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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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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封江令

他蹲下身,轻轻掀开石板,露出一个暗藏的夹层。 里面堆积着一些已经发黄的旧书册,还有一块刻着复杂印记的玉牌。 朱瀚取下那块玉牌,仔细端详着。 “这是?”顾清萍走近,低声问道。 “这是"影史"。”朱瀚缓缓道,“这是当年用来监视江口与京城之间秘密交易的印记。”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块玉牌,目光复杂:“这上面刻着的,是一条隐秘的交易路线,联接着江南与京城。我们之前所追查的"废范",正是其中一部分。” 顾清萍的眉头紧蹙,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那这些交易,究竟是……” 朱瀚收起玉牌,站起身,目光坚定:“这些交易,关系着大明未来的命运。隐藏在这里的,不仅仅是金银珠宝,还有权力的博弈。” 顾清萍的目光沉静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我们要把这条"路"封死。” 朱瀚声音低沉,“既然有人想借这条秘密的路做文章,那我们就必须亲手堵住它。” 他说完,带着顾清萍和随行士卒返回了寺庙的大殿。 他们将玉牌小心地藏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再三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朱瀚和顾清萍回到宁王府时,已是深夜。 马车驶入院内,朱瀚并未下车,依旧沉默地坐在车中,目光凝视着前方的院墙,仿佛在琢磨着什么。 顾清萍没有打扰他,轻轻地推开车门,低声吩咐了一句:“王爷,休息一下。” 朱瀚稍微动了动,转头望着她,眼底似乎有些疲惫,但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今晚,去看"影史"。” 两人一同前往东宫,途径幽深的走廊,四周灯火昏黄,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冷清。 守卫见他们走来,立刻恭敬地让开,带着他们穿过几道门,最后来到一间古旧的书房。 书房的门上刻着“影史”两个字,那是太子与父皇之间的私密文件库,只有少数几人有权进入。 书房里,郝对影正伏案书写,神情专注,笔下的字行间流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见到朱瀚与顾清萍,他没有抬头,依旧埋首于手中的卷宗,但声音却清晰响起:“王爷,太子妃,欢迎。” 朱瀚没有直接回应,只是走到书案前,目光扫过桌上的几迭文件。 他沉默片刻,随手翻开一卷,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页。 “"影史"中,关于贤水渡的记录已经完成了吗?”朱瀚突然开口。 郝对影终于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已经。” “很好。”朱瀚的声音没有波动,“那就交给东宫影案,将其中的一部分抄写出来。” “是。”郝对影没有迟疑,站起身将已经整理好的卷宗递给朱瀚。 “王爷,关于这个问题,我查阅了"旧例札",确实发现了几处未曾处理的细节。” 朱瀚接过文件,微微点头:“那些细节,不仅关乎"旧例",更关乎整个江南的未来。” 他翻开卷宗,目光迅速扫过那些字句,快速地消化着每一个细节。 “所有的关键线索,都隐藏在那条水路的背后。” 朱瀚低声道,“我们已经掌握了"贤水渡"和"影史"中的交接点,但仍有很多未解的疑团。” 顾清萍点了点头:“如同"钉"和"印",它们的痕迹依旧存在。” 朱瀚的目光停留在顾清萍的脸上,似乎在思考她所言的每个字。 他没有立即作答,而是低头继续翻阅那份卷宗。 