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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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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第377章 坑人不分男女

“不许哭。” 阿宁低吼了一声。 小小年纪气势很足,成功地堵住男孩的哭声。 “呜……嗝……!” 刹车来的太快,男孩不敢继续哭,被憋的直打嗝。 一抽一抽的,气儿都喘不匀。 吴墨眼角一抽。 艾玛啊。 鼻涕糊一脸,忒埋汰了。 这小子不就是那个天天西装革履,愣说自己有洁癖的家伙吗? 狗屁的洁癖,估摸着是掩盖自己小时候儿太埋汰的样子。 阿宁咬着牙,目光恶狠狠地望着吴墨,如同想要咬人的小狼崽子。 一大一小对视良久。 阿宁到底年幼,率先败下阵,“我值钱,我跟你走,不过你得把我弟弟他们放了。” “姐~” 旁边儿一个眼角带着疤的男孩儿急忙扯住阿宁胳膊,“要卖卖我,你跟弟弟们一起走。” “卖我……” “呜呜~还有我……” 一个个哭叽尿嚎的,拉着阿宁衣服和头发不松手。 艾玛! 吴斜不忍心地偏过头。 为啥不拦着吴墨? 开啥玩笑,那可是自己亲弟弟。 不就是逗逗阿宁嘛,又不是真要把人卖了。 况且…… 想起阿宁三番两次坑自己,吴斜心里的不忍又消散了几分。 呸! 你也有今天。 小孩声音尖锐,吵得人头疼。 吴墨有点后悔自己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没事惹这几个小崽子哭闹。 他揉了揉太阳穴,哼了一声,“闭嘴,再哭,全把你们喂老虎。” 威胁倒是很好使。 哭声短暂地停歇了一两秒,紧跟着更大的波浪来袭了。 我靠! 失策了。 “谁再哭,我不给他糖吃。” 吴墨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在几个小家伙面前晃了两下。 棒棒糖是什么东西,几个小家伙压根没听过。 可糖是什么味道,他们还是知道的。 甜甜的。 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次过年,他们偷偷拿手指蘸了一下。 虽然后来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可那甜甜的感觉到现在都没有忘掉。 哭声最大那小家伙儿看年纪也就两三岁,流着哈喇子伸出了枯瘦如柴的右手。 “啪!”阿宁一巴掌拍开小手。 她不是想抢糖,而是怕上了当。 村里不少小孩就是被人拿糖骗走的,随后断了手脚在街上乞讨。 小六年纪这么小,要是没了手脚以后怎么办呢? 阿宁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小小年纪的她似乎下定了一个决心,猛地扑到吴墨腿前,“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不难看出她内心是有些害怕的。 吴墨摸了摸后脑勺。 哎哟哟。 小不点儿逗起来果然没大的有意思。 得嘞。 不玩了。 他伸出右手揪住阿宁后脖领子,一个用力把人滴溜起来。 “行了,不逗你们了。” 吴墨拎着阿宁后脖领,跟拎只炸毛的小猫似的,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冷硬,反倒带了点哭笑不得。 他随手把那根棒棒糖塞进阿宁嘴里,“不卖你们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能答应吗?” 口里的糖甜滋滋的。 阿宁不舍得吐出去,只能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用力点了点头。 不管了。 只要不把弟弟几个卖出去,让自己干什么都行,哪怕去偷东西。 啥叫底线? 屁大点儿的小孩儿只想跟弟弟们不分开。 “嗯,答应就行。”吴墨顺手把阿宁放到地上,单手插兜,微微一笑,“磕头,叫爹吧。” 嗯??? 吴斜眼珠子差点飞出去。 啥玩意? 叫爹??? 别说他愣住了,屋里其他几个人也全都有点懵逼。 这是玩的哪一款套路? 阿宁睁着滴溜圆的眼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懵逼状态。 什么意思? “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吗?”吴墨语气略微一沉。 阿宁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没听错。 见吴墨语气有些不对劲,立马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爹~” 吴墨嘴里差0.1毫米亲到眼角。 太特么爽了。 他努力控制面部表情,回身甩给吴斜一个眼色。 吴斜心领神会,二话不说掏出兜里手机开启了录像功能。 珍贵的一幕被记录了下来。 阿宁一口气叫了五次爹,喊的吴墨美滋滋地差点儿高歌一曲。 兄弟之间占便宜是最快乐的事情。 小宁子,任你奸猾是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 哇哈哈——!!! “好,好儿子。”吴墨抽风儿似的用力拍打阿宁肩膀。 兴奋情况下,力道控制的不太好,差点儿把阿宁打个大马趴。 阿宁疼的呲牙咧嘴,紧紧咬着嘴唇愣是一声都没吭。 也没解释自己不是男孩儿。 她不清楚吴墨想要干什么,也不清楚自己喊完爹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静静地等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超乎几个小孩子的想象。 新衣服,新裤子,洗头洗脸,玩具…… 别的小孩儿有的他们有,别的小孩儿没有的他们还有。 与在孤儿院相比,完全是天与地的差距。 如此一来,别说叫爹了,叫祖宗几个小孩都愿意。 阿宁内心有些不安。 思来想去,决定不管让他们做什么,她都豁出这条命去。 阿宁心里的弯弯绕绕,吴墨一概不知。 他是人不是神,做不到方方面面顾的那么周全。 遇见阿宁纯属碰巧。 让她喊自己一声爹,完全是为了录下来回头去气她。 兄弟嘛,互坑才是常态。 阿宁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裘德考这边可算是遇到了大麻烦。 按照约好的时间,裘德考拄着文明棍儿,带着助理来到饭店。 打从进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家饭店在余杭相当有名,今天又是休息日,按理说即便不是高朋满座,也绝不至于连一桌客人都没有。 难不成吴家包场了? 疑惑在裘德考脑子里转了一圈。 以他的谨慎劲儿,遇见不对事情首先要保命,可架不住长生这东西在前边跟萝卜似的吊着他。 裘德考脸色略微阴沉了一些,转头对着自己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点点头。 从包里掏出一个砖头大小的对讲机,用英语叽里咕噜交代了几句。 放下对讲机,贴到裘德考耳边低声道:“老板,您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守在外面了。” 裘德考满意地点点头。 他千里迢迢来余杭就是为了长生。 纵使吴老狗今天设下的是鸿门宴,他也绝对有能力破解。 喜欢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请大家收藏:本站点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