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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矜傲,桀骜疯批为她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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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矜傲,桀骜疯批为她折腰:第49章 出狱·傲慢是万恶之首

“你们先回去吧,我把她送回家。” 朋友面面相觑后,也用毛毯盖住她的大腿后,姗姗离开。 关景霁很少开车,缘由是,小时候有位算命的说,他会死在车上。 果然,他人生中好几次受伤,都是源自于车祸。 关景霁散了几个小时的酒气,撞见宁依裴喝醉酒,此刻还在后座上模模糊糊的睡着。 他车开到半路,停到一处看星星很美的地方。 打开车灯。 宁依裴此刻已经入睡,平日冷漠淡然的面容填上几分单纯,比起早熟,现在才像个青春美好的学生。 微微卷的头发,如月光般的锁骨,泛红的脸蛋,睫毛凑近看就像飞蛾扑子。 关景霁没有回头,只是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她。 一秒。 两秒。 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火星靠近她的锁骨。 可真当准备烫上去的时候,他随性一乜,瞧见了在车灯照耀的地方,是一块不明显的伤疤。 关景霁用手划过那道伤疤。 他很清楚,这也是用烟头烫伤留下的。 因为他身上也有好几处,一模一样的。 关景霁收回了手,动了恻隐之心,将烟放进嘴里,烟雾缭绕。 他抬起看着星星。 他的世界里好似没有星星。 周围是荒草,是天寒地冻,是刮着冷风,无处可逃的不安。 他看见宁依裴就会不安。 这像一种针对整个关家的诅咒,他不可抗拒这份喜欢与欲望。 他身上的所有思想情绪全为她跳动。 心理医生曾说,足够压抑内心的男人会杀了心爱之人。 他是压抑的。 这份压抑持续了六年。 她在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将烟递给他。在洗手间里,她吞云吐雾,不像个端庄大气的富家小姐,看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太妹。 她很傲慢,给他烟,像是施舍。关景霁常常听父亲说,傲慢是万恶之首。 在他当时的眼里,宁依裴就是朵表面洁白背地里长着阴暗汁水的花蕊。她教他如何抽烟,逃课。他教她,如何隐晦欺负同学,隐瞒父母。 他们骨子里都是叛逆且坏的。 他常常透过她的眼睛,细想。她的母亲如此优雅,是怎么生出这样的孩子的? 直到,关景霁后来发现,自己的父亲之所以爱她的母亲——就是爱那副表面优雅端庄,背后无比肮脏的心。 正如,父亲导演的作品。 明明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偏偏伪装成高雅的艺术。 “宁依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关景霁质问自己,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嫁入简家? 可就算嫁给关家,宁依裴的命运也无法改变。 他灭掉烟,用手指。 他从不干粗活,所以手指被烟烫后,会明显红肿。 或许是习惯了,她常常爱用烟头烫人。 这种恶心卑劣的手段会激发他内心的恶。 关景霁不明白,为什么她过不了母亲那关? 天空的星星闪烁着,渐渐被云雾遮挡,远处还是繁华的京城,或许还在青春年少,他们还能轻狂自在,可以后呢?夜色浮动,她蜷缩着后座,伴随着夜风拂过她的头稍,恬静的面容,岁月静好。 - 宁依裴在这六个月期间,她常常会去医院看望沈欲的奶奶,听她将沈欲小时候的故事。 原来,在小时候,沈欲是当地最懂事的孩子,还没有桌子高的时候,就懂得干农活,就会放牛羊。 可惜那年,参加比赛,把人打伤,他索性就坐火车一路站票到了京城,见到了外地打工的父母。 宁依裴也度过了最清闲的日子。 她自动屏蔽了所有人的声音,为了不多想,她天天勤奋学习,努力读书,尽管她常常感觉手指疼痛,身体虚弱。曾经心烦的梦魇,成了一种温暖。 她依赖他身上的力量,一种不多见的安全感。 冬日降临,京城的天是瞬息万变的,冷风刮得她的脸部干燥,旁边的保镖为她打开车门,暖气扑面而来,她看着街道的冷清,以及瑟瑟飘落快要腐烂的秋叶。 “天冷了,你也多穿些。” 她轻描淡写地话,令司机受宠若惊。 也不免感到疑惑。 “小小姐,今天是遇见什么开心事?” “司机伯伯,你忘记了,今天是沈欲出狱的日子。下午一点,我要为他接风洗尘。” 她难得嘴角上扬,打开电脑,早就订好了包间。 宁依裴不笑的时候,很薄凉。就算微微一笑,也透着空虚与寒冷。 “沈同学,也算是宁家的功臣吧。” 宁依裴听闻后,手指开始颤抖,而后笑笑。 她先去了国金商贸,拿走为他定制了好几套冬季的衣服,刷卡的时候也利索。 至于尺寸,虽然从未近身接触过,但在梦里却常常触碰,大概能报出其准确的尺寸。 她将衣物放在车后座。 端坐着,饭菜未吃,就到了看守所大门处。 与之同行的还有警察。 “怎么,警察也来了?” “小小姐,你先别下车,我们就在角落等着,不然,警察会怀疑沈欲的案件和我们宁家有关系。” 幸好,今天想着低调些,开了一辆并不招摇的车。 她身型瘦骨嶙峋,戴着口罩,按理只要不出车门,绝对不会被瞄住。 宁依裴烦躁地皱皱眉头,看守所沉重的大门打开,走出来的男生很显眼。 他留在寸头,黑色的衣服,不太整洁的鞋,一如既往的黄皮和笔直的长腿在冬日冷风刮下,很桀骜不驯。 警察没有为他解开手铐,反而先给他嘴里递了支烟,点燃。 沈欲老远看,气质够惊世骇俗的,少数民族身上才有的,那股子天真被洗刷后的野性。 比起六个月前,他看起来更寒。 沈欲转头,无意间瞄见了角落停靠的黑色轿车。 他那个距离是无法看清的,连车牌号也看不清。 可是,他却有强烈的感觉,那辆车上,有他的依裴。 沈欲回绝了警察的接送,反而,打算自己走到看守所下方的大马路上打车。 他的态度一向肯定,警察倒也先驾车离开,走之前,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并且告诫他。 “小子,不要相信任何人。宁家那群人,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不能信。” 警察递给他一条烟,是新出来的细支红双喜,轻轻嘀咕。 “上次,去你的出租屋抓非法讨债的那帮人,屋里面那小女孩,其实是宁家的孩子,对吧?” 那老警察浅笑两声,未听沈欲回复,便带着人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