突然,他的手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地在一行字上停顿,眼神微微凝重。 “"夜渡"和"白昼"的交替。” 他轻声道,“这个交替背后藏着的,不是简单的交易和信息传递,更多的是权力的掌控。” 顾清萍眉头微皱:“这与我们之前的调查相关吗?” “相关。”朱瀚抬头,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背后不仅仅是"影史",更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暗流在推动。” 他顿了顿,翻开另一页:“这里有一份关于"黑市"的记录。我们知道,"黑市"一直是一个庞大的信息网络,它通过各地的"标志"来传递消息。"影史"的文件也被用作其中的秘密密码,进行信息的交互。” “那这些"标志"和"密码",到底隐藏着什么?”顾清萍沉思道。 朱瀚眼神闪烁,缓缓道:“它们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黑市"的交易背后,不只是财富,还有政权的暗流。” “你是说,有人借这些交易来操控政局?”顾清萍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 “是。”朱瀚低声道,“这场棋局,背后真正的对手,不是我们眼前所见的那些人,而是隐藏在暗处,掌握着这些信息和交易的人。” 他停顿了片刻,再次低头翻阅那份文件:“而这个人,正是我们要在这场局中"阻挡"的关键。” 顾清萍心中一凛,突然意识到,事情远比她之前想象的更加复杂。 “我们必须尽快掌握这些信息,揭开背后的真相。”顾清萍坚定地说道。 朱瀚缓缓点头:“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然:“今晚,所有的线索,都将指向最后的"真相"。”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转身看向顾清萍。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微微一笑:“我一直都准备好了。”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气,低语道:“走一步,看一步。” 窗外寒风微起,烛焰轻晃,映出朱瀚沉静的面容。 他缓缓将手中的卷宗合上,指节微微发白。 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迹,仿佛在眼前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纵横于朝堂、江南、京畿之间。 郝对影仍站在案侧,神情克制。朱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声问:“你查到的,只有这些?” “属下只敢呈上所能确定的部分。”郝对影答得谨慎,“其余的——在东厂与锦衣卫之间,似乎有人在刻意销毁痕迹。” 朱瀚微微眯起眼:“销毁?” “是。关于"影史"的前任典司,以及贤水渡以南数处渡口的账册,全都被火焚,连灰烬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书房的空气顿时紧绷。朱瀚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一股冷风灌入室内。他望着远处的宫墙,目光如刀。 “若有人要灭迹,”他低声道,“那就说明,有人害怕真相被我看见。” 他顿了顿,回头命道:“郝对影,明日辰时,你去内阁查"贡银案"旧卷,凡与江南商路有关者,一并取来。还有,吩咐马昂,把他的人撤出南直隶。让他们暗中潜往苏州府衙——不许惊动地方官。” 郝对影心中一震。那是直接触动江南命脉的命令。 “是。”他抱拳而退。 朱瀚静立窗前,久久未动。烛光映着他的侧影,锋锐而冷峻。 翌日清晨,王府密室。 墙上悬着几张手绘的商路图,从江口到京师的线条蜿蜒如蛇,其上以朱笔标注了“贤水渡”“吴门驿”“扬口仓”等关键节点。 朱瀚端坐于案前,指尖在图上轻轻敲击。 【叮!】 耳畔响起一声低沉的提示。 