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先挣它一个亿:第179章 长太息以掩涕兮
林之风笑着说:
“不急,现在中秋刚过,我估计你们二老也要等到年前才回去。
您可以慢慢教他们。
教完以后,我还需要您老人家帮我做点事。
很简单,就是麻烦你每天去我不同的门店买一只叫花鸡回来,每天都尝一下,这个味道做得正不正宗。
有没有糟蹋您的手艺。
其他的事不用您操心。
我会每个月给你送3000块当生活费。
一直到您离开上海,回到老家。”
老太婆很感动,她说:
“我们真的遇到活菩萨了,感谢你,老板!好人会有好报的。”
林之风中规中矩地说:
“两位老人家,你们也不用感谢我!
我就是一个商人。
是因为大叔的手艺好,叫花鸡好吃,我才看得上。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给你们送钱。
把大叔留下来尝这个叫花鸡的味道,我也是为了不让技术变形了。
所以,我说这么多的意思是,这些钱都是你们应得的。
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我到时候亲自送你们去火车站。
把这一点钱存起来,让自己的晚年生活尽量过得好一点。”
两位老人频频点头,大叔看着手上红彤彤的一叠钞票,有点恍惚,暗自嘀咕: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出了门,林之风给刘洁打了一个电话。
“乐游原公园门口的叫花鸡,我已经跟这个老板谈好了价格,3万块。
他爽快地答应了,从明天开始,你安排最好的两位师傅跟着他学做叫花鸡。
一定要在维持原汁原味的情况下能做到量产。
我相信,只要是味道没有偏差,这个单品一定火爆。”
刘洁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
“林总啊,你这个下手还挺快的嘛!
你放心,这个产品我一定好好抓!”
“那当然,兵贵神速嘛!”
林之风突然灵光一现,他说:
“要不,我们再开发一款鸡,比如蜜汁扒鸡,或者骨酥童子鸡,等等。
直接把鸡做成一个系列。
因为鸡是老少咸宜的,而且,一旦卖开了路子,能大大提升我们的客单价。”
刘洁说:
“是呢,我们目前的客单价确实太低了。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呢。”
林之风说:
“我有个想法,烧烤连锁这边,所有的产品,我们逐渐过渡,不再按单独的一条或一根,这样单独卖。
我们可以调整为按份卖。
这样一来:
一,可以节约能耗。
二,可以大大提高客单价。”
刘洁说:
“你这个想法好。
但我现在没有办法落实。
因为我们最后的产品菜单,现在根本没法定。”
林之风说:
“不急。我们先来把基础打好,到时候,全盘规划,一起再做调整。”
跟刘洁交代好“叫花鸡”项目的后续工作,林之风又步行到乐游原公园附近去开车。
他坐在车里,没有点火,心思有点恍惚。
有一句古话说:
父母在,尚有来处。
父母亡,只剩归途。
看着今天这对老夫妇,在这人世间无儿无女,无依无靠。
他们唯一的幸福就是成为彼此的依靠。
破败的家,凄风惨雨的人生路,还有没有着落的晚年生活。
林之风的著名老乡,屈原,在他的煌煌巨著《离骚》中写道: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林之风是真正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在这一刻,他突然有点理解余三金那一年回老家发钱的举动。
今天,自己有意多给老人家一些补偿。
一只叫花鸡,按照林之风的这种设计套路,老人家最后至少能拿到5万块。
可能对于他们老夫妻的晚年生活依然是杯水车薪。
但是,至少可以改善一下眼前的局面。
悲天悯人,这是一种善良的情怀。
他的思绪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能连接到他的所有亲人。
父亲和母亲已经撒手人寰,离他而去。
他点上一支烟,打开音乐,把车开进滚滚的车流里。
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本来,今天下午开始,林之风的右眼皮就一直跳。
吃晚饭的时候,他还跟李梦讲过。
李梦停下手中的筷子,查看了他的眼睛,笑着打趣他:
“林总,你的眼睛跳错方向了。
别人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你看看,恰一小点生意这么好,你应该左眼跳才对!”
