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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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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陪房:11 第 11 章

“二姐儿,我也想跟着你们一道去夜市卖吃食。” 雁姐儿有点难为情,她比二姐儿姐妹俩年龄都大。 梁堇还没说话,桂姐儿倒先瞪了眼。 跟着她们一块去,到时候她们还咋卖鸡子? 她见她们鸡子卖得好,回来一说,她娘刁妈妈不就知晓了? 还有,她见她们鸡子卖的好,她也卖鸡子咋办? 桂姐儿想到的这些,梁堇也想到了,但毕竟在一个院儿里住着,梁堇不好说不带着人家去。 即使她不带,对方也能寻到地方,只是这样扯破了脸皮,以后碰见面上不好看。 路上,雁姐儿看着她篮子里的鸡子,忍不住问, “二姐儿,你们这鸡子卖的好吗?” “不好,昨个我娘还说哪,说不够柴钱。” 听到梁堇这样说,雁姐儿便不再说话了。 到了地方,梁堇说, “雁姐儿,就是这儿了,你先卖馒头,我和桂姐儿去那边卖鸡子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在这分开,不带对方了。 雁姐儿本想跟在梁堇身边一道卖的,见她这样说,也不好再跟着。 这一路上,雁姐儿问这问那的,桂姐儿早就不耐烦了。 她看那个张妈妈家的雁姐儿八成也想卖鸡子,要是知道她们卖的好,估计都要张口问咋做的了。 “等明个咱早走一会儿,不和她一道。” 梁堇这次没说什么,和雁姐儿一块走,确实有很多不方便。 张妈妈是给她家送过一碗腌的咸菜,可她也还回去一碗浇皮,算是扯平了。 俩人刚来到常待的地方,就见有个人在那等着。 “你们就是卖香鸡子的两位小娘子吧?” 陈经纪是专门在酒楼跑腿的,喝酒的客人想吃点啥,给点铜子,就能使唤他们买来。 做这个的都是些闲汉,但陈经纪有时帮人赁个房,牵线搭桥的,周围的人便都唤他陈经纪。 梁堇不知道他找她们做什么,便点了头。 “你们可算是来了,王官人在酒楼与人吃酒,使唤我来你这买鸡子吃。” 陈经纪在旁人那已经买过一次鸡子了,可王官人说不对,点名要吃梁氏香鸡子,还与他仔细说了卖鸡子的地方。 他在这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梁堇闻言,连忙让桂姐儿拿出油纸,筷子,问王官人要几个。 “这是三十文,你便捡三十文的鸡子吧。” 陈经纪从袖子里掏出王官人给的三十文钱,递给了面前的小娘子。 梁堇和桂姐儿一个往油纸上捡鸡子,一个用草绳包好油纸系在一起。 忙的不行,整整弄了三大油纸包,交给陈经纪带走。 陈经纪还是头一次听说有香鸡子这种吃食,闻着味道,确实和他头一遭买的不一样,这个鸡子颜色更深,香味更好。 要不是怕王官人等急了,他都想买个尝尝。 陈经纪走后,梁堇和桂姐儿连忙数着铜板,见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个,这才露出了笑。 这是她们卖鸡子以来,头一次有人要这么多,一个篮子都空了。 一旁的孙婆子都看傻眼了,心里盘算着等回家,她也煮一锅鸡子来卖。 “二姐儿,咱晚上买点肉食打打牙祭吧。” 这是卖了这么多天鸡子,桂姐儿第一次提。 梁堇也觉得该买点肉食了,加上今个刚来就卖掉了一篮子鸡子,心里高兴。 便把刚刚到手的三十个铜子都给了桂姐儿,让她去捡些肉食。 等她买回来,她这篮子鸡子估计也该卖得差不多了,正好一起回家。 