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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为爱破戒,跪着对她轻哄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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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为爱破戒,跪着对她轻哄索吻:第157章 他向她许下承诺

这会儿,宁恣欢和霍屿琛回到了芬婶安排给他们暂住的楼房。 此时,坐在院子里嗑着瓜子的耿鹿鹿和岚轻轻,两人在看到宁恣欢和霍屿琛的时候,她们连忙站起身。 耿鹿鹿立马小跑着来到宁恣欢的跟前:“坏女人,你回来啦。” 宁恣欢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头看向耿鹿鹿。 她突然发现,自从耿鹿鹿出现在漠沙部落后,这一次见面,她都不缠着霍屿琛了。 宁恣欢微微挑了挑眉梢,她忽然抬手揉了揉耿鹿鹿毛茸茸的脑袋,说:“我现在有点事,你们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手中抓着瓜子嗑的耿鹿鹿,在宁恣欢做出这个动作的那一刻,她的脸颊骤然绯红。 女孩表情带着几分的娇羞:“嗯。” 宁恣欢笑了笑,随后快速往楼上走去。 而霍屿琛忽然停在了耿鹿鹿的跟前。 正一脸娇羞的耿鹿鹿,见一道阴影落在身前,她抬起头来,只见霍屿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耿鹿鹿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得有几分惧怕。 但下一秒,只见霍屿琛冷漠道:“以后没事,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话落,男人跟着走上了楼。 耿鹿鹿表情懵圈。 但随即反应过来霍屿琛的意思是在阻止她跟坏女人见面后,耿鹿鹿骤然生气,她鼓着腮帮子,双手叉腰,瞪着霍屿琛的背影。 楼上。 宁恣欢进来房间里打开行李箱,她从里面拿出了只有成年男人巴掌大的琉璃盒。 霍屿琛站在她的身后。 宁恣欢站起身,她转身看着霍屿琛。 女人的眼眶隐隐发红。 宁恣欢看着手中的琉璃盒,她的情绪很激动。 她,终于能得到母亲的线索和身份了。 是不是,她很快就能与母亲见面了…… 但,她却又十分害怕,这一切会是一场空。 霍屿琛抬手将她抱进怀里。 “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的身边。” 这是,他第二次向人许下承诺。 第一次,是他跟南希保证,他一定会找到医生来治好她身上的病。 一个是他最亲的姐姐。 另一个…… 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对她产生情愫的女人。 听到霍屿琛的安慰,宁恣欢原本异常紧张的情绪缓缓地放松下来。 她将手搂着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唇瓣印在他微凉的薄唇上。 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宁恣欢仰头看着他俊美的面容轻笑:“九爷,谢谢你。” 霍屿琛的唇角也微微勾起。 “我们快走吧。” 宁恣欢直接牵着霍屿琛的手离开。 来到院子时,霍屿琛忽然让景辞留下来,保护耿鹿鹿和岚轻轻。 漠沙部落中还隐藏着危险,更重要的是宁绯宴现在不知去了哪里,不能让耿鹿鹿和岚轻轻她们单独呆着。 景辞对于霍屿琛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几分钟后,宁恣欢和霍屿琛再一次来到了赵老的诊所。 宁承廷和霍裴卿在看到琉璃盒真的出现在宁恣欢的手上时,他们此刻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宁恣欢将琉璃盒递给赵老。 赵老接过琉璃盒,他神色惊奇的观察着这个只有巴掌大的盒子。 盒子的形状仿佛塔底,虽小,但每一条纹路都十分的神秘和复杂。 看到这个盒子,赵老感叹:“原来这就是琉璃盒,果然神奇。” 宁恣欢开口:“赵老,您能将她打开?” 赵老点头:“你母亲当年将打开盒子的方法告诉了我。” 这时,他又说:“丫头,第一层的机关锁,你已经打开了?” 宁恣欢点头:“嗯,我用我的血,打开了第一层。但,剩下的最后一层,我却打不开了。” 赵老笑了笑,他这时站起身来:“丫头,恐怕又得要一小管你的血了。” 宁恣欢微微意外。 但她没有多问,点头:“可以。” 随后,赵老再次从宁恣欢的手上抽了一小管的血液。 这时,只见赵老走进另一间屋里。 一会儿,他出来时,手上拿着一小管的血液。 宁恣欢忍不住问:“这是……我亲生父亲的?” 她话刚落,宁承廷和霍裴卿都看向她。 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宁恣欢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但在看到他们好似受伤的眼眸时,宁恣欢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老摇头:“这是你母亲的血液。” 宁恣欢惊讶:“母亲的?” 宁承廷两人也诧异。 “没错,这是你母亲在十五年前给我的,我用了特殊方式将血液完整的保存下来。” 这时,赵老拿起宁恣欢的拿一瓶血液。 在众人的视线下,只见他老人家先后将两小管血液倒进了琉璃盒中。 约莫几秒后,只见琉璃盒最后一层的机关缓缓地打开…… 看到这一幕,宁恣欢和宁承廷等人诧异不已。 又过了几秒后,赵老将已经彻底打开的琉璃盒递给宁恣欢。 “你母亲留给你的线索,就在这里面。” 宁恣欢顷刻之间紧张起来,她抬手接过琉璃盒,抿着唇,看着琉璃盒里装着的东西。 宁承廷和霍屿琛也十分焦灼和紧张。 霍屿琛从始至终都将视线落在宁恣欢的身上,一刻都没移开过。 这时,宁恣欢抬手小心翼翼地将琉璃盒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只见,琉璃盒中被保护起来的东西,居然是一张地图和一封信。 宁承廷和霍屿琛,还有霍屿琛三人走上前来。 宁承廷在看到宁恣欢手中拿着的地图时,他眉头紧锁,一时没有说话。 霍裴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霍屿琛开口:“先看下信封。” 宁恣欢抬眸看了看他。 旋即,她将完整叠着的信封打开。 只见,上面是母亲写给她的信。 宁恣欢看着信封上清秀却十分坚硬有力的字体,眼眶微微发红。 宁承廷眸光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 “恣恣,别哭,你的母亲比任何人都要爱你。她之所以没有出现,肯定是迫不得已的。” 宁恣欢眼眶微微湿润,她点头。 此时,霍裴卿也走上前来,他也同样抬手揉了揉宁恣欢的头。 不过不敢用力,生怕像上次那样,将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看到两人的举动的霍屿琛,幽深的瞳眸泛着几分冷意,眉头紧蹙。 这会儿,宁恣欢将视线重新落在信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