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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上死对头后,发现他是疯批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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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上死对头后,发现他是疯批反派:第56章 一款江湖骗子

月遥确实困了,或许是傅长秋身体也不行。 国公府一大家子凑不出一个身强体健的。 月遥没再骚扰温奢玉。 她确实没什么淫秽色情的心思,只是喜欢逗逗温奢玉。 看着冰块脸炸毛多是一件美事啊! 还有一种恶毒女配欺凌男主的快感。 爽了。 月遥带着欺凌小朋友的快感,满意地陷入梦乡。 黑暗中。 温奢玉睁着眼许久。 他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奇怪的话。 不想理她。 没有见过这么吵的人。 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没有见过这么讨人厌的人。 可是…… 饶是如此,他却没有想杀掉她的感觉。 太奇怪了。 明明最初他也是想杀掉她的。 温奢玉瞪着眼,许久都想不明白。 身后的人隔着被子挤着他,那种暖烘烘的呼吸都洒在他颈侧。 温奢玉烦躁地又往墙边靠。 气了许久,最后竟也慢慢闭上了眼睡了。 …… 第二日。 月遥被门外的敲门声叫起来。 傅敏在门外叫人:“公子!公子您起了没?” 月遥神清气爽地起床,起身却发现温奢玉满脸怨气。 她伸手捏温奢玉的脸,被温奢玉挥开。 “啊哈哈哈,你有起床气吗?” 温奢玉瞪了她一眼。 她一晚上动了不知道多少次。 包括但不限于翘腿、踢人、卷被子。 温奢玉又睡得很浅,她一动就把人吵醒。 ……烦人! 傅敏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 “公子……” 月遥一边穿衣服一边去开门。 “什么事?” 傅敏一见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觉得心痛万分。 实在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国公府这个大染缸终究是把最恪守礼节的公子也逼疯了! 月遥疑惑地看着他:“傅敏,什么事?” 傅敏这才回神。 “啊……哦,对了公子,门外有位仙人游历至此,来讨了水喝,说是有缘,想要亲自拜谢。” “仙人?” 月遥神色微冷,“什么样的仙人?” “啊?就是仙风道骨的仙人啊,还带了个小弟子,看着确实挺像那回事的。” 月遥冷着脸点点头。 收拾好后,随傅敏去见了那位“仙人”。 路上月遥还在想,这个老登竟然提前那么久出场吗? 不对吧? 正在赶路,忽然看到一个侍女行色匆匆。 那侍女见到人,连忙恭敬行礼:“见过二公子。” 是国公府大小姐的侍女。 “何事如此匆忙。” “回禀二公子,小姐她晨起有些头疼,差我叫了大夫。” 国公府大小姐傅婉言,老国公的原配所生嫡女。 原本是嫁了出去,后来夫家惹了祸事,老国公保住了她,让她回国公府居住。 她体弱多病,孀居多年。 前段时间也因为老国公过世而病了一场,所以一直未见人。 “听闻大姐前几日病重,一直未有时间探望。” “二公子不必担忧,小姐她如今喝了药已经大好,只是偶有小疾。” “你快些回去吧,别让大姐多等。” “是。” 月遥看着她的身影离去,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傅敏疑惑地叫了他一声:“公子?不是要去见那仙人吗?” “见啊。”月遥一笑。 “走。” …… 正厅之中,早已有一道白衣的身影等候。 他单是坐在那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一旁坐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 白衣的青年男子闻声回头,看见月遥便笑着上前行礼。 他面容俊美,那双眼深邃而温柔。 月遥瞪大了眼。 草! 玄钧!!! 心狱是根据傅长秋的记忆所化。 傅长秋见过玄钧?! 玄钧朝她微笑:“幸会。” 月遥莫名有种诡异的感觉,这句“幸会”是跟她说的。 怎么可能……? 月遥按下心中的疑惑,朝他笑笑:“听侍从说,仙人游历至此?” “不敢称仙人,在下不过一个无名修士罢了。” 玄钧轻笑:“在下为缘而来。” “缘?” “是啊,一切皆因缘起。” 这句话太扯了,像个江湖骗子。 可他是玄钧,满世界发玉佩找有缘人的玄钧。 月遥拿不准他到底是心血来潮还是有所计划。 玄钧笑眯眯地上前。 “我观这位公子颇有仙缘啊,不知公子可愿与我回宗门修炼?咱们宗门包吃包住,灵气充足,以公子的资质,想来是如鱼得水。” 傅敏瞪大了眼:“你这人胡说什么呢!” 他们公子可是国公府的唯一继承人,这要去求仙问道了那哪行啊! 月遥轻笑:“尘事妄念皆未了断,如何成仙?” 玄钧一笑,“难道天底下的修士都是为了成仙?修炼原本就是修身修心,而后才是修仙。” “仙人是这般认为?”月遥看着他,“我还以为,作为修士,都是以羽化飞升为目标。” “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追求,譬如有的人能看破红尘,有的人便只能困宥执念。” “那不知仙人修炼是为何?” 玄钧似是一愣,随后轻笑,“我么……或许是为了因果。” 月遥受够了谜语人,正想再问。 玄钧却笑着摇摇头。 “哎呀,缘之一字,妙不可言啊。与公子太过有缘,已经聊了许多,再多就要泄露天机,不好不好。” 他颇有些遗憾地看着月遥:“天生仙缘,却世事无常,公子真的不愿随在下离去吗?” “仙人早该知晓答案。” 玄钧笑意一顿,随后摇头叹息。 “哎,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 他口中又念了几句什么。 月遥恰巧听懂了。 是往生咒。 半晌,他朝月遥笑了笑,“冥冥天意,自有定数,执念伤人啊……” 这句话,月遥听过,在那块他留给温奢玉的玉佩里。 玄钧招了招手,“小河,我们该走了。” 那个少年走到他身侧。 他身形瘦弱,背脊挺直,朝月遥行了个礼。 月遥垂眸一看,那个半大少年就是沈河。 她问玄钧:“这位小修士也是因果?” “是啊,是缘分,亦是因果……的一部分。” 玄钧朝她笑着眨了眨眼:“在下该走了。” 他最后深深看了月遥一眼,笑着告别。 “有缘再会。” 月遥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离去。 沈河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 系统曾说过,沈河是个孤儿,最终成了战死沙场的将军。 沈河似乎是……霖国的将军? 草! 傅长秋也是霖国的啊! 原本的世界线是:霖国君王昏聩,皇子夺嫡,沈河在国破时战死沙场。 可是在傅长秋的记忆里,或者说,在现有的、被玄钧干扰过的世界线里—— 霖国没被敌国灭,而是被篡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