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穿进古代,大臣求我们别作了:第186章 你猜对了,我就是来杀你的!
“阁主找我们回来是还有话没说完?”奕言瞥了一眼纪善禾。
“你们两个对我意见不小啊?”
妳画甩袖起身,不答反问。
懒得再跟纪善禾计较,要是回回都因为她生气,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好心情了。
轻笑一声,奕言目光锁向妳画:“阁主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那你呢纪善?”妳画切开与奕言的对峙,转头看向纪善禾:“他听不明白,你听的明白吗?”
“你说得对。”纪善禾点头。
众人惊讶,闻声目光齐齐落在纪善禾身上。
“我确实对你意见不小。”纪善禾大方承认:“我看你对我意见也不小,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出任务失败你都怀疑我。”
妳画气笑一声,咬牙道:“那要不然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这半年是中了什么邪,之前你能完成的任务现在频频失败,我让我怎么不怀疑你?”
以前纪善禾虽然气人,但是那种闷葫芦的气人,现在这半年跟鬼上身一样,一张嘴吵架厉害得很。
气他也就算了,任务还做不好,简直一无是处。
“那我每次都跟风维一起出任务,他也失败了。”纪善禾甩锅。
脸上顶着巴掌印的风维:“?”
“纪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怪我连累你?”风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委屈:“那我还说我每次自己做任务都没事,一跟你搭伙就出事!”
“咱俩到底谁克谁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的意思是我克你?”纪善禾拳头硬了。
“难道不是吗?”
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话题开始变歪,妳画冷声:“够了!这件事我明天再跟你算,现在把你的手摊开。”
憋着一口气,纪善禾不明所以地把手摊开。
修长有力的手心带着几分薄茧呈现在妳画眼前,那是常年握刀弄剑磨出来的。
没有伤口。
妳画沉思。
不是纪善禾。
“奕言,你的手也让我看看。”
妳画不容置疑。
虽说那手印一看就是女子留下的,可他还是心存疑虑。
奕言听闻大方展示,摊开双手任妳画查看。
不出所料,手掌上没有伤口。
没等妳画命令,风维就把手摊开。
妳画扫了一眼。
他们三个都没有问题。
“阁主你……”纪善禾欲言又止:“你恋手癖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妳画羞恼:“有刺客进来,她的手受伤了,在窗台留下了掌印。”
纪善禾闻言嗤笑一声:“什么刺客这么笨来杀人还爬窗,而且还留下掌印啊。”
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容凝在脸上。
她和商姮手上都没伤口,虽然不知道奕言是不是爬窗进来的,但他手上也没有伤口。
按刚才的情况看,他们几个状态最差的就是沈思瑾。
所以妳画口中的那个刺客不会是……妹妹……吧?
纪善禾转头看向奕言,他表情微妙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
“你们两个在我房间里打架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妳画虽然不想认同纪善禾的质疑,但事实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这刺客得是多猖狂才敢这么小瞧他,手上受了伤也敢过来杀他。
既然这么有自信,那为什么又要跑呢?
人多怕打不过?
“我俩都打成那样了能发现什么不对。”纪善禾一边叹气一边给沈思瑾找补:“也许我俩打架的时候她还在,被我们给吓跑了。”
“毕竟跟三个人打还是跟一个人打,她自己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那、”见妳画又要追问什么,纪善禾连忙开口继续搅合。
她冷笑一声:“我说阁主你让风维把我叫回来干什么,原来是怀疑我。”
“装模做样的要看我们三个的手,其实你只怀疑我一个吧?”
纪善禾皮笑肉不笑,落在妳画身上的神色夹杂着不悦。
没想到她会直接挑明,妳画也不再拐弯抹角:“我的确怀疑你,所以你就别回去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揽月阁住下,待在我眼皮子底下,直到我查清楚为止!”
“我爹可是纪行,你敢关我?”纪善禾震惊。
妳画淡定:“我会让孟鹤处理好你的事。”
纪善禾被气得心口发疼。
她居然把孟鹤给忘了!
该死!
“你以为你能关着我?”纪善禾撸起袖子一副要跟妳画干架的样子。
妳画上前一步:“那你就试试看。”
二人氛围剑拔弩张,奕言在旁边简直没眼看。
“别吵了。”
说完这话,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没想到这种话在今晚能从他嘴里说出口。
“各退一步。”他站出来拉开妳画和纪善禾:“阁主消消气,不如这样,让纪善住我那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纪善禾率先拒绝。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见纪善禾如此抗拒,妳画直接同意:“去吧,帮我看好她。”
“谁答应了?!”
纪善禾无力拒绝。
妳画他到底通不通人性。
“带着她滚。”妳画摆摆手,被吵得头疼。
被无视的纪善禾从未觉得这么憋屈过,她伸手拽住妳画的袖子不让他走,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你不是怀疑我吗?你怀疑对了,我今晚就是来杀你的,奕言他跟我是一伙的,你把我丢过去你就中了我们两个的计了!”
“我俩到时候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你睡觉能合上眼吗?”
黑漆漆的眸子盯上纪善禾的眼睛,妳画默了一秒,扭头看向震惊的奕言。
奕言抿抿嘴,还没开口就听到妳画重复一声:“带她滚。”
说完,狠狠把纪善禾攥住的袖子拔出来。
“你不信我???”纪善禾没招了。
奕言憋笑憋得难受,差点没绷住,他揽住纪善禾的腰把她往门外带:“走走走,你老实跟我回家就行了,废话那么多。”
“妳画你这个神经病!”纪善禾最后骂了一句,门啪嗒一下被奕言关上。
“把若羽叫来,你也下去吧。”妳画摆手。
“是。”
风维领了命退下。
刚到楼梯口就看见纪善禾臭着脸和奕言不知道在说什么。
走过去,风维问出了今晚他一直想知道的疑问:“你爹真是将军府的纪行?”
“不像吗?”纪善禾扭头看向从妳画房里出来的风维:“我以为你们都猜到了呢。”
毕竟纪善和纪善禾名字那么像。
“谁会往那里猜?”
风维面色复杂。
虽然他们从纪善的吃穿用度来看,都猜到了她可能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小姐,但谁会猜她是将军府的。
将军府的千金出来干杀手这不是纯脑子有问题吗?
“怪不得……”
风维小声呢喃。
怪不得纪善天天霸道横行目中无人顶撞阁主还能混得这么好。
原来她爹是将军。
阁主根本不敢轻易动她。
“什么?”
纪善禾没听清。
“我说,将军府怎么会有你这种……”风维上下扫了眼纪善禾总结:“歹徒。”
“你、”纪善禾刚一抬眼瞪向风维就看到了他侧脸微红的巴掌印。
话在嘴边绕了一圈,纪善禾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你说得对,我是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