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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妻归来,总裁爹地吻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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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妻归来,总裁爹地吻不停:第 52章错哪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傅沉和江愁眠陷入了冷战。 又或者不是冷战。 两人还是有正常的交谈,一床睡觉,一桌吃饭。 可气氛却与之前截然相反。 江愁眠每日在工作室都心不在焉。 或许是傅沉还在生气的缘故,他回家也越来越晚。 有一次居然是喝醉了被裴义送回来的。 江愁眠从裴义的手上接过喝醉的傅沉,道了声谢,将傅沉扶到了沙发上躺下。 她先是给他脱下外套,解开领口的扣子。 然后到厨房去做了一碗醒酒汤。 端着汤回来时,傅沉正沉沉睡着。 只是连睡着都在皱着眉。 江愁眠心里一疼,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傅沉的眉毛。 似乎想要把他的眉头抚平。 可下一瞬,自己的手指被傅沉滚烫的大手抓住。 江愁眠抬眼,傅沉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江愁眠的心跳乱一拍,下意识想收回手。 却被傅沉攥得更紧。 “你……有没有不舒服?”江愁眠轻声问。 傅沉只是盯着她没有说话。 “……我给你做了醒酒汤,你喝一些,或许会舒服一点。” 傅沉仍然不说话。 江愁眠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虚又不知所措。 可挣又挣不开。 于是江愁眠也沉默下来。 两人僵持着,一时间无人说话。 最后还是傅沉放开了江愁眠的手。 他撑起身坐直,看了眼茶几上的醒酒汤,顿了顿还是拿过一饮而尽。 然后他站起身,越过江愁眠,径直朝卧室走去。 江愁眠顿在原地,慢慢的,眼眶泛红。 江愁眠收拾了厨房,回到卧室,傅沉已经洗完澡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他还湿着的头发,江愁眠叹了口气。 拿过毛巾,轻轻地擦着傅沉的头发。 “多大的人了,生气还不照顾好自己,非要生病好让我自责吗?” 江愁眠轻轻问着,眼眶红得不得了,可她忍着,眼里的泪水没有流出。 明明就是你对不起傅沉,你委屈个什么劲啊? 擦完了傅沉的头发,江愁眠也躺下睡觉了。 ………………………… 半夜,江愁眠是被热醒的。 她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吹在自己的后脖颈处。 江愁眠回过头,却见到傅沉红着一张脸,嘴唇却是白的,正皱着眉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傅沉?你怎么了?” 江愁眠用手背试了下温度,似乎是发烧了。 她赶紧起床,打了条湿毛巾,敷在傅沉的头上。 然后打电话给家庭医生,麻烦他过来一趟。 家庭医生来的时候明显刚睡醒,可职业道德让他还是很专业的看了病。 “傅太太,没关系,傅总可能是着凉了,等他醒了给他吃点退烧药就可以,您不用担心。” 江愁眠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她一脸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医生,本来可以不用麻烦您的。” “关心则乱,我理解的。”医生继续道:“我一会儿给您开一盒退烧药和消炎药,您在家里备着用。” “好,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江愁眠也没了睡意。 她躺在傅沉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印象里,傅沉的体质一直很好。 他平时作息很规律,又保持运动,所以很少生病。 可这半年来唯二的生病,居然都和自己有关。 “……对不起,我错了。” 江愁眠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哽咽着。 中途又给傅沉换了几次毛巾,她才顶不住困意睡去。 再睁开眼,傅沉正偏头看着自己。 江愁眠问道:“有没有好一点?还发烧吗?” 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傅沉的额头。 好像还有点热,“一会儿我煮粥,你吃过后把药吃了,今天别去上班了。” 傅沉“嗯”了一声,嗓音还有点沙哑。 两人一时间无话,只静静地对视着。 “昨晚没睡好吧?”还是傅沉先问道。 江愁眠瞬间红了眼睛,没想到他先担心的还是自己。 她低下头,不让自己的眼泪被傅沉看见,“没有,我后来睡着了。” 一只带着不正常热度的手轻轻抬起江愁眠的下巴。 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就这样暴露在傅沉的视线里。 “哭什么?”傅沉轻声问。 江愁眠忍了忍,“没什么。” “又撒谎。” 这三个字被傅沉念得极轻。 江愁眠知道,他在说自己前几天和齐烁瞒着他的事。 “……对不起。”江愁眠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傅沉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擦去泪水,“错哪了?” 江愁眠吸吸鼻子,“我不应该和齐烁一起瞒着你,害你担心。” 傅沉点点头,“继续。” 江愁眠继续道:“我不该违背承诺,不对你坦诚。” “嗯,继续。” 江愁眠顿顿,“……还、还有吗?” 傅沉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你不应该让我输给齐烁。” 江愁眠不解地眨了下眼。 “你不告诉我,却选择告诉齐烁。需要帮助的时候,老婆却选择别的男人共患难,你对我是不是太客气了?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可以保护你?” 江愁眠立刻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可我看到你的样子,怎么不担心?”傅沉打断道。 “你让我游离在外,你让我自己一个人乱猜,我真的要担心死了,你知道吗?” 江愁眠的眼泪掉的更厉害,“对不起……” 傅沉的手有些擦不过来,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好吧,看在你主动承认错误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江愁眠抬头看过来。 “不许再有下次,知道了吗?” 江愁眠重重点了下头:“保证没有下次了。” 江愁眠往前凑着,埋进了傅沉的怀里。 好几天都没有被傅沉抱过了,她好不习惯。 半晌,傅沉问道:“你上班是不是迟到了?” 江愁眠反而环紧了傅沉的腰身,“我请假了,在家里陪你。” 傅沉轻笑,“这算是赔罪吗?” “嗯。”怀里人小声道。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 就在江愁眠打算退开去煮粥时,傅沉令人安心的声音才头顶响起。 “放心,老婆,我会保护好你的,谁都不能欺负你。” 你是我的,谁都别想打你的主意。” “好,谢谢沉沉。” 傅沉怔了怔,拍了下她的后腰。 “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