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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0:开局迎娶貌美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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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0:开局迎娶貌美知青:第一千九百三十六章傍晚闲话

慕清云看着,又凑到灶台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豆香和面香的温热气息,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点头赞同道: “嗯,这灰豆饭确实好,大热天的吃着不腻口,心里也踏实,舒服。” 张二花手里摇着大蒲扇,脚步却没停,径直走到煮灰豆的大铁锅前。 她眯着眼睛往锅里看了看,只见那红豆和灰豆熬得烂乎乎的,几乎化在了汤里,便转头叮嘱道: “红丫啊,记得多加些汤。孩子们都有个毛病,吃完干的还得喝口稀的,这灰豆面的汤才是精华,别煮太稠了,稀溜点大家喝着才顺畅。” 肖红丫正拿着大勺在锅里搅动,听到这话,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笑着应道: “放心吧,婶子!我都记着呢。这锅里的水我特意多放了两瓢,就是为了留出汤来。 “您和阿姨就别在这烟熏火燎的地方待着了,快去和孩子们玩耍解闷儿,这儿有我和巧巧就够了,保准误不了饭点。” 慕清云也笑着挽起张二花的胳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走吧,老姐姐,咱们就别在这儿给姑娘们添乱了。让她们年轻人手脚麻利地做。 “对了,也不知道你家肖琴和肖霞他们两家今晚过来不?这大热天的,要是过来吃饭,还得提前准备几个下酒菜。” 张二花被慕清云搀扶着跨出厨房门槛,摆摆手笑道: “不过来,我都打听过了。他们两家最近生意红火,正是饭口上忙的时候,餐厅里座无虚席,一个个脚不沾地的,哪顾得上过来蹭饭?等闲下来了,自然会来闹腾。” 两人一边唠着家常,一边穿过院子,向堂屋走去。此时,夕阳的余晖已经将整个院子染成了暖橘色,墙角的指甲花开得正艳。 就在她们刚要迈进堂屋门槛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划破了院子里的宁静——“叮铃铃!叮铃铃!” 那是老式拨盘电话特有的尖锐声响,在这个略显燥热的傍晚显得格外突兀。 张二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要快步往屋里冲:“哎哟,这是谁来的电话?别是有什么急事吧?” 然而,还没等她走进堂屋,就听见堂屋里已经传来了肖峰沉稳的声音。 “喂?哪位?” 张二花和慕清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意外。 只见肖峰正站在电话机旁,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感到有些疑惑,但语气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静与从容。 张二花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驱散着厨房门口的余热,她探着头往院子里张望,没见着那三个平日里像小炮弹一样乱窜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纳闷,便扯着嗓子问正在葡萄架下看书的丹丹: “丹丹啊,你大舅啥时候回来的?还有大宝、二宝、三宝那三个皮猴子呢?这大热天的,别是跑出去疯玩了吧?” 丹丹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入神,听到姥姥的问话,连忙把书签夹好,合上书站起身来。 她今天扎着两个羊角辫,显得格外精神,只见她抿嘴一笑,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秘密似的: “姥姥,我大舅回来好一会儿了。至于那三个小的嘛……嘿嘿,他们正关在屋里"受苦"呢,正在做卷子!” 刚走出厨房的慕清云一听这话,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她用手帕轻轻擦了擦鬓角的细汗,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和不解: “做卷子?这三个孩子连一天学都还没上过呢,做的哪门子卷子? “你看这天气,闷热得像蒸笼一样,别说做题了,就是坐着都出汗。肖峰也是,怎么也不怕累着孩子,把脑子用坏了可怎么好?” 站在一旁的姜江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比丹丹高出半个头,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看起来既稳重又机灵。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想”的表情,解释道: “慕奶奶,您可别冤枉舅舅,也不是您想的那样逼着孩子学习。 “是这三个小家伙自己不安分,觉得上一年级太简单、太没意思,非吵着要跳级。舅舅被他们缠得没办法,这才拿了卷子出来考考他们,说是只有过了关才能答应跳级的事儿。” “哦?还有这事儿?” 慕清云听完,原本担忧的神色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奇和玩味。 她挑了挑眉,眼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转头看向张二花,语气里满是赞赏和期待: “这三个小东西,年纪不大,心气倒是不小,跟他们那个妖孽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服输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本事配不配得上这野心。” 说到这儿,慕清云索性也不急着进屋了,她理了理裙摆,优雅地站在堂屋门口的阴凉处,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虽然只有风扇的嗡嗡声,但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三个小家伙伏案疾书的模样。 她笑着对张二花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别去打扰了,免得给孩子们增加心理负担。 “咱们就在这儿等一等,我也想开开眼界,看看这三个还没进校门的小娃娃,到底能考出个什么花样来,究竟能跳到几年级去!” 张二花一听也来了兴致,把蒲扇往腰后一别,拍着大腿乐道: “成!那我也跟着凑个热闹,咱们就在这院里守着,看看这三个小祖宗能给咱们变出个什么戏法来!” 夏日的晚风轻轻吹过葡萄架,叶子沙沙作响,似乎也在好奇地等待着那份即将揭晓的答卷。 慕清云和张二花相携着走到院子里的圆桌旁坐下。这时节的傍晚,天边还残留着一抹金红色的晚霞,院子里的葡萄架遮天蔽日,投下一片清凉的阴影。 圆桌上早已摆好了茶壶和几个玻璃杯子,旁边还放着一盘刚洗好的紫葡萄,晶莹剔透,挂着水珠。 洋洋和甜甜两个孩子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玩耍,丹丹依旧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偶尔抬头看看弟弟妹妹; 姜江则拿着个魔方在手里飞快地拨弄,他一边玩着一边等着三个宝宝做卷子的结果。 张二花一坐下,手里的大蒲扇就有一搭没一搭地摇了起来,驱赶着偶尔飞来的小飞虫。 她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眉头微微蹙起,带着几分牵挂念叨道: “也不知道月娥这两天是咋回事,连个电话都没打来。这月娥,平时最是报喜不报忧的。 “你说,她一个人跟着薛涛,还得帮着看孩子,大的那个刚会跑,小的那个还得抱着,这一天下来,腰都要累折了吧?也不知她能不能吃得消。” 慕清云伸出纤细的手指,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了杯凉茶。她先轻轻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沫,抿了一口,才笑着接话,眼神里透着几分洞察世事的通透: “累肯定是累的,这还用说?带孩子那就是个力气活,更别说还要操持家务。 “不过听薛涛上次提了一嘴,说是月娥虽然辛苦,但把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 “而且薛涛也不是那种不知冷知热的人,正琢磨着再找个手脚勤快的小姑娘过去帮忙呢,专门负责买菜做饭,好让月娥能腾出手来专心带娃。” 说到这儿,慕清云放下茶杯,看着张二花,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说起来,月娥对薛涛那是真的没话说,一颗心全扑在她身上了。这月娥是把薛涛当成天了。宝贝的不行,连南市都不回去。” 张二花听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手里的蒲扇拍了拍大腿,发出一声轻响。 她剥了一颗葡萄,却没吃,只是用指甲掐着葡萄皮,笑着叹了口气: “月娥就是实诚一根筋。她对薛涛那种偏爱,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谁也改不了。 “既然她自己觉得这是福气,那就由着她去吧。对她来说,只要薛涛好,只要那个家好,哪怕累点苦点,那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使命和念想,咱们旁人劝也是白劝。” 微风吹过葡萄架,叶子沙沙作响,伴着远处厨房里肖红丫切菜的笃笃声,两个老人的闲聊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情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