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娘子,鬼出棺: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林北银锭侯
思量片刻后我看向独臂老鹞道:“前辈,既然厉千钧如此有钱,那我们如何从其手中得到降龙木,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要我说咱们直接闯进金鳞堂将那些降龙木抢出来不就行了,这厉千钧虽然会些拳脚功夫,但绝对不是咱们的对手,凭借咱们的手段要想得到降龙木绝非难事!”常天林抢先说道。
“凭你们的手段要想对付厉千钧确实不是难事,可这降龙木乃是厉千钧的私藏,更是他心爱之物。”
“他将这些降龙木全都藏在金鳞堂府邸下的保险库中,据传闻这保险库等级极高,其墙体是由高强度的复合金属打造而成,其间还有钢筋混凝土和特种钢板,就算是核弹也无法将其炸开。”
“你们几人虽然实力不弱,但要想打开保险库取得降龙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此事所导致的后果你们也无法承受。”
“厉千钧不光是林北市的企业龙头,更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仅是林北市他就捐赠了数十座学校和医院,当地的人都十分敬重他,黑白两道也对他推崇有加。”
“如果你们要是敢在厉千钧的地盘动手,恐怕你们根本无法活着离开林北市!”独臂老鹞斩钉截铁道。
此言一出我们几人顿时面色凝重,就在这时旁边的许云裳突然开口道:“前辈,若此路不通你绝对不会提起厉千钧,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如何取得降龙木的办法,还请前辈言明!”
闻言独臂老鹞嘴角微启,眼神中显露出赞赏的目光道:“你这姑娘倒是聪明伶俐,我确实有办法能够让你们拿到降龙木!”
“刚才我曾说过每到年底厉千钧在金鳞堂中就会设下银锭宴,招待江湖上的三教九流,届时你们可以借助参加银锭宴之名进入金鳞堂。”
“席间厉千钧会摆下赌局,最终获胜者会与厉千钧一较高下,只要能够赢得厉千钧便可以请他办一件事,无论这件事多么难办厉千钧都会想方设法办到。”
“而我所说的办法就是你们过关斩将赢得厉千钧,只要赢了他你们就可以向他提要求,这个要求便是从其手中得到降龙木。”
“在众目睽睽之下厉千钧即便心有不舍也不会断然拒绝,毕竟此人十分在意江湖名声,不会因为此事而败坏自己的名望!”独臂老鹞看着我们几人沉声说道。
“前辈,那参加银锭宴有什么要求,银锭宴何时开始?”我看着独臂老鹞问道。
“参加银锭宴没有要求,入场时只需要用钱财换取银锭即可,十万块钱换取一枚银锭,而这银锭就是赌桌上的筹码,至于银锭宴何时开始定于腊月初八,也就是腊八节那天!”独臂老鹞回应道。
听得此言我当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仔细查看日历后惊声道:“今天是腊月初六,也就是说后天就是银锭宴开始的时间!”
“看样子我们不能等到明天了,必须今天就启程前往林北市,早到达林北市也早能够探听些关于厉千钧的事情!”
说完后我看向独臂老鹞道:“前辈,时间紧迫我们恐怕不能再继续待在江阴市了,我们必须立即赶往林北市,你如今伤势并未痊愈,还是应该多加修养,等日后我们闲暇之时必然再来探望!”
“好,你们多加小心,等会儿我让阿四将联系方式留给你们,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跟阿四联系,虽然我们不能与你们一同前往,但我们会在后方助阵,你们几位也要多加保重!”
说话时独臂老鹞双眼泛红,他的眼神中不仅有对我们的不舍,更多的是对我们的担心。
“前辈放心,我们肯定谨慎行事,前辈也要保重身体!”
说完后我们匆忙吃过饭,待阿四将联系方式告诉我们之后我们便离开了晦明当栈。
走出晦明当栈所在的胡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此时天色昏暗,街道上行人已经变得稀少。
“柳大哥,我原本我还想多留你半日,明日再送你离开江阴市,如今看来恐怕不行了。”
“现在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要回旅馆收拾东西赶往车站,要不然你自己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一晚,明日再离开?”我看着身旁的柳纯元心怀愧疚道。
“不必,我随你们一同前往车站!”柳纯元笑道。
“柳大哥,你不必急于一时,在江阴市住一晚也无妨,等明日天亮后再行赶回机关门也来得及。”我劝说道。
柳纯元听后嘴角微启道:“谁说我要回机关门,我打算跟你们一同前往林北市。”
听得此言我先是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劝说,柳纯元抬手一摆道:“我这次随同你们前往一共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我也想参加这厉千钧的银锭宴,想去开开眼界见见世面。”
“其二是你们一旦得到降龙木必然要将其捆绑成木筏,我出身机关门这造船的技法比你们高明,我知道如何捆绑不会在湍急的水流中溃散,所以你们需要我。”
“不过你们不必担心,等我帮你们扎好木筏后就会在冥滩渡外等着你们,我不会涉足冥滩渡,毕竟凭借我的术法就算是跟你们一同前往也是累赘。”
若柳纯元能够一同前往自然是再好不过,他说的没错,他出身机关门,制造工具的手段比我们高出百倍,若能由他帮我们扎造木筏肯定会比我们自己扎的更为结实。
可如今柳纯元身为机关门门主,万一机关门内要是有事又该如何是好,到时候岂不是耽误了大事!
我将心中担忧告知柳纯元,他听后却是淡然一笑道:“无妨,来的时候我已经将机关门交给心腹弟子,有什么事他们可以直接处理,况且机关门也没什么大事需要我处理,短短数日不会有什么影响,林兄弟放心就好。”
既然柳纯元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有继续推辞,道过谢后我们几人便回到旅馆收拾行李,旋即搭乘出租车朝着车站方向驶去。
林北市位于天南省东部,距离我们所在的江阴市大概有一千三百公里的路程。
列车出发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左右,根据时间推算我们差不多大概要坐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到达林北市差不多要到第二天的晌午。
进入车厢时大部分乘客都已经闭目休息,车厢中只有数名乘客还在闲聊。
找到座位后我们将行李放下,刚坐好就听到隔壁不远处传来阵阵交谈声。
“二哥,咱们这次去林北市参加银锭宴你说能拔得头筹吗?”
听到对方提起银锭宴我心中一惊,紧接着将目光看向说话之人。
定睛看去,说话的是一名寸头青年,看上去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穿一件浅灰色羽绒服,下身是一条牛仔裤。
坐在他旁边的则是一名身穿军绿色棉袄的中年男人,此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其右侧脸上有一道像是动物抓痕所致的伤疤,从其额头一直贯穿到嘴角,看上去触目惊心。
从二人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手掌来看他们二人应该都是练家子,其口音浓重,应该是来自东北三省。
“你想啥呢,要知道这厉千钧举办银锭宴已经有十三载,每年都是他拔得头筹,参加的人中最好的也就只有第二名,依我看今年头筹肯定还是厉千钧,他的赌术出神入化,绝非寻常人可比!”刀疤脸看着寸头青年道。
寸头青年听后一怔,诧异道:“二哥,既然你知道咱们赢不了那咱们还扯这闲犊子干什么,有这时间还不如窝在老林子猫冬,来回还搭上路费!”
“你懂个屁!这厉千钧可是林北市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他家缠万贯那可是林北市的首富!”
“我先前不是让你把各种票据全都收好了吗,到时候等银锭宴结束咱们就能够拿着这些票据报销,不管你是从天南海北来的,路上花费了多少厉千钧全部报销。”
“有这好事咱们为何不来,况且银锭宴设宴三天,其间除了赌博之外还能吃到各种山珍海味,这不要钱的事情不做白不做!”刀疤脸看着寸头青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