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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出师表,你北什么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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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出师表,你北什么伐呀!:第1105章 刘禅:秦副相你太狠了吧!

眼看秦桧都快急哭了,刘禅先是一脸莫名其妙,然后就看向了赵鼎。 “赵相,朕平时很霸道吗?” 他这么一问,直接把赵鼎给整不会了,完全猜不到刘禅的目的。 但猜不到目的,完全不影响赵鼎熟练的应对。 “官家为何如此自污? 您的贤名仕慈天下谁人不知,就算是那些蛮夷贼寇,也不敢说您霸道啊。” 赵鼎这么一说,刘禅顿时就委屈上了。 “真的吗?” “那当然,臣敢以身家性命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就让臣不得好死。” “可是......可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秦副相为啥一脸有话不敢说的样子。 就连说个话也要先征得朕的同意,他......他是不是觉得朕是个不让臣子说话的暴君啊?” 看着一脸委屈的刘禅,赵鼎差点儿没再次笑出来。 而秦桧这会儿却是直接懵逼了。 我尼玛....... 如果不是因为你骂的太脏,直接把我思路给干断了,我至于多余问这一句吗? 虽然心里在不停的骂街,但他脸上还是瞬间做出了惶恐的表情。 “官家,您误会了,臣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臣只是......只是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而已啊。” “真的?” “那必须真的!” “秦副相,你这是觉得朕对你不好,所以和朕生份了?” “......” 一个帽子扣不上,马上再扣一个? 你这是非得玩死我是吧? “臣不敢!” “不敢? 那就是有喽?” “啊? 官家,真没有。 呃......好吧,臣坦白了,臣之所以犹豫,其实是因为臣要说的事儿太大了。” 听到秦桧忽然改口,刘禅顿时一脸的意外。 “很大? 有多大?” “有......” 刚说了个有,秦桧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个大上面纠缠。 缠到最后,谁知道会缠出来个啥。 想到这里,他再次果断改口。 “官家,臣想说的是,长安确实是个迁都的好地方。 但是,眼下不行!” 听到他说不行,刘禅顿时怒了。 “秦副相你什么意思? 说行的是你,说不行的还是你。 你到底是行不行?” 听到刘禅问他行不行,秦桧下意识的就想回当然行。 但是吧,话还没出口,他便突然意识到.......他不行。 无论官家问的是哪方面行不行,他都不行。 这特么的,完全被吃死了啊。 淦! 暗骂了一句之后,他只当啥也没听出来。 “官家,想迁都长安的话,暂时不行。” “为啥不行?” 听到刘禅这么问,秦桧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官家为啥想要迁都长安?” “那当然是为了光.......呃,当然是为了保证岳爱卿的粮草。” 说完这句之