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着急啥?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着急啥?:第1352章 异心

训练场的角落。 前监工赵四,正和七八个心腹聚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 “都看到了? 那个姓江的,就是在拿我们当驴使! 白天干活,晚上修炼。 他们把那些能量块儿全都拿出来,偏偏让我们去干最危险的活。 那些垃圾场里的矿山,那是人干的活吗? 他这是想把我们榨干,好给他当炮灰!” 赵四的三角眼里闪着毒蛇般的光。 “四哥说得对!” 一个跟班立刻附和, “联合政府的车队马上就到了,那上面可都是正规军,装备着能量武器! 我们跟着他,就是死路一条!” “那能怎么办?他那么强……” 有人畏缩。 “强?他再强能有政府强?” 赵四冷笑。 “我跟你们说,这才是我们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凑近几人,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的魔鬼。 “等政府的车一到,我们就冲出去,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长官!” “你想想,我们揭发了这么大一个“邪教徒”窝点,这是多大的功劳? 到时候,别说离开这个鬼地方,说不定还能在政府里混个一官半职!” 几人听得呼吸都变得粗重。 这个诱惑,太大了。 “干了!” “妈的,拼了!” 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头顶百米高的瞭望塔上,清雅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中,没有焦距。 却清晰地倒映着整个屠宰场,每一个角落的画面。 …… 第二天,清晨。 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垃圾场的宁静。 “——联合政府运输队,已进入停泊区,请负责人立刻前往交接!” 机械的电子音,通过广播传遍每一个角落。 来了! 赵四和他的心腹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狂喜。 停泊坪上。 江林带着陈哥等人,早已等候在此。 远处的天际线,一列如同钢铁山脉的运输车队,正遮天蔽日地缓缓驶来。 掀起漫天尘埃。 就在此时! “动手!” 赵四一声暴喝,带着他那七八十个笼络过来的手下心腹,猛地从人群中脱离,疯了一般冲向停泊坪的警戒线! “江林是邪教徒!他控制了这里!” “长官救命!我们是被逼的!” 他们一边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试图引起车队上的人员注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会有人当众叛变! “找死!” 陈哥勃然大怒,身上火焰爆燃,就要动手清理门户。 “等等。” 江林却抬手,拦住了他。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丝毫意外。 平静得,就像在看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 赵四等人跑得飞快,眼看就要冲到运输船的下方。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警戒线只剩下最后十米的时候。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凭空出现。 赵四一头狠狠撞在屏障上,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钢铁之墙,被震得七荤八素,狼狈地倒飞回来。 清雅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们身后。 她的双眼,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深邃的星空在其中缓缓旋转,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肮脏。 “精神壁障……” 赵四脸色煞白,认出了这种恐怖的能力。 江林缓步上前,走到这几个瘫软在地的叛徒面前。 四百多名战士,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他们的眼神,冰冷如刀,一寸寸地剐在赵四几人身上。 “为什么要背叛?” 江林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呸!” 赵四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梗着脖子嘶吼, “良禽择木而栖!跟着你这个邪教徒死路一条,老子要给自己找个好出路,有什么错?” “出路?” 江林笑了。 他没再废话,只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下一秒,赵四等人的头顶,空气微微扭曲。 一幕清晰的画面,如全息投影般凭空展开。 画面中,正是昨晚他们在角落里密谋的场景。 他们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阴狠的表情,每一个贪婪的眼神,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四百多双眼睛面前。 “……揭发了这么大一个“邪教徒”窝点,这是多大的功劳?” “……说不定还能在政府里混个一官半职!” 精神力投影! 清雅晋升五级后,觉醒的新能力! 看着头顶的画面,听着自己说过的话,赵四和他那几个心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惨白如纸。 人群,彻底爆炸了。 “畜生!大人给你们力量,你们就是这么回报的?” “杀了他们!杀了这群白眼狼!” 愤怒的吼声,汇成一股足以掀翻天地的浪潮。 江林抬起手。 喧嚣的人群,瞬间死寂。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已经瘫成烂泥的叛徒,最后,落在了其余四百多名战士的脸上。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给过你们选择。”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选择。” 他伸出手指,点向地上如同死狗的赵四等人,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们说,对待蛀虫和叛徒,该如何处置?” 江林的问题,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破了现场死寂的空气。 没有巨响,只有轻微的漏气声。 那是每个人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放空的声音。 选择? 他们早就做过了。 当他们决定留下的那一刻,就等于亲手给自己的脖子套上了绞索,而绳子的另一头,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人群中,有了动静。 一个身影佝偻的男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叫老孙。 垃圾场里最不起眼的老修理工,一辈子都在和废铁、机油打交道。 他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拧过几万颗螺丝,却从未挥向过任何人。 三年前,他的儿子因为顶撞了赵四一句,被断了整整一个月的营养剂。 最后,那个年轻的生命,就像一台耗尽能源的破旧机器,无声无息地“关闭”在了窝棚里。 老孙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走上前,从地上的工具堆里,捡起了一根撬棍。 那根撬棍,他用了十五年,每一处磨损,都像是他手掌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