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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先挣它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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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先挣它一个亿:第190章 还有什么能永垂不朽?

余飞点上一支烟,插在余勇的坟头。 自己也陪在旁边抽了一支。 他骑着三轮车继续往前。 来到了母亲的墓碑前。 ~~~~~~ 按照过年时的规划,今年清明节余飞要回家为母亲重新树立墓碑。 父亲正月里已经在镇上预约好了工匠,确定下了纹路、样式和尺寸。 他看好了一副连棺墓碑,等自己归西之后,要与妻子合葬在一处。 余飞跟文如月商量清明节一起回湖北老家的事,文如月很爽快的答应了。 舅舅和舅妈听表姐说余飞要带女朋友回家来,非常高兴。 他们提前一天到了,一起帮父亲收拾一下家里。 余飞带着文如月沿着斜斜的塘埂走上来的时候,远远看去,家里门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待他们快走到门口,老父亲猛吸了一口烟,点燃了一串长长的鞭炮。 伴随着鞭炮声,舅舅和舅妈,还有村里的本家都热情地涌了过来。 接过余飞们手上的行李,嘘寒问暖,夸余飞的媳妇漂亮,两人很般配,郎才女貌。 文如月在城市里长大,哪里见过这种状况? 她都有点被惊吓到,虽然她听不懂亲戚们的方言,但从他们的言谈举止看得出是对自己的诚心欢迎。 她一边躲着飞速爆炸的鞭炮,另一边还要跟来欢迎他们的亲戚点头致意。 余飞其实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热闹的场面。 当看着文如月满脸娇羞的样子,听着把文如月冠以"你媳妇"的称呼,心理感觉到非常甜蜜。 他们的卧房,父亲几天前就很细心地帮他们打理好了。 被褥都重新晾晒过,又买了整套的床单、被套和枕头。 靠窗户的位置还新买了一个梳妆台,连窗帘也是新换的。 他们才坐下喝了一口自家炒制的新茶,舅妈就笑眯眯的进来喊他们吃饭了。 家里的堂屋很宽敞,今天客人比较多都就摆了两桌家宴。 今天是舅妈主厨,从早上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门前池塘里现捞的鲢鱼,去年腊月里备下的腊肉和肉糕。 早上又去镇上买了新鲜的猪肉,又新杀了一只老母鸡,再加上房子旁边菜园子里现摘的蔬菜,满满当当一大桌菜。 舅妈听表姐说文如月是楚南人,能吃辣椒,还特意从家里带来了一小竹篮红通通的朝天椒。 父亲从厨房搬了一罐温好的老米酒出来,是没有加水稀释,开坛第一次滤取的“头酒”。 他兴致很好,对文如月说: “头酒总共就有两小罐,过年喝了一罐,剩下就这么多了。 小月,今天你来,正好尝尝我们家乡的老米酒。” 文如月很有礼貌的说: “好的,叔叔。我可以喝一点,谢谢叔叔。” 父亲斟了满满一碗给文如月,酒色微黄,清亮透底。 文如月看着太满了就让余飞帮她喝一口,余飞伸长脖子凑到碗边如长鲸饮水般来了一大口,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清明节一大早,余飞在清脆的鸟鸣中醒来,起身熬了一锅粥,蒸了一屉馒头。 舅舅和舅妈还留在家里帮忙,一家人就着自家腌制的泡菜,吃了一个简单的早餐。 文如月刚帮舅妈洗刷好碗筷,运墓碑的拖拉机已经轰隆隆开到房子旁边的马路上。 余飞从衣柜里换了一身以前穿的旧衣服,拿上工具,带着文如月,随着家人和请的两个镇上里的石匠,一起去妈妈的墓地。 到小河边的时候,河水淹没了平时大石头铺就的路,小货车不敢开过去。 没办法,只得把石碑的部件全部卸下来,用木杠和绳索抬到墓地前。 余飞很久没有干这种肩挑背扛的活,两趟下来就感觉木杠生生地往肩上的肉里钻,火辣辣的,疼痛难忍。 但为了妈妈的墓碑,余飞还是咬牙坚持下来,心里想,也算是对妈妈养育之恩的一丁点回报。 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整个墓碑和拜台已经全部完工。 父亲让帮工的乡亲先回家,由舅舅舅妈帮忙张罗晚饭。 他带着余飞拿镰刀砍掉坟墓周边手指粗的杂树和茅草,又蹲下来仔细地把拜台四周的杂草拔干净。 看着父亲清瘦而佝偻的背影,鬓边灰白的头发,干枯的手指青筋暴出,不免心生悲凉。 父亲把竹篮里的事先准备的祭品,郑重地依次摆在墓碑前,又倒上一盅酒,把一对白蜡烛点燃插在主碑的两侧。 余飞看见文如月从山坡上采了一大把野花回来,默默地摆在祭品前。 父亲点燃了事先打好的纸钱,又把一长串鞭炮点燃。 他神情肃穆,嘴里念念有词,鞭炮声中,余飞也听不太清楚,大意是说: “两个孩子都大了,也慢慢懂事了,要好好保佑他们。” 又说: “我知道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你太孤单,你一向胆子小会害怕。 你放心,我会经常过来看你,要不了几年,我就过来陪你!” 文如月看着余飞跪倒在地,肩膀一直在抽搐,久久不愿意起身。 她在墓碑前虔诚地鞠了三个躬,把余飞扶了起来。 暮色四合,山上郁郁葱葱的草木逐渐模糊了面目,与绵延的山峦融为一体。 一阵山风掠过,蜡烛的火苗随风摇曳,显得那么单薄,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走在回家的山道上,三人沉默无言。 余飞回头看,母亲矮矮的坟墓已经被夜色淹没,只有山风和潺潺的溪流常伴左右。 在文如月眼中,余飞的父亲还是一个高大清瘦的乡村老教师的形象,行事端正,腹有诗书。 父亲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红纸包递给文如月,对她说: “小月,感谢你陪余飞回来给他妈妈扫墓,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只有这么个条件,委屈你了。 这点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自己去买套衣服。” 文如月连忙推辞,说: “叔叔,应该是我和余飞孝敬您才对,这个钱我不能要。” 父亲说: “好孩子,我现在身体还好,平时种草药还有一些收入,你初次上门,长辈拿红包是我们这里的习俗,一定要收下。” 文如月向余飞投来求助的眼神,见余飞也微笑着示意她拿着,就双手接下了。 那时的感情是如此的美好,余飞的生活是充满希望的。 而此时,余飞当时的女朋友文如月已经早早地嫁做人妇,已经是两个小孩的母亲······ 还有什么能永垂不朽? 余飞正在打扫祭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打电话的是吴袖。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