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镇魂武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镇魂武帝:第五百六十四章 当年事!

北冥以北。 姜自在和姬如嫣凝望虚空,良久,才终于缓缓回眸。 二人看向地面。 只见在盖春秋原来立身的地方,方圆百里内,除了那座临时洞府,以及空间通道外,竟变得光秃秃一片。 连地面上的积雪都全部消融了,露出了远古时代的冻土。 姜自在和姬如嫣迈步朝那座临时洞府走去。 二人一路无言。 不是没话说,而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二人走进那座临时洞府中。 这里面很温暖,繁花似锦,落樱冰纷。 很难想象,这居然是在北冥以北开辟出的洞府,完全没有北冥那种天寒地冻的样子。 二人不由感慨盖春秋手段之玄妙。 二人在洞府中行走,果然看到盖春秋留下的诸多修炼资源,有功法战技,有灵丹仙草,还有数不尽的灵晶…… 姜自在随手抓起一只玉简,发现其上记载的居然是一种天阶下品的战技,顿时感慨不已。 盖春秋无愧为天境大能,这份手笔,实在惊人。 看了少许,姜自在随手将那只玉简放下,而后转头看向姬如嫣,道:“这的确是一个静修的好地方,你若喜欢,便在此处修炼吧!” “那你呢?” 姬如嫣看着姜自在,美眸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姜自在的眼睛。 “我当然是要返回宗门,云顶天宫即将开启,耽误不得。”姜自在道。 姬如嫣张了张嘴,最终无言。 她不知该怎样和姜自在交流。 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 对于姜自在,她有内疚,有喜悦,有感激,有爱慕…… 万般心绪,无比复杂。 姜自在微微一叹,道:“我先走了,这地方便留给你吧!” 说罢,转头朝临时洞府外走去。 姬如嫣失神,愣愣的看着姜自在的背影,看着他即将从洞府之中走出,终究还是匆忙开口。 “姜……哥哥……” 姜自在身躯微震,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你喊我什么?” 姬如嫣抬头,与他对视,目光有些闪躲。 “姜哥哥……” 姜自在呼吸紊乱,心绪莫名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有些凌乱的心情,看着姬如嫣道:“斯事已矣,何必再提。” 姬如嫣眼中浮现一丝伤感:“既然"斯事已矣",那你何必还要在问道宗内救我?” “甚至,不顾自身安危,大闹问道宗?” 姜自在沉默,道:“那你,又为何要在天境道场时帮我?” 姬如嫣道:“我为何不能帮你?” 姜自在失笑,道:“所以,同样的道理,在问道宗内,我为何不能出手?” 姬如嫣落泪,冲到姜自在身边,将他抱住:“是我错了!” “以前的事,是我错了!” 姜自在僵住,感受着怀中温润的美人,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入鼻中。 良久,他无奈苦笑:“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你又何错之有?” 现如今,他已知姬如嫣也是有着自己的苦衷。 况且,当年事,多因年少轻狂,他早已释怀,更不可能将其永远记在心中。 人总要向前看。 更何况,如今的姜自在,目标是武道巅峰,自然不会再被当年的事情困扰。 姬如嫣哽咽,道:“不,我错了,我错在不该听信师……季红拂的谣言,错在不该在姜家时,对你那么冷漠。” 说到这里,姬如嫣下意识握紧玉手。 “但我当时真的很怕,害怕他们对你对你出手!” “他们?” 姜自在若有所思。 姬如嫣道:“慕容炎和梅老,他们是季红拂派去监视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你解除婚约。” 说到这里,姬如嫣微微一顿,松开紧抱姜自在双肩的玉臂,看着少年道: “问道宗图谋我身上的姬族血脉,故而,季红拂一直想撮合我和慕容炎在一起,起初手段还算温和,但我与你有婚约在身,怎可能同意这种事。” “于是,他们便开始散播与你有关的谣言,说你……” 说到这里,姬如嫣俏脸微微泛红。 “说我什么?” 姜自在诧异,这件事如果不是姬如嫣说出来,他还真不知道。 “说你纨绔横行,整天花天酒地,经常流连于风月场所,甚至……甚至还日御十女……” 姬如嫣红着脸,说到最后,声如蚊呐。 这种羞人的事,让她在心上人面前怎好启齿? “日御……握草!” 姜自在无语。 这谣言造的,让他情何以堪。 重点是,他并没做过这些事啊,说起来就很亏。 姬如嫣垂下头,羞红了脸,不敢正视姜自在。 “除此以外,还有没有其他说法?” 姜自在好奇,他倒要看看,季红拂等人能给他造出多么离谱的谣言。 姬如嫣道:“没有其他说法了,总之,他们的意思便是你行为颇不检点,配不上我,让我不必再挂念与你的婚约。” 姜自在有些失望,这问道宗造谣的能力也不行啊。 才日御十女,想象力也太差了点。 以他这强健的体魄,怎么也得…… “啊!姜哥哥,你在拿什么在戳我?” 姬如嫣突然诧异的看了姜自在一眼。 姜自在轻咳一声,赶紧收回有些飘远的思绪,打个哈哈,道:“没什么,你继续说,后来呢?” 姬如嫣不疑有他,见姜自在好奇,便继续道: “后来,我通过一些线索,查到正是季红拂等人害死了我的双亲和爷爷,所以对他们所说的话,自然也就有了怀疑……” “更何况,就算,就算姜哥哥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我也不可能和你解除婚约的!” “这是爷爷和姜爷爷定的婚约,如今,他们都已经相继走了,我怎么能做背弃他们的事。” 姜自在轻轻点头。 姬如嫣这性格,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依旧和小时候一样,执拗、较真、倔强。 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后来呢?” 姜自在继续问道。 姬如嫣道:“再后来,我终于修炼至道基境,总算有了一个外出历练的机会。” “然而,这次历练,季红拂除让我增长阅历以外,最重要的却是要我来大凰城,与你解除婚约。” “当时的季红拂,还没有与我彻底撕破脸,依旧维持着身为师尊的体面,所以才让我先与你解除婚约,再强行撮合我与慕容炎。” “所以,当时,慕容炎一同随行,完全是季红拂有意为之,而梅老,其一是为了保护我二人的安全,其二,则是为了监视我。” “在这种情况下,我离开问道宗后,虽路上有意拖延,但终究还是赶到了大凰城,然而刚到大凰城,我却便得知了姜爷爷去世的噩耗……” “至于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姜自在点头,彻底明白了姬如嫣当时的苦衷。 当时,有慕容炎和那黑衣老妪梅老“监视”,想来姬如嫣行事也有诸多不便。 而且,姬如嫣虽然没说,但姜自在也能猜到,只怕慕容炎和那黑衣老妪二人,不仅肩负着监视姬如嫣的任务,甚至还带着将他除掉的意图。 一时间,姜自在想到很多,也明悟了很多。 想到往昔种种,又联想到姬如嫣身上发生的一切。 姜自在突然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女。 她平日里的冷漠,不过是她遍体鳞伤后的伪装罢了。 这个少女,她活的太苦了。 姜自在想到当初,他心中还曾埋怨这个少女去问道宗以后,便与他彻底断了联系,甚至在他成为“废人”的一年中,也是不管不问。 如今看来,当时的想法是何等幼稚。 先不说问道宗位于东洲中部,而大凰城,则毗邻净明道宗,位于东洲北部,二者之间相隔岂止亿万里,往来哪有那般容易。 便说姬如嫣在问道宗的处境,便是何等艰难。 与姬如嫣相比,他自甘沉寂的那一年中,所受到的那点冷嘲热讽,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