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嗜宠:废材小姐她傲世九霄:番外 棂煜的苦恼1(与正文无关)
混元大陆,
九天仙山。
棂煜支着下巴坐在云朵织成的软椅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指尖流淌的金色天道法则。
那些凡人修士穷尽一生追求的力量,在他手中却如同孩童的玩具。
“无聊啊,无聊。”
他嘟囔着,漆黑如墨的长发在日光下泛起淡淡光泽,一张俊美得令星辰失色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去九天域找蔓殊唠嗑时,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
“哟,这是闲出鸟来了?”一道调侃的声音响起,棂煜转头,冷哼一声又转头继续发呆。
扶乩轻笑一声,负手来到他面前撩袍而坐。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你了?”
棂煜双手托腮:“蔓殊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都已经十几年没见她了,还有阎修那混蛋。”
扶乩:“……”
“你可别添乱啊,九天域的小殿下据说还没找到,那两口子如今正在寻人……不对,寻魂呢。”
“说什么呢,”棂煜怒斥:“说谁是魂儿,信不信本君弄死你。”
扶乩:“好好好,我的错。”
“既然你这么无聊,不如去凡尘界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呢。”
棂煜一听,更加有气无力:“才不要,无聊死了。”
扶乩好笑的看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又道:“前两日听司墨那家伙说,丹神又研究出什么起死回生的丹药,你不去看看?”
“丹神?墨翎吗?得了吧,那白痴当初被自己的毒丹毒死,要不是有个好徒儿,早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扶乩轻笑,刚要说什么,便见他面色一僵。
“又怎么了?”
棂煜脸色一抽,只感觉一阵熟悉的虚弱感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
“又来?”他脸色一变,连忙想要试图调动天道之力压制这种变化。
然而,还是太迟了。
砰——!
金光闪现,云椅上的俊美男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孩,,墨发变短,原本合身的白金色长袍现在松松垮垮地拖在云上,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该死!”稚嫩的童声气急败坏地响起,“今天都第几次了!”
好巧不巧,今天刚好又是混元大陆千年一度的天祭日,按照惯例,天道需要显现真身,接受万民朝拜,维持天地秩序并赐福的。
棂煜挣扎着从宽大的衣袍中爬出来,小脸上满是怒容。他赤着脚站在云上,小小的身躯与周围宏伟的天道宫殿形成鲜明对比。
“靠!非要这么玩小爷是吧,本君堂堂天道,为何要受这种罪!”他踢了一脚云朵,云朵委屈地飘开了些。
转眸看向一旁想笑又拼命忍住笑的扶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说为何会这样,这一切的根源,还得追溯到三十几万年前。
那时的棂煜刚刚从混沌意识中凝聚成形不过万年之久,授命天道一职也不过只有千年。
年轻气盛的他与初代妖神云集打赌,看谁能先悟透,永恒的真谛。
云集选择了观察生死轮回,而他则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作死的将自己的存在本源与变化法则的深度绑定,想要以此来亲身体验永恒真谛。
然而,他的确成功了,却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本源被法则窥视,受到永恒分裂出的那一丝戾气诅咒。
从此,他会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成年形态变成孩童模样,反之亦然。
这种变化不受控制,不遵循任何规律,有时百年不变,有时一天数变。
更让他恼火的是,孩童形态下的他不仅力量大减,心性也会受到影响,更容易生气、炸毛,像真正的孩子一样情绪化。
就在这时。
“棂煜神君,天祭仪式即将开始,各域代表已抵达天门。”一位仙侍恭敬地在殿外禀报。
“告诉他们……本君今日身体不适,仪式从简。”
棂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些,但童音削弱了大部分气势。
仙侍似乎愣了一下:“可是神君,这是千年一次的大典...”
“按本君说的去做!”
棂煜提高了声音,小手一挥,殿门砰地关上。
他气鼓鼓地坐在云上,思考着如何度过这难熬的一天。
扶乩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接受到棂煜那恶狠狠的眼神,立马又收敛笑容。
“要不,你去找找上古那家伙?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呢。”
棂煜白了他一眼,“找他还不如去找阎修那混蛋呢?”
那家伙虽然总爱嘲笑他,但至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