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岂不是拿走了这本笔记，就什么都能弄清楚了？” 叶衍忍不住问道。 还留一个你的意识干嘛啊？ 自己的记忆里，还有别人的意识存在。 想想都背后发凉。 “有些东西，是无法记录下来的。 即使是在记忆了的叶我世界。也不能被随意记录。 尤其，我们做的是翻天覆地的事情。” 空道。 “这样啊……” 叶衍大致翻了翻，还真是。 这个笔记上面正经的东西一个没提，不正经的问题倒是提了不少。 甚至连自己和小竹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的问题都有提到。 就是没有一个关于记忆，关于安排的事情。 “我和你认识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会给你说一下，后来发生的事情。” 空道。 叶衍点头。 后面的事情啊……总算是能解开谜底了吗？ “那时我们各自回去以后，多方调查。 然而，与降临者有关的记录几乎都被摧毁了，保留下来的不多。 但是即便如此，根据能调查出来的信息推断，天理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已经陷入了沉睡。” “是因为磨损吗？” 空点点头，继续道： “她降临在提瓦特已经过去了漫长的岁月，即使贵为天理，也难逃磨损。 正在她为此感到头疼的时候，第二位降临者出现了。 他身上带来的界外之力，被天理捕捉到。 天理发现，这种力量可以帮助她延缓磨损。” “于是，天理走上了抢夺界外之力的道路？嘶……这么说，天理是个大反派啊！” 空听到叶衍这么说，反而是摇摇头道： “倒也不是如此。 天理虽然发现，第二位降临者带来的界外之力可以延缓自己的磨损。 但是，她并没有抢夺。 只是没想到，这个第二位降临者，他与仙灵之祖恋爱了。 他们的结合，必然会给提瓦特带来一个全新的生物，正如天理来到提瓦特以后，诞生了人类一样。 而这，是天理不允许的。 于是，战争爆发。 第二位降临者战败，他的尸体被制作成了六枚指环，其中一枚，就是戴因手里戴着的那枚。” 空虽然说的言简意赅，但是寥寥数语，叶衍仿佛就已经看到了那时的惨烈景象。 “那么伊尔明是怎么回事？” “天理击败了第二位降临者，用他身上的界外之力，延缓了自己的磨损。 一段时间以后，她手下的一个国家，坎瑞亚的王室里，诞生了第三位降临者，伊尔明。 伊尔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在，利用自己的智慧，极大地提升了坎瑞亚的科技实力。 提瓦特，可能再次脱离天理的掌控。 后面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 叶衍静静地听完，点头。 后面，天理派出尘世七执政覆灭了坎瑞亚，而在不知名的地方，伊尔明也被天理所杀，他的尸体也被天理制作成了神之心。 从此，提瓦特大陆只剩七国。 “根据我和你的调查结果来看，天理并不只是单纯的需要界外之力，更多的，是因为其余的降临者的行为，威胁到了她所建立的秩序。” 空道。 “有了前两位的前车之鉴，我说我再提瓦特什么人也不做，估计天理也不会相信吧？” 叶衍忍不住道。 尤其是，第四位降临者，也已经开始搞事了。 虽然现在空不算降临者，但是她的妹妹正在游历整个提瓦特，目标显而易见，就是天理的宝座。 即使她个人对此并没有执念，但是命运的安排就是如此。 “二、三、四位降临者都在搞事，我就算不搞事，也会被天理防范着，说不定还得整一个“林教头误入白虎堂”这样的事件。” 他倒不是阴暗揣测天理。 只是，换位思考一下，自己加入是天理的话，有一个不稳定因素在威胁他最珍贵的东西。 即使这个因素不一定是坏的因素，他也会想要把它排除了。 毕竟，区区一个因素而已，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前因后果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所以现在这个局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空转了一个身，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叶衍，继续道： “我们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以后，就已经明白，不论是我，还是你，与天理之间都必定有一场她死我两活战斗。 所以，我们联手了。” 叶衍点头，没有插话。 这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他是第五降临者，离不开这个宿命。 而空，想想也知道，是为了荧妹。 甚至，叶衍觉得他很久以前就有了与天理一战的想法了。 不然可不好解释他为什么在坎瑞亚被灭亡以后，就来到了深渊。 空继续道： “第二降临者与天理的战争细节，我们无从得知，不过伊尔明的战斗细节，我们推敲出来了一部分。 在他的一本日记里，曾经写道： 要战胜天理，首先不可使用元素力，因为元素力是天理的力量。 或许，需要一种新的力量。” 叶衍想起了壁画中的内容，顺着猜测道： “所以，他使用了深渊之力？” 空点头： “伊尔明使用了深渊之力，帮我们排除了一个错误的选项。” 他一本正经地道。 空哥，你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 叶衍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道： “可是据我所知，提瓦特大陆虽然还有别的力量，比如仙灵之力，可是那些还不如深渊之力好使用吧？” “的确如此。 伊尔明选择深渊之力，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毕竟深渊之力是一种完全与天理的元素力所不相容的一种力量，不仅伤害高，而且总数庞大，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所以，我们在深渊之力的基础上，进行了修改。” “修改？力量怎么修改？” 叶衍愣住了。 自己以前和空这么吊炸天吗？ 空道： “天理身上，不仅有元素力，还有界外之力，所以吗，我们觉得，深渊之力与界外之力，应该也可以共存。” “……好像有点道理。” “只不过可惜，我现在已经算不上降临者，身上并没有界外之力，而你，当时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界外之力在哪里。 所以，我们就——” 接下来的事情，叶衍已经知道了。 “所以，你们抽取了我在提瓦特这段时间的记忆，假装出了一种我刚刚穿越的错觉?” 熟料，空摇头道：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