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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悚综艺直播爆红后躺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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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悚综艺直播爆红后躺收功德:第四十六章:不要自卑,男人也可以。

他干脆坐下来,捡起管卿的石片在地上写字。 “我们先做一个假设,也是大家一直以来心里的怀疑。” “虞锦是这个村子的人。” “她曾经被扔进献女峰,充当祭品。” “假定这个怀疑是正确的。” “那么就说明,虞锦成功从这座山里逃了出去。” “刚才虞锦说,她知道怎么出去。”宁松山若有所思。 “她让我们喊了她的名字。”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进入这座山,只有成为祭品,才能出去。” 周祯举起手来“我有一个问题。” “我们能从刚才的洞口出去吧?” 他冲到下落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到顶上的星空。 “虞老师已经把顶上的山体也打开了不是吗?”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猜测了。”陶原接着说道。 “我们判断错了自己的任务。” “这个任务并不是让我们登上山顶。” “它的名字叫做【穿越锁牢山】!” 他们被大蛇误打误撞带到地下,反而省了不少力气。 如果没有发生这次意外,沿着山路一直爬到顶上,却没有完成任务,那个时候才是最崩溃的……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一路来,看似所有的异常,其实都在帮我们指引方向。” 从管卿突然发疯扔石头,到为了躲避风雪掉入蛇口,再到路上莫名出现的长发指路人形…… “种种迹象都表明,有人想要我们来到这里,想让我们看到这些。” 陶原转身开始用石片在雕像背后刻字。 “目前还有两个疑问。” “第一,我们是男人,男人能不能做祭品,刻上名字会不会有效。” “第二,喊出名字应该需要一个他人帮助,自己喊自己是不行的,我们还剩四个人。” 他很快刻完了一个浅浅的陶原。 “我们需要尝试,两个人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是不是可行。” “一旦不行,最后必定会有一个人被留在这里。” “因为没有人喊他的名字。” 陶原递出那个石片。 “有谁愿意刻上名字,跟我尝试一下的吗?” 他补充道“如果双人同时喊行不通,我们抽签决定谁最后留下。” 宁松山走近了些,想伸手,但是又犹豫。 谁知道变消失之后到底是生是死啊?! “你的意思是,这样做了之后,也许会变成管卿他们一样。” 杨奕皱着眉,他一直不太聪明,胆子也不大,几期节目下来,他真的已经身心俱疲。 越来越害怕。 越来越无法思考。 看陶原点头,他接过来石头“那我来吧。” 他或许帮不上什么忙了…… 但他始终记得自己来参加节目的目的—— 保护管卿。 他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让宁老师数三二一,然后我们同时叫对方的名字。”陶原对宁松山点了点头。 “三。” “二。” “一。” “陶原。”“杨奕。” 他们的身体逐渐从脚下开始透明。 “能行!不用留人了!” 消失的前一刻,杨奕突然笑了一下。 “原来男人也能做祭品。”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消失,一回身,就看到了管卿! 她和虞锦站在一起,正在石像旁边看着他们。 “还可以嘛,挺聪明的。” 虞锦用力拍了拍陶原的肩膀,看起来很是高兴。 “谢谢。”陶原被她拍得一歪,揉着肩膀道了声谢“看他们的咯,宁松山的名字可是三个字。” “但是变成这样,我们就能出去了吗?” “先等等。” 虞锦的目光投向了石像底座上那个奇怪的佛字。 “他们两个在磨蹭什么呢?”管卿皱着眉,盯着周祯和宁松山。 如果不是变消失后说话行动对面都看不见,她真想上去一人踹一脚。 “不这样做能出去吗?”陶原扭头问虞锦。 她摇了摇头“我不确定,虞锦只知道一条路。” 落下祭坑后,虞锦获得了原主的一部分记忆。 非常久远的,曾经封存着的记忆。 另一个虞锦并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探亲,并将他的骨灰送回家乡。 这些年锁牢山下镇压的鬼闹得太频繁了,村里献祭的次数越来越多,居然已经没有成年的女孩子可用。 她的大伯和村长,悄悄选中了她。 被当做祭品扔进献女峰中的祭坛后,虞锦见到了上一位祭品。 她居然还活着! 只是身体极其虚弱,蜷缩在角落,听到动静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微微抬起头望过来,眼睛亮得惊人。 但是她再一次失望了。 虞锦是外来的,根本不了解这是在做什么,她口袋里还装着赶路吃的巧克力,分给了这位祭品一些。 她像是从没吃过这种东西,伸出舌头来轻轻舔了一口,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告诉虞锦—— 锁牢山镇压着一只恶鬼。 但很多年来都只是一个传说,村民们上山砍柴捡蘑菇,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直到有一年,闹了大饥荒。 实在养不起那么多人了,越来越多的人往山里来…… 把家里不能干的劳动力扔进大山,或者,交换着吃掉…… 这其中最多的,就是女孩。 然后就出事了。 村中夜夜闻鬼哭,总是有人莫名倒霉,下地干活都能见血光。 请来的风水先生说,是人的怨气激发了鬼的怨气,为鬼提供了力量,它挣脱了之前仙人的束缚。 先生说“你们吃人,让它看着,多不合适啊……” 于是村子里集体想了一个办法。 鬼看着那些女孩馋,那就给它一些嘛,只要村子平平安安…… 他们选了最好的青壮年劳力进山,意外发现了这个祭坛。 所有人都相信了这里镇压着恶鬼。 他们塑了铜像,提供香火,定期祭拜。 开始的那些姑娘,甚至连个名字也没有留下。 后来她们认得字了,上过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成年以前她们没办法逃离村子,成年后,不幸的终将面临被扔进大山的命运。 她们痛苦,挣扎,绝望,只能在在这里留下自己最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