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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我的剧本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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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我的剧本是假的:第二十一章 赵清寒放弃了思考

瑶池台,云崖山。 云台仙子坐在亭台阁楼之上,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赵清寒切断了通讯,她也就不再继续打扰自己这个徒儿。 她现在需要独自静静。 虽说早就料到或许会有这样一幕,可却也还是有些小瞧了这命中的劫。 除了自己,她第一次见清寒如此在意一人。 前世的过去、命中的劫难,清寒能度过去吗...... —————— 赵清寒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切断了与师尊的联系,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脑袋空空。 昨晚后续她睡着了吗? 不知道。 睡着了,又或许没睡着。 当她回过神来时,宝儿已经来找她了。 “姐姐姐姐,你答应我今天要陪我出去外的,快起来,太阳晒屁股啦。” 如果是以往,赵清寒一定会忍不住揪他耳朵,让他记住记住该怎么跟姐姐说话。 但现在,她却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注意这些。 浑浑噩噩地随宝儿出门,又浑浑噩噩地回客栈,今天做了什么她都不清楚。 直到傍晚时分,宝儿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赵清寒不由地望去,不知为何,她忽地有些不安。 “怎么了,是今天玩得不开心吗?” “还是说有什么没去的地方?” 宝儿没抬头,只低着声。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宝儿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或许不清楚姐姐为什么这样双眼无神,只担心是不是自己让姐姐不开心了。 于是可怜巴巴地道:“对不起姐姐...我给你添麻烦了...宝儿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不用让小少年抬头也能感觉孩子害怕可怜,声音还有点堵,都快哭出来似的。 赵清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虽说陪着宝儿出去玩了一天,可似乎也只是跟在身边。 宝儿想把自己喜欢的递到她面前,让她也喜欢。 糖葫芦、纸鸢、风车...还有什么? 记不清了。 只记得这些。 而她只是嗯、啊、哦,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跟过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宝儿不再叽叽喳喳、不再到处张望,而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 她心里一痛,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明明宝儿那么期待! “不是你的错,是姐姐的错...抱歉,姐姐因为一些事情忽略了你的感受。” “明天姐姐再陪你出去玩...应该是姐姐让你不要生气才对。” “别不开心了好吗?姐姐道歉。” 轻声细语...从未有过的温柔从她口中吐出,她说出话语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刚刚说了什么? 安慰宝儿...跟宝儿说对不起...这些不重要,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刚刚说自己是姐姐? 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怎么承认了...... 慌张涌上心头。 她修的是无情道,是不能动情...无论爱情友情亲情还是其他什么,都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可现在...... 但慌张之余,却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 你在害怕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 宝儿不是你弟弟吗? 他就是你弟弟啊,割舍不断的存在。 无情道,莫非连这点事实都要否定吗? 接受、否定、接受、否定...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疯了。 白幕看着赵清寒那一副像是被玩坏的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对一个小姑娘,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可没办法呀,这小姑娘的意志是真坚定,明明都接受宝儿是自己弟弟这样的设定了,却偏偏死活一步不退。 你是我弟弟不代表我接受这个弟弟。 他剧情设定中"前世"对弟弟极尽疼爱的姐姐人设和赵清寒那修无情道的心智在心中交织缠绕,天知道后面会变得怎么样。 不会被搞得精神分裂吧...... 不会不会,应该不会,而且真要弄成这样,大概也会被当成是另一个自己。 什么精神分裂,我们修行界有自己的专业术语。 “姐姐?” 担忧的呼唤让赵清寒回神,她看着小心翼翼拉着自己袖口,大大的眼睛中闪烁着关切神情的宝儿,沉默了片刻,默默他的脑袋。 “姐姐没事,放心吧。”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她还扯出了一抹不算难看,但绝对算不上好看的笑容。 将姐姐笑了,宝儿眨眨眼,左看右看,确认了好一会儿才相信姐姐是真没事。 他这才拍着胸脯放下心来。 “那姐姐,咱们说好了,明天陪我玩,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不然宝儿就一天...半天不理姐姐了!” 他还抱着胸脯,脑袋一歪,一副我生气了,谁也哄不好的样子。 “嗯。” 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赵清寒笑着。 不一会儿,金乌西坠、月兔东升,宝儿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南宫府。 送宝儿离开后,赵清寒又恢复到原本模样。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犹犹豫豫,不像是二公子为人。” 她话音落下,南宫龙文从屋外探出头,细细看了看赵清寒,确认对方似乎真没什么影响,方才走入进来。 “赵仙子还真是...好心态?” 刚刚还笑着,现在就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这面部控制能力是真顶级。 “今夜还要继续吗?” 赵清寒点点头,但她的要求却变了。 “不必再继续沟通我的"前世",换个方向,我想要知道那个墓室在什么地方。” 南宫龙文:“......?” 什么意思? 这是不想和"人"打交道,转而想要和墓室打交道了? “墓室内,或许会有我们想要的消息。” "前世"的执着、"这世"的道心,双方的纠缠不休让赵清寒痛苦不已。 她不知道该如何做,也不知晓该怎么区分。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但双方无法分开。 她们本是一体,有如何泾渭分明? 一旦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这迟早会成为令她道心破碎的罪魁祸首。 所以,赵清寒想要让自己忙碌起来。 不要去思考更多、不要去在意更多,只要专注于自己该做的事,而后将全部精力投入进去,就足够了。 简而言之差不多就是。 赵清寒放弃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