她又宽慰丈夫,说:
“我倒是不相信这一套,你应该是身体疲累了的缘故。
从策划恰一小点这个项目开始到现在,你的精神一直绷着,又经常熬夜。
再过两天,店里流程顺畅一点,你必须彻底放空几天。”
林之风调皮地说:
“小人遵命,多谢老婆大人!”
余三金本湘本土的第一家体验店也在徐家汇一带。
营业时间是下午4点到凌晨4点。
还没有哪一家做正餐的饭店这么干过。
从市场反馈来看,余三金的决策是对的。
一个在营业时间上小小的调整,这家体验店的生意,从开业到现在一直火爆。
林之风带着十几号人赶到的时候,已经11点过了。
如果不是提前让店里预订了雅间,估计这会还得排队。
吃完饭,林之风又带队去了k。
第一次跟员工聚会,他想打造一个亲民的老板形象。
他脱掉外套,挽起衣袖,跟同事们一起唱着经常跑调、破音的口水歌。
又随便找个理由把一大杯一大杯的冰镇啤酒灌入肚肠。
时间到了午夜2点,林之风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开始以为是李梦担心他的身体,催他回家。
一看,竟然是老父亲打来的。
他连忙起身跑到过道上,大声问道:
“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父亲沙哑的声音:
“我现在在医院,你的平安叔刚刚去世了,食道癌,他还比我小两岁。
以后就没有人陪我下象棋了。”
林之风挂掉电话,面不改色地回到包间。
他在刘洁的耳旁说:
“你们接着喝,我去去洗手间。”
林之风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呆立良久。
他洗了一把脸,有一种叫眼泪的液体,沿着脸颊顺势滴落下来。
第二天晚上,按照林之风的设想,由林之风和李梦带着另一波员工到本湘本土喝庆功酒。
然后又陪着员工唱歌。
夫妻俩叫了代驾,回到家已经快四点了。
林之风正在洗澡,李梦在门外叫他:
“之风,老家打电话过来了!”
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最怕接到这种半夜的电话。
他裹上一块大浴巾就跑了出来,问二叔:
“二叔,怎么啦?”
二叔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他用相对缓慢的语调说:
“之风,你先别急。跟你说个事。
我刚刚接到村长的电话,说你爸晚上起夜,摔倒了。
村长没有你的电话,就直接打给了我。
现在正在把你爸送往林广市第一人民医院。”
林之风心里咯噔一下,焦急地问:
“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
人还清醒吗?”
二叔分析道:
“应该不是特别严重,是他自己在房间里大声喊人,你们家隔壁的邻居才赶过来把他扶起来的。”
林之风说:
“我马上买机票赶回去。”
李梦拿着干毛巾帮之风擦着头发,小心翼翼地问道:
“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
林之风停顿了一下,说:
“你暂时走不开,家里妈妈带着渺渺,你也需要帮忙照顾。
店里刚开业,你不在肯定会出乱子。
我现在就订机票,坐最早的一趟航班走。
你明天把情况跟刘洁讲一下,我这次回去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公司的事要她多费心了。”
李梦关切地看着丈夫,眼里满是柔情。
她善意地劝说道:
“你不要太着急上火,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但是,这样的劝说确实有点苍白无力。
见林之风正在手机上订机票,她不顾一天的疲惫,又忙着帮丈夫收拾行李。
渺渺的外婆睡眠浅,尽管女儿和女婿回家的时候蹑手蹑脚的,她还是被吵醒了。
她披上衣服走到客厅,见女婿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她以为女儿和女婿因为做生意的事情吵架了,关切地询问:
“之风,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林之风心情沉重地说道:
“妈,刚刚接到我二叔的电话,说,我爸摔倒了,被送去了医院,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李梦忙着店里的事情,渺渺就辛苦你了。”
渺渺外婆说:
“是这样啊,那你赶快走!
老人骨质疏松,就怕摔跤了。
你到了医院,是个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告诉我们。
上海这边的事情,你就放心啊。”
无疑,林之风是幸运的,他的岳父岳母通情达理,理解女婿,帮衬女婿。
有了岳父岳母和妻子李梦构建的坚强后盾,林之风才没有后顾之忧,一心扑在生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