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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他知道我男扮女装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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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他知道我男扮女装的那年:第九十七章 欢迎光临

这简直就是A市密辛! 尽管心脏跳的快要起飞,但我尽量让自己面不改色。 仅凭这份文件对甄氏造成的打击是有限的。 那些官员完全可以反咬一口,或者干脆不认。 毕竟这只是一份名单,没有实际的证据。 我轻咳,“这里面涉及的人太多了,并且没什么证据。” “我是相信你的,可毕竟你爸那个性格,我有理由怀疑,他不过拿这份名单威胁你继续进行这两个项目。” 甄洛摇头,“我和里面的一部分比较有权势的人都见过面,就是上面描述的那样。” 老狐狸。 甄父明显就怕留把柄,直接当面说了。 不用想,录音或者录像之类的肯定没有。 我有些失望,接着问道,“下一次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一周之后。” “你爸妈和云霓为什么最近不出门?” 我懒得浪费时间去查。 甄洛笑着看我,“你怎么开始好奇我的家事了?” 我挑眉,“合作对象的家庭氛围也是我的考察之一,我不喜欢家庭事情太多的合作对象。” “会很麻烦。”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只是眼底情绪翻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放心,他们管不到我。” “至于江欢,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她只能呆在江家。” 江决限制的吗? 应该不会是甄家人做的。 毕竟甄家目前来说还控制不了江家的决定。 想到江决掌控全局的神情。 我深吸一口气,“我看公司的股东全都是姓甄的,你们两兄弟如果没有坐上董事的位置,是不是之后上位的依旧是甄家人?” 甄洛点头,“你应该看了公司的成员表,除去副楼工作的员工,其他员工全都是甄家人。” 好几百人。 甄家还真是人丁兴旺。 “你又想到什么好办法吗?” 他眉眼微暗,显然是知道我在问什么。 接着缓慢摇头。 “现在我爸和我妈全都在国外,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 又去了国外? 他们这样的作风真的很像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 这两个项目肯定要暴雷。 我民进唇瓣,给宋彦儒发了条消息,“吕云龙店铺入股的甄家人是谁?” “在查,但我猜,应该对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有帮助。” 看来知道一点内情的甄家人都开始为自己准备后路了。 只是甄洛和甄汀到底知道不知道呢? 我把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扫了一遍,将名单放回办公桌上。 “你难道不怀疑你爸妈吗?” 甄洛一愣,笑了,“你这个谨慎的性格和江玄像极了。” “不瞒你说,怀疑的,你不用担心,绝对不会把你牵扯其中。” 那就是做好准备了。 甄家没有蠢人。 看样子得找找甄父的行踪了。 最好是在国外弄死。 活着活捉回来送进警局。 第二种方法比较好些。 一天的工作结束,我捏着有些酸胀的脖颈正准备离开公司。 甄汀突然出现,“你是要去见甄启吗?我和你一块去。” 我假装疑惑,“小甄总认识甄启?” “嗯嗯,我们约了晚饭,正好做你的车一块过去。” 趁着甄洛没有出办公室,我们往郊外庄园赶去。 甄启算是甄洛的表哥。 他是甄家少数没有再甄氏集团任职的人。 除了吕云龙的店铺入股,他还出资办了一所私立中学,手上有点钱。 一路上甄汀并没有说话。 他们两难道要联手了? 可宋彦儒给我的消息是,甄启想要和我们合作。 他想要甄氏集团。 如果加上甄汀的话,他百分之九十吞不下甄氏集团。 甄父甄母的行踪已经让小黑去查了。 他们的事情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 夜长梦多。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下,有下人已经在车旁等候,准备提供泊车服务。 我把钥匙丢个下人,和甄汀一块进了庄园。 这处庄园虽然没有宋彦儒的大,但也值得好几个亿。 要不是位置过于偏僻,估计价位要赶上宋彦儒的了。 泳池内喧哗一片。 我还以为是个简单的会面,看来是一次party啊! 不出所料,宋彦儒和易新月都在。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正好,翡翠耳饰也做好了。 易新月穿着一身月白的旗袍,腰间的红绳平安符格外显眼。 除了这个平安符,身上再没有一件高调的首饰。 我微蹙眉头,这不符合她平时的风格。 走到她附近,我才发觉周边异样的眼神。 有人在盯着她。 我不着痕迹地双手插兜。 就这一个动作,惊得那些盯梢的人瞬间靠近。 直到我手心里的碧绿翡翠露出来,他们才后退会原地。 易新月满脸的惊喜。 “你怎么也来了?” 我晃了晃耳环,“专门给你送这个的,我给你带上?” 她点头,主动靠过来。 我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又换香水了。 她压低声音,藏在我的阴影下。 “宴会结束之后停车场等我。” 我轻嗯了一声,给她带好耳环之后立马后退,保持安全距离。 背后针芒一样的眼神终于消失。 她似乎又换了后台? 我指了指身侧的甄汀,“我先把这孩子送他哥哥那边去,姐姐你好好玩。” 易新月缓慢点头,看向甄汀的眼神格外幽深。 我勾起嘴角,从侍从手上拿了一杯红酒。 “你喝吗?” 甄汀摇头,“我不喝酒。” “那你怎么谈生意?” 他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谈生意一定要喝酒?” 问的好。 “那你和那些合作伙伴商谈的时候就是纯聊?” 他点头,随后瞥了一眼我手上的酒,纠结了一瞬还是开口。 “国内是有这种讲究吗?” 我差点被他逗笑。 如果他这不是演的,那他还挺单纯的。 “没有。” 甄启的房间在最顶楼。 顶楼,露天泳池。 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泡在水里,他的脊背上满是疤痕,利落的寸头,身上一件配饰都没有。 听见声响转身的刹那,我瞳孔微缩。 这人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被一道左额到左嘴角的疤痕贯穿。 在波光粼粼地水面照印下显得格外可怖。 他咧开嘴角,“欢迎光临。” 更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