,婴儿哼哼唧唧的哭声吵醒了熟睡的楼啸两口子。 今天满月宴回来后有点疲惫,睡得早。 等到睁眼,冷不丁发现外面的白雪飘飘。 “老公…下雪了耶…”花郁娴起身揉了揉眼睛。 楼啸抱起小淮,柔声道,“你继续睡,我来就行了。” “我想看看外面…”花郁娴下床,朝落地窗走去。 楼啸去给孩子泡奶了。 “我去…”花郁娴喃喃道,“这雪下得可真大…” 她盘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看着满城白雪。 没一会儿身上多了层毯子。 楼啸喂着宝宝,坐在她旁边,“不睡了?” 哪还有心思睡觉啊,外面的初雪早就勾走了她的魂。 加上坐月子这个月白天睡晚上睡,睡颠倒了。 怀里的小家伙含着奶嘴,一呼一吸,喝完奶就这么继续睡了。 楼啸稍稍拔一点出来,小家伙又猛地嘬进去,一吸一吸的。 为什么这么大的宝宝一碰上奶嘴,就一副怂样,逗死他了。 小宝宝都喜欢拍睡,他轻轻拍着宝宝的小屁股继续哄睡。 没多久又睡沉了。 楼啸拔出奶瓶,放在一边,又将身边的人揽了过来,靠在自己肩头。 超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却让人身临其境了一场大雪。 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之前还没结婚的时候。 阿靖新婚那晚,他在这儿喝多了,晚上死皮赖脸的留宿在这里。 那晚也是下着雪。 那时候他在想,这样的雪夜若是和爱的人搂在一起欣赏,那该多浪漫… 幸运之神眷顾了他。 此刻他抱着心爱的小妞,在温暖的房子里,欣赏着今天的初雪。 心爱的小妞成了他的老婆。 不仅如此。 他们第一个小宝宝在他怀里酣然入睡。 孤独半生,如今妻儿相伴,他觉得自己很幸运。 “老婆…”楼啸满眼柔情,看着怀里的女人。 “嗯…”花郁娴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 “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花郁娴抬眸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曾经幻想过这一幕,现在一比一复刻了…” 花郁娴凑过去在他啄了一下,又轻咬了一口。 “疼吗?” 楼啸点点头,笑说,“疼…” “那成了,做梦是没有痛感的。” 楼啸扬起嘴角,眼前的她占据了他满脑子。 他前半生无心风月,独独她一点点入了他的心。 一旦动了情…便成了他再也戒不掉的人。 他心甘情愿沉醉其中,爱情原来这样美好… “我爱你…娴儿…”楼啸柔声道,“爱你…爱宝宝…” 花郁娴笑说,“这话你说了很多遍了。” “说一辈子也不够…” 花郁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听一辈子也不腻…” 随时能得到回应的爱情是最让人上头的。 一辈子很漫长,他们还有大把时间慢慢续写浪漫。 花郁娴揉了揉眼睛,“窗帘别拉上了,坐的腰疼,想躺床上去。” 楼啸搂起她的腰,“抱着我。” 他还抱着孩子,只能一只手抱她。 花郁娴攀上他的脖颈,欣然享受他的代步。 男人腰腹力量很强,抱着一大一小依然能直接站起身,毫不费力。 花郁娴也从没担心过他会抱不起自己,总是能很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 楼啸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缓缓放下小家伙。 小宝贝的婴儿床就拼在大床边,睡在楼啸这边。 “楼笑笑…” “叫老公。” “笑笑老公…拿个指甲钳来…” 楼啸无奈中透着宠溺。 从床头的抽屉拿了个指甲钳,“手给我。” 从嫁给他后,她就没有自己剪过指甲。 楼啸都快把她惯得退化四肢了。 其实楼啸很讨厌懒人,在部队里是容不得推三阻四的。 但是他将她宠成了这样的人。 并且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