另外一边的雁姐儿,挎着一篮子馒头叫卖,嗓子都喊哑了,还一个都没有卖出去。 倒是有人问了,问她这有没有羊肉馒头,雁姐儿哪里有,她卖得只是寻常不过的枣儿馒头。 人家一听枣儿馒头,便走了。 这夜市上卖馒头的多的很,什么蟹肉馒头,笋丝馒头,假肉馒头,太学馒头,鱼肉馒头……少数也有十几种。 雁姐儿的枣儿馒头,就是馒头上面塞了一颗枣子,没滋没味的,一个铜子卖两个,都没有人问津。 她馒头卖不掉,也不敢早早的回家,怕她娘说她。 也不知道刁家的二姐儿桂姐儿她们鸡子卖得怎么样了,雁姐儿正要去寻卖鸡子的二姐儿她们,便见二姐儿先寻过来了。 “雁姐儿,我姐姐嫌冷不想卖了,吵着要家去,我们就先回去了。” 梁堇怕雁姐儿回去的时候,来寻她们,便找来和她说一声。 雁姐儿也想回去,但看了看篮子里的馒头,又歇了回家的心思。 “我再卖会,那你们先回去吧。” 梁堇走了两步又回来,好心和她说, “雁姐儿,这枣儿馒头不好卖,你不如往馒头里面加点糖,卖糖馒头。” 雁姐儿瞅了一眼梁堇,目光又垂了下去, “二姐儿,你说我也卖鸡子,咋样?” 这话让梁堇怎么接,她愿意卖就卖,难道她还能拦着不成。 “你想卖就卖,只是我家煮鸡子的法子,不能教给你。” 梁堇干脆挑开了说。 “我也没想让你教,煮鸡子,谁家不会煮?” 雁姐儿被戳破心思,有些恼羞成怒。 回家的路上,梁堇没想到,这个雁姐儿是这个样子。 “真不要脸,学咱卖鸡子,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 桂姐儿说话有些刻薄,还不讲理,觉得鸡子她先卖的,旁人都不能学着卖。 这种事情是拦不住的,再说了,这香鸡子也不是梁堇创造出来的,所以梁堇对这样的事,看的很开。 即使不是雁姐儿卖,以后也会有王婆子,张娘子来卖的。 她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香鸡子,和旁人家的味道不一样。 …… 刁妈妈这些天,几乎没进过灶房,下值回来,也不做饭,而是等卖鸡子的二姐儿和桂姐儿给她捎回来个炊饼吃。 做完府里的活计后,也不急着回家,而是和碎嘴的婆子凑到一起,说东家道西家。 就连路过的丫头都不放过,把人家说的掉一层子皮。 梁堇能看着不让她娘喝酒打牌,和那些婆子厮混。 也能盯着她娘不偷鸡摸狗,不乱欺负小丫头,但唯独说闲话这个,她是说也说了,不管用。 她娘就是爱说人家的闲话,就像她自个说的一样,连闲话都不让她说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不,和人碎完嘴子后,才慢悠悠的磕着顺来的瓜子,哼着小曲家去。 突然, 刁妈妈躲在了墙后面,瓜子也不磕了,静悄悄的。 就见一个丫头,怀里拿着个包裹,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从府里的后门出去了。 正好经过刁妈妈这边,刁妈妈认出了那是大房柳氏身边的陪嫁丫头,叫巧姑的。 刁妈妈意识到这个巧姑,这样背着人,肯定没干啥好事,估摸着还和大房有关系。 只要一想到能去二房冯娘子跟前告密邀功,她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眼睛里冒着精光,蹑手蹑脚的跟了过去。 她是冯氏的陪房,自然和冯氏一条心,跟随冯氏来到这吴家,得不到她的重用,刁妈妈一直郁郁不得志。 这次终于让她逮到了机会,去娘子跟前表表功。 她跟着巧姑一路来到了典当行,也不嫌费腿,见她进去了,便在外面守着。 等巧姑从里面出来走远后,刁妈妈便悄摸的进了典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