【签到成功,宿主获得:地舆秘录(江南商道详图·暗线版)】 他心神微动。眼前浮现一幅更为精密的地图,暗红色的线条在虚影中流转。 那条看似普通的水路,竟在地下延伸出另一条通道——由民间盐商与私兵共同维护。 “原来如此。” 他取过笔,在纸上重绘路线,一条通往应天,一条指向北平,而终点处,却标着一个小小的“隶”字。 “隶——是工部旧制的记号。”他低声自语,“工部为何介入?” 门外传来脚步声。马昂推门而入,拱手道:“王爷,您要的消息到了。” 他呈上一卷竹简。朱瀚展开一看,神情顿时冷了几分。 竹简上写着: “工部郎中李全,三年前奉旨修整京杭漕道,于贤水渡设临仓。其后仓账屡有盈余,然入库数目不符。” 朱瀚眯眼。漕仓盈余、账目不符,这四个字已足够致命。 “李全现任何职?” “调任南京工部督造署。” “南京……”朱瀚喃喃,“又是南直隶。” 他思索片刻,旋即命道:“备船。今日即刻启程南下,不得声张。” “王爷要亲自去?”马昂惊讶。 “此事牵连极深,我不见那李全一面,终究不得其解。” 马昂领命,退下去调度人手。 朱瀚在密室中再次环顾那幅地图,心中已有分寸。 两日后,夜泊秦淮。 江面寒意逼人,雾气如烟。 朱瀚披着斗篷立于船头,身后仅随两人,一是马昂,一是他从影卫中挑出的近侍——陆骁。 “前方便是南京工部署。”陆骁低声道,“那李全常宿于署内,偶尔出入通济坊。” 朱瀚淡淡一笑:“看来此人并非安分。” 他们潜入城中,夜色掩护下,三人绕过坊市,来到工部后院。 院门紧闭,唯有几盏残灯闪烁。 朱瀚抬手,陆骁俯身贴门而听。 片刻,他低声道:“屋内三人,一醉两醒。” “进去。” 门闩被轻轻挑开,三人无声入内。厅中果然有一酒桌,一人醉卧其上,另一老吏正小声嘟囔,李全端坐桌旁,神色阴郁。 朱瀚走到他面前,拂开斗篷。 李全一怔,脸色瞬间惨白:“王……王爷?” “看来你认得本王。”朱瀚语气平淡。 “下官不敢……王爷怎会——” “少废话。”朱瀚目光一冷,“我只问你一件事。贤水渡临仓的盈余账本,为何与实数不符?” 李全浑身一抖,额上冷汗涔涔。 “那……那是上头的命令,属下只是奉——” “上头是谁?”朱瀚逼近一步。 李全呼吸急促,咬牙欲言又止。 朱瀚抬手,陆骁取出一物——那块刻着复杂印记的玉牌。 “你可认得此物?” 李全看到玉牌,整个人几乎跪倒。 “王爷……这……这是"影史"的符印,您从何得来?” “你无须知道。”朱瀚冷声,“我只要知道,你将盈余暗送何处。” 李全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王爷……那银,不在库中。自贤水渡启程,入吴门,再转江口,由漕运改道送至北直——” “北直?”朱瀚眼神骤然一冷,“漕银北运何用?” 李全抖着声音道:“是……是京中有人命令如此。属下只接到暗号,不知来者姓名。只知每次账目上,都以"白昼"作印。” 朱瀚眯起眼,那正是“影史”中提到的隐号之一。 “"白昼"……原来真有人在用。” 他思索片刻,沉声命道:“陆骁,把此人押回王府。不得泄露半字。” “遵令。” 李全被蒙上头巾,迅速带走。 夜雨初歇,朱瀚独坐于舱中。 桌上摊开的,是那份漕仓账册与地舆秘录。两条水路,一明一暗,如蛇形相缠。 【叮!任务更新:查明"白昼"身份,奖励——封江令(可掌控一域水政)】 朱瀚微微挑眉:“封江令……看来这次牵扯的,不止漕运。” 他取出笔,在图上标下数处节点:吴门、江口、北直、京师……每个点的背后,都隐藏着巨额的银两流向。 “若我猜得不错,这条路早在三年前就开始运作。” 他喃喃自语,“真正的主谋,不在江南,而在京中。” 第二日清晨,船队启航。朱瀚命令马昂押解李全北返,而他则带着地舆秘录前往通州。 通州是漕运的终点,历来漕粮汇聚之地。 朱瀚乔装入城,凭暗令入漕仓。 漕仓内堆满粮帛,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角落处一堆新砖色泽不一。他上前拍了拍,回声空洞。 “果然如此。” 他取出短刀,撬开砖层。砖下,竟是厚厚的木匣。 打开一看,银锭整齐排列,而在银锭下,赫然有一卷竹册——封口处刻着一个小小的“昼”字。 “白昼。”朱瀚低声重复。 他展开竹册,目光一扫,神情顿时冷硬。 “白昼——通密者,姓贺,籍自顺天卫,现职锦衣北镇抚司右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