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开局迎娶貌美知青:第一千九百五十八章 在外面等候
薛正刚眉头微蹙,看着女儿那副“不带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又看了看肖峰求情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对女儿性格的了如指掌和无奈。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薛梅,语气里满是担忧:“我就是怕你去了坏事!你那性格我还不知道?
“一旦看到教授出题难了,或者孩子皱个眉头,你那慈母心就泛滥,到时候拦着不让学、不让问,甚至还要护着孩子不受一点委屈,那咱们今天去还有什么意义?”
薛梅被父亲说中了心事,脸上一红,但还是坚持着,她挺直了腰背,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眼神恳切又带着一丝倔强:
“爸!您就让我去吧!我发誓,到了那里我只带耳朵和眼睛,绝不插嘴!我会科学地对待的,绝对不搞无原则的溺爱!
“再说了,有肖峰看着我呢,要是我真犯浑,您让肖峰把我叉出来还不行吗?”
看着女儿那副信誓旦旦、一定要去的模样,薛正刚紧绷的脸终于松动了,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道:
“行吧行吧,真是拿你没办法。记住你说的话,到了那儿,一切行动听指挥,别给我添乱。”
薛梅终于赢得了父亲的允许,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她立刻乖巧地闭上了嘴,眼角眉梢却藏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不再多言,重新拿起筷子,这回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细嚼慢咽起来,那副从容优雅的吃相,仿佛刚才那个急得差点跳脚的人根本不是她。
餐桌上,张二花和慕清云这两位做奶奶的,此刻倒是极有默契地沉默了。
她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场合是“考察神童”的关键时刻,涉及到孩子的智商测评和未来规划,她们两个老太太跟着去,除了添乱和瞎操心,实在帮不上什么大忙。
慕清云只是慈爱地盯着孩子们看,眼神里既有骄傲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手指轻轻摩挲着碗边,似乎在克制自己想跟去看看的冲动。
张二花毕竟是在乡下操劳惯了的,最看不得碗盘狼藉。
她利落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一推,用围裙擦了擦手,大嗓门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都别磨蹭了!赶紧吃,咱们得收拾利索了,是不是这就该走了?别让亲家公和专家们等急了。”
慕清云被张二花这一嗓子喊回了神,连忙转头看向肖峰,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放心,追问了一句:“肖峰,车都安排妥当了吗?够不够坐?”
肖峰正拿着纸巾给三宝擦嘴角的油渍,闻言抬头,神色沉稳地点了点头:
“妈,您放心,车早就准备好了。两辆大商务,司机在胡同口候着呢,油都加满了。咱们收拾一下,拎包就能走,误不了事。”
那天,天公作美,秋高气爽。肖峰和岳父薛正刚,以及弟弟肖卫、慕清元,慕小手等人,分乘两辆车,护送着大宝、二宝、三宝这三位“小主角”浩浩荡荡地直奔少年科技馆而去。
一路上,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但车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今天不同寻常的严肃劲儿,虽然依旧坐不住,但叽叽喳喳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大宝甚至还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人书装模作样地看着,时不时偷瞄一眼窗外。
等他们的车队抵达少年科技馆时,才发现这里今天的气氛格外肃杀。
科技馆大门紧闭,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笔直地站在门口,见到薛正刚的车,立刻敬礼放行。
肖峰透车窗看去,只见馆内的广场上停着好几辆挂着专家牌照的轿车,显然教授们已经先到了。
车子刚停稳,薛正刚便推门下车,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老人。
他甚至来不及和肖峰多说一句,只是挥了挥手,便带着慕清元、慕小手以及李伯年,簇拥着三个孩子径直往主楼深处走去。
肖峰、薛梅以及肖卫刚想跟上去,就被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看似像是教导主任的中年男人客气地拦在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外。
“肖先生,薛女士,非常抱歉。”
那人微笑着说道,语气虽然温和,态度却十分坚决:
“为了保证测评环境的绝对纯净和公平,避免家长在场对孩子造成心理暗示或干扰,接下来的智力测试环节,所有陪同的大人都必须在这里隔离等候。我们在旁边准备了贵宾休息室。”
肖峰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薛梅已经急得扒着门框往里看,却只能看到孩子们被带走的背影。
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将里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肖峰几人被“拒之门外”的大人们面面相觑,只能无奈地被引导至旁边的休息室。
紧接着没过几分钟,薛正刚几人被送了出来,和肖峰几人一起在大厅里等着。
至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孩子们会经历怎样烧脑甚至古怪的考试,面对什么样的难题,门外的众人一无所知。
他们能做的,只有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每一秒都像是在心尖上敲打。
科技馆的休息大厅宽敞得有些空旷,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吊灯,此刻却只开了一组暖黄的筒灯,光线昏黄而压抑。
瓷砖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众人来回踱步的身影,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下踩在人的心尖上。
肖峰背着手,在大厅的落地窗前缓缓踱步,目光虽然落在窗外的喷泉上,眼神却有些涣散,显然是在神游。
肖卫则像尊门神似的守在通往考场的走廊口,时不时踮起脚尖往里张望,又失望地缩回来。
薛正刚坐在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姿态看似最沉稳,却在不停地看手表。
“这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让咱们进去?”薛梅终于沉不住气了,她从沙发上弹起来。
薛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和委屈,“直接给扔进深闺大院了。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喝,有没有人欺负咱们家孩子。”
肖峰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妻子紧绷的脸,刚想开口安慰,旁边的肖卫却挠了挠后脑勺,无奈地插了一句:
“嫂子,你别急。刚才那个戴眼镜的教授不是说了嘛,这叫"盲测"。
“就是考核的时候,闲杂人等必须躲开,不然家长在旁边,孩子一看家长脸色就想撒娇或者紧张,哪还能发挥出真本事?就像咱小时候在地里考试,老师也不让家长在跟前晃悠不是?”
薛正刚本来也想说点什么,听听肖卫的解释,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急,那种对未知的掌控感缺失让他这位久居上位的领导也感到一丝烦躁。
但他更清楚,此刻他是定海神针,不能乱。于是他索性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越转越快的核桃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欧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众人的神经。
直到中午十二点半,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才终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肖峰抬腕看了看表,整整三个小时!
哪怕是成年人连续高强度工作三个小时也会精疲力竭,更何况是三个还没上小学的娃娃?
肖峰心里的那点心疼瞬间压过了对结果的期待,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对岳父安排的不满——这也太折腾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