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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仙族:曹氏崛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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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仙族:曹氏崛起之路:第664章 扑朔迷离

京都,南区太子府。 春日的暖阳慵懒地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园中桃李争艳,灵桂飘香,偶有花瓣随风而落,在微醺的暖风中打着旋儿,最终落在青石小径或潺潺流水之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渐入佳境,众人纷纷离席,三三两两散布于园中各处,或倚栏观鱼,或临风品茗,言笑晏晏,谈笑风生。 太子风盛同诸多举足轻重的人物在场,曹景延身上的耀眼光环依旧不减,如众星捧月,身边不时聚来一个个攀谈者,敬酒寒暄,拉拢结交之意溢于言表。 尤其是粉裙少女风盛竹,好似花蝴蝶一般跟在他身侧,活泼至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无论谁人的话题,都能参与进去一两句。 一处,风修远端着青瓷酒杯,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与宰相严叙谈论今岁春茶的清冽回甘,扫视着曹景延身边之人,传音过去继续此前的话题。 曹景延自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对此早有所料,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此次应该能解了心中盘旋许久的诸多疑惑。 他同样一边应付着来人的说笑,一边传音回道:“首尊大人请说。” 风修远神色如常,状若随意道:“助十七皇子风盛光坐上皇位。” 曹景延心道果然,面上却装出一副诧异微怔的表情。 他朝不远处的风盛同扫去一眼,狐疑反问:“哦?"礼崇"殿下德行兼备,能力出众,为朝堂上下拥护,他执掌大宝出任新君不是众望所归么?” 风修远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好笑一声无奈似道:“你呀~何必跟我装糊涂?” 他将杯子放到嘴边,继续道:“我不信你来之前没了解过朝中局势,当知道"太子党"与"保皇党"的说法,此非传言,而是确有其事,我与严相等人更看好风盛光。” 曹景延目光闪了闪,一脸若有所思道:“卑职对此事确所所闻,却是不知其中深意?” 风修远见旁人终于走开,寻得空隙与严叙趁机上前。 风笑微笑颔首致意,很懂事的让开位置,风盛竹则脆生生招呼叫人,脚却挪不开步,身体恨不得黏在曹景延身上。 风修远随意应着侄女的招呼,悠悠传音道:“我这个人很简单,没什么理想追求,长生大道与我而言,不过是镜中看花的一场虚妄,能有眼下的修为已非常知足。” “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没什么不好,我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换言之,我不希望掺和到这场不明不白的战争当中,平白沦为他人的棋子,无端送死。” “蝼蚁尚且偷生,倘若这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如愿,说不得,我也得挣扎一二。” 曹景延心中一动,往前挪了两步道:“还请首尊大人明言。” 风修远对视一眼,眸中满含深意,以严叙也能听到的传音方式,说道:“你与诸葛行接触颇多,想必已瞧出一些端倪。” “当年春波城乱,原本朝中商议已有决断,意传你与风言朔至京都说明情况,化解矛盾,平息止戈。” “然,皇兄却临时突然改变主意,任由事态发展,不予理会,以致战事彻底爆发,促成今日之乱局。” 故作停顿了一下,风修远直直盯着道:“后来多番追问皇兄,方才得知,此为游云子的意思。” 闻听此言,曹景延瞳孔剧烈收缩,一瞬间头皮炸起,脑海中涌出一道道纷乱的思绪,忙不迭连续发问: “游云子?散修联盟的游云子?” “那个传说中年近千岁的元婴真君?他没死?还在燧国?” 风修远轻轻点头,神色凝重道:“游云子与诸葛行一样神秘,不知年岁几何,不知具体修为,但二人手段通天,有神鬼莫测之能,真实境界绝对不在合道境之下!” 一旁的风盛竹感知着流转在三个男子间的传音波动,一双灵动的乌黑大眼睛转个不停,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笑盈盈道:“叔父,你们传音说什么呢,竹儿也不能听吗?” 风修远朝少女看去,嘴角微微抽搐,笑道:“男人家的正事,你个小屁孩听不得。” 风笑睫毛轻颤,适时出声道:“沐曦妹妹,此园景观布局甚是精致,可否领妾身四处转转?” 听得"妹妹"称呼,少女美眸泛起亮光,立马应了声"好呀",然后与曹景延道:“道兄你们先聊,我一会再来找你!” 看着二女远去,风修远无奈摇了摇头,从桌案上提起酒壶,为自己三人斟满酒,继续传音细说道: “之前,我对游云子两人的情况也是基于传言,不甚了解,只知是不可轻易招惹的存在,近年方从皇兄那追问出来,并翻阅了皇室最绝密的史志资料。” “原来,早先是得到游云子与诸葛行的暗中大力支持,风族才能推翻前朝,执掌燧国朝政。” “并且,风族史志中有具体记载,其中诸葛行最早在一万两千年前便显露过踪迹。” 