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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冷宫丫鬟后,我整顿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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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冷宫丫鬟后,我整顿后宫:第11章 :抉择

“这沈长懿到底有什么本事?” “论样貌、聪慧,哪里都不如咱们娘娘。” 桃夭有些不满的撇撇嘴,睨了眼寒梦阁的方向。 “依我看,皇帝喜欢聪明的,但不喜欢比他聪明的。” “主子比他聪明那么多,好那么多,自是不满。” 桃夭上前来,替我整理一番鬓边的碎发。 林凤仪清清嗓子,附和道。 “男人嘛,都喜欢比自己更弱的女人。” “说起来,都不过是那点儿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话,将帝王从头到脚都数落了个遍。 “你俩行了,数落归数落,该打探的事情,也得给本宫打探好了再说。” 我无奈的扶额,笑着冲二人摇摇头。 沈家兄妹,若不能为我所用,那便是心腹大患。 倘若此次拉拢二人失败,那便斩草除根,决不让其挡我半点儿路。 林凤仪办事的速度很快,常理来说需要七日送达的消息,三日之内便有了结果。 是日,林凤仪匆匆忙忙的奔入殿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拱手抱拳道。 “娘娘当真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陛下果真打算让沈长安继位集英殿修撰,宣读的圣旨都已经拟定完毕了!” 我唇角微提,摆弄着手中的护甲,状似无意的答道。 “既然如此,那便挑个时间,邀沈长懿进坤宁宫详谈。” “理由么——” “明面上是劝谏其近期荣宠,修仪明德。” “私底下,便直说是为了兄长沈长安之事即可。” 林凤仪会意,拱手答道。 看着林凤仪的身影消散殿前,桃夭开口询道。 “林凤仪也在坤宁宫当差有段时日了,娘娘觉着此人如何?” 我扣了扣桌案,眼底晦暗不明。 “至少目前看来,本宫以为他是把好用的刀子。” “办事利落,行为高效。” 而后,我欲言又止,沉默片刻。 “唯有忠诚二字,本宫尚不明晰。” 桃夭浅笑,依照习惯替我捏肩。 “忠诚这种事,可不是试探就能试探出来的。” “一个人的才智、心机、能耐,都可以试探出来。” “唯独忠诚与信任,两者相辅相成,绝非手段可以试探得出。” 我捏了捏太阳穴,托腮靠在脸颊上,长舒口气。 “罢了,用人毋疑,疑人毋用。” “至少目前来看,若他当真要对本宫不利,其行为性命,都被攥在本宫手里。” 桃夭笑而不语,只是手上替我按压的动作愈发轻柔。 是日,夜。 林凤仪带着消息来报。 “祺贵嫔说道,希望三日后能来坤宁宫赴约娘娘。” 我沉默颔首,自怀中拿出一枚令牌。 “见此令如见本宫。” “即刻派人深入调查沈家,自家世到血缘,全都给本宫一一查明清楚。” 沈长懿获此荣宠,沈长安又是新晋状元郎,少年英锐,青年才俊。 帝王非但没有重用沈家,反而处处规避锋芒。 不仅让沈长懿获此荣宠,成为后宫众人的众矢之的,还搁置沈长安的官职,特意选了个挂名官职。 其后,必定另有隐情。 “此外,近来招收暗卫刺客的进度可以加快了。” 我捏了捏太阳穴,眸光冷冽。 “虽说我们手下如今也有些势力,但若要就此抵抗皇族,力量还是太过弱小了。” 桃夭眼眸微眯,笑道。 “桃夭明白。” 语毕,她递与我一封密信。 拆开后,便见其中记载了沈家至少百余年来的变迁。 【沈氏,元尧建国之前,便已存在的世家大族。】 【后因始祖陆煊业谋反,跟随前朝郁氏共同覆灭。】 【沉寂破落至今,一直到而今陆秦继位十五年后,重新出现在朝野视线之中。】 前朝旧臣啊..... 难怪陆秦这般宠爱沈长懿,亦不敢有何过分之举。 这也就解释了,太后为何会对沈长懿颇有微词。 “这等跌宕波折的家族,背后定然野心勃勃。” “娘娘想要掌控其人,可并非易事。” 我将密信置于烛台,任由火舌攀附纸张,将杏黄的纸卷焚烧殆尽。 渐渐的,碧玉烛台只剩下黑灰一寸。 “娘娘,祺贵嫔来报,请见娘娘。” 沈长懿依照约定时间来访坤宁宫,通报丫鬟毕恭毕敬的求见。 我颔首示意后,沈长懿便被请了进来。 “祺贵嫔请坐。” 我伸出食指,指了指对面的软榻。 沈长懿毕恭毕敬的行了套完整的礼数,而后安分的坐在原地。 我摆弄着桌案茶盏,自始自终都未曾将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沈长懿虽聪慧机敏,但到底是年轻,不过僵持了片刻气氛,便熬他不住,率先开口试探道。 “不知娘娘邀约臣妾,有何要事?” 说罢,她咬了咬下唇,眸里闪烁着精光。 我将目光聚焦于茶盏中,淡淡抿了一口,目光仍旧停留原处。 刻意制造的僵持气氛让沈长懿有些不安,她的身子在软垫上来回挪动,眼神时不时瞟向我。 “集英殿修撰,你可知是何职位?” 我拨弄着茶盖,似有若无道。 她双瞳骤缩,下意识抬眸看向我。 “这——” “臣妾不通前朝之事,身为后妃,自知无权插手朝廷大政,故而......” 喉间传来类似嗤笑的声音,我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眼底尽是戏谑。 “不通前朝政治的话,那本宫今夜所说之事,想来亦然不通了?” “既然不懂的话,本宫亦无甚可说。” “祺贵嫔不妨请回?” 眼见逐客令下达,沈长懿蓦然一慌。 她迅速反应过来,清清嗓子答道。 “臣妾愚钝,方才未能通晓娘娘之意。” “想来娘娘不过是关心阿兄,又岂会真正插手议论朝廷政治。” “都是臣妾心思胡乱猜测,才落人话柄,还请娘娘责罚。” 沈长懿到底是个聪慧的,不过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摘得个干干净净。说话当真极其圆滑,滴水不漏。 我满意的笑笑,伸手微抬,示意她请起。 “既然你知晓本宫之意,本宫也不多和你拐弯。” “直言本宫方才所言便好。” 沈长懿咬了咬唇,抬眸道。 “那,臣妾便直言不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