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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冷宫丫鬟后,我整顿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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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冷宫丫鬟后,我整顿后宫:第20章 :审讯

我皱眉,拦下即将走出房门的苏如熏。 “请刘夫人配合调查。” 苏如熏长叹口气,声线冷冽。 “就算是皇帝来了,本宫想走,也拦他不住!” 话音方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哦?” “如熏公主好大的口气,难道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双唇一张,愣愣看向来人。 皇帝仍旧穿着分别前的衣物,只是装束不再干练整洁。 他的眉宇间尽是疲惫的愁色,双唇已然干涸泛白。 这段时间,他经历了什么? 我眨眨眼,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腕。 “陛下可是累了?可需小作休憩?” 帝王唇角微勾,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柔声道。 “朕没事。” 随后,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苏如熏时,凤目已然蕴含冷色一片。 至于苏如熏,反应则更加诡异。 看见皇帝的眼神,仿若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鬼神一般,牙齿打颤,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字。 李将军则是冷冷看了皇帝一眼,轻哼出声。 “如熏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如熏犹疑片刻,而后恭敬跪下行礼。 皇帝却似跟没看见她似的,反而牵着我的手,一路来到软垫旁坐下。 “朕不在的日子里,委屈你了。” 他摸摸我的头,笑着将我拉近怀里。 全程连眼神都未曾给到苏如熏,任由她这般跪着。 空气里的氛围随着帝王明显的偏心而陷入凝固,众人都看出皇帝刻意给苏如熏难堪的用意,却也不曾多言。 毕竟,苏如熏跋扈张扬的性格,确实是令人生厌。 同我嘘寒问暖好一会,他又将目光投向薛子炀,开始关心起薛子炀来。 “子炀的伤可好些了?这阵子查案可有何进展?” 薛子炀毕恭毕敬的回以手势,而后长叹口气。 “子炀无能,目前只找到了李将军一位嫌疑人。” 皇帝双眸微眯,眸子里寒光乍现。 “不,并非你们之故。” “朕此番前来,亦然带了些许线索,助爱卿爱妃一臂之力。” 此时,苏如熏的双腿已然发麻瘫软,脚踝一折,摊在地上起身无能。 好半晌,帝王才“发现”狼狈的苏如熏。 他唇角微勾,笑道。 “如熏公主免礼。” 苏如熏颤颤巍巍的支起身子,道谢一声。 “还请如熏公主领着诸位前往"松柏居"一行。” 此言一出,苏如熏身子一僵,明显失态。 “这,陛下有所不知,松柏居可是刘家世世代代明言禁止入内的禁区......” 皇帝冷笑一声,面容虽然平淡,却莫名让见者胆寒。 “怎么,要朕重复第二遍?” 苏如熏还想辩驳几句,连忙撇清自己。 “臣女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哪里又有刘家禁地的钥匙呢....” “陛下英明神武,还望明断啊——” 皇帝直截了当,打断道。 “如熏公主手握先皇后苏思瑜的遗令。” “此令亦为先帝亲自盖过玉玺之诏。” 众人闻言一愣,皆将目光投向苏如熏。 “遗令所书,即关于刘回头的身世问题。” “怎么,还要朕继续说下去?” 苏如熏咬住下唇,喉头一哽。 “如熏斗胆一问,陛下何以得知?” “朕能知晓此事,多亏了李将军。” 皇帝唇角一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若非李将军与江州总兵联合筹集兵马,意欲谋反,朕还当真不知此秘辛。” 众人呼吸一滞,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我踮起脚尖,凑近帝王的耳边,小声道。 “陛下之所以离开,可是前去处理总兵一事?” 皇帝微微颔首,顺势将我拉近怀里。 “辛苦你了。” 我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暗自庆幸。 好在我沉住气,没有在此时就选择踩着帝王的尸体上位。 否则,一切都麻烦了。 苏如熏眼看事情败露,咬咬牙,拿出腰间佩环。 而后摆弄一番,按下似是其间某个开关。 刹那间,佩环形态变化,变成钥匙形状。 而后,传来噼啪的清脆声响。 满屋灰尘四散纷飞,众人咳嗽着步入屋内。 没有意料之中的珍宝奇物,整个屋内就像是杂物间,堆放着各种各样破败的物品。 众物东积西藏,俨然一派脏乱。 苏如熏伸出长指,在一块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一枚挤满灰尘的盒子。 盒子被打开在众人面前,入目却是空荡荡的一片。 “空盒子?还是有特殊机关?” 薛子炀打开折扇,扇了扇眼前的灰尘道。 “先帝自创凌云阵,唯有皇储方知破阵之法。” 说罢,便抱着盒子背过身去,摆弄一番后,呈给众人。 盒子里躺着一卷圣旨,和一枚传国玉玺。 帝王双眸微眯,似笑非笑。 “父皇当真是防着儿臣,可惜了。” “可惜父皇英明一世,却没能扶持自己想要的皇储登基。” 他的眸子里冷色蔓延,却又像是伤感的遗憾。 复杂的情绪让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我默默抚上他的腰肢。 “陛下,事关皇家秘闻,臣妾是否不便知晓.....” 皇帝皱眉,将逃开的我一把拉回,而后禁锢在怀。 “此番朕遇危机,你本有无数次机会置朕于危难。” “但,你与子炀都选择了忠诚于朕。” “此事,却也不算何秘辛,朕会给你知晓的权力。” 说罢,我的额头落下一吻。 他的唇很冰凉,动作却极尽温柔。 我闭上双目,靠在他怀里,避免他知晓我的失态。 天晓得我有多少次犹豫着借此机会搞死皇帝,而后作乱朝廷..... 果然,此次带着我和薛子炀出京,都不过是他出于试探的目的。 好在,我没有心急,最终仍旧是成为了他心头信任的人。 我抱紧他,看上去像是汲取温暖,实则是在平复险些走错一步死棋的心乱。 片刻后,诏书被人打开,其间赫然是行草所书。 【本宫与陛下于盛祺38年间,诞下一子。】 【此间,后宫前朝祸乱严重,恐此子丧命其中。】 【故,本宫与陛下商量后,决定将此子托付于刘将军一家,冠以刘姓,赐名回头。】 【与如熏公主拟定成亲,与其它嫡子一般,拥有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