宰相严叙接话道:“而通常情况下,唯有达到合道境,寿元才能有万载之数。” 曹景延默默颔首,柳族只能查到诸葛行四千多前的行踪,而风族却追溯到了万年前,可见二者之间底蕴的差距。 风修远抿了口酒,接着道:“风族与二人之间有一枚传讯铃联系,一直传承在每一届皇帝手中……” “风族掌朝这两千多年来,他们很少主动传来消息,偶尔有所请,也是些有关修行界的事。” “比如圣甲,你应该听说过吧,便是诸葛行请皇室帮忙收集,如协议一般,二人从不干涉朝政之事,这是唯一一次。” 严叙接话道:“平素游云子神龙见首不见尾,诸葛行则在临海各处坊市摆地摊,游戏凡尘,若非春波之事,游云子传讯后,还亲自现身到皇宫与圣上见了一面,我等也以为他离开燧国远游了,或者已经坐化陨落。” “……”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将所知关于游云子和诸葛行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遍。 曹景延听得目光闪烁不定,大脑飞速转动,末了问:“两位前辈可知,诸葛行与游云子挑起战事的真正原因?” 风修远和严叙互相交换了下目光,前者眨了下眼睛,微微摇头道:“暂时琢磨不透,皇兄给我看了传讯铃消息记录,当时游云子只发了七个字——"春波之事任由之"。” “隔日,游云子凭空出现在皇兄修行之所,当面告知具体缘由。” “大致意思是,他心有所感窥得天机,知天地有变,盛世来临,人间界修士重获飞升之望……”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沧元界的修行环境会有大变化,灵气大范围复苏,不断有秘境出世……” 曹景延听得一知半解,不由得打断问:“这与战争有何关系?” 严叙答道:“气运!得气运者得证道之机,中州飞升通道关闭之前,每一届飞升人数都是有限的,唯有集气运一身者,得到天道认可,方能顺利通往灵界。” “而运朝战争,是最容易获得气运的途径之一,这你应该了解吧?” 风修远又接过来话头,总结道:“是以,盛世也是乱世,游云子说,此为大势所趋,不可阻止,也改变不了,只能任由发展,他建议风族参与其中,争夺气运。当然,这是游云子的说法。” 严叙点点头,突然想起先前的话语,道:“对了,曹院长,你方才为何说是诸葛行与游云子挑起的战争? 据我们分析,即便他们对真实目的有所隐瞒,但此次战事应非二人主动挑起,而是出于某种目的,临时作出的应对。” 曹景延微怔,在二人脸上看了看,试着道:“不是么?六道宗与这两人什么关系?” 风修远和严叙皆是一愣,后者连连眨眼道:“你的意思是……六道宗是诸葛行和游云子搞出来的?” 前者面露狐疑道:“不对吧,游云子与皇兄密谈时,郑重提醒要提防六道宗,言说,六道宗将是风族在燧国运朝争夺气运最大的敌人,必须铲除,才能为风族飞升奠定基础。” 曹景延一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了,心中疑惑更甚,只觉事情变得越发扑朔迷离。 原本他都基本笃定六道宗的背后是诸葛行了,可此刻听来,似乎并不是,不禁暗道:难道我一直以来都推测错了? 等了会,没有得到回应,风修远叹了口气,又道:“面对诸葛行与游云子那样神秘而强大存在,整个风族都是蝼蚁,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听之任之,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而从始至终,游云子都站在风族的利益角度上出发考虑,有意相助维护,这也是皇兄他们决意听从建议,想主动参战的原因。” “不过,我对游云子的说法不置可否,觉得其中定有蹊跷,有更深层次的用意。” “反正只是建议,并未强求,顺其自然做个旁观者,总好过稀里糊涂与人打生打死,你觉得呢?” 曹景延默了默,反问:“其间种种,有多少人知道?” 严叙先道:“真正了解足够多内情的极少,我也是前不久才从修远兄口中得知这些情况。” 风修远朝太子风盛同瞥了眼,道:“礼崇目前都还不知道风族与二人之间的瓜葛。” 说着,他喝了口酒盯着道:“要我出手帮忙对付郭睿可以,前提是你助我们扶风盛光上位,若你觉得眼下局势已定,行事为难,也可换一种方式,他日领军回淮宁,按兵不动,莫要参与重大战事,比如攻打六道宗。” 严叙补充道:“总而言之,不能完全按照游云子他们的意思行事,等将来局势明朗,或许能了解到更多内幕,会有转机。” 曹景延心中快速计较一番,道:“柳族那边已经谈妥,凉州煞隐宗必须打一次,另外,平阳王风言朔势力,必须铲除,此后,我曹氏可以按兵不动,固守曹城。” 风修远眉毛一挑,气笑一声道:“你小子还真是记仇,你与风言朔那点矛盾,何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严叙也蹙了下眉,说道:“如今风言朔归附六道宗,你这一动,岂不是主动招惹大麻烦,徒生不必要的变故?” 曹景延摇了摇头道:“与当年春波城乱无关,我对付风言朔自有势在必行的理由。” “两位刚不是疑惑,我为何怀疑六道宗与诸葛行有关系么?我有其它途径获得消息,正好以此验证一番。” 风修远目光一闪,与严叙交换了下眼神,抿唇沉吟片刻,举杯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我保持联系,随时互通消息。” 三人同饮一杯,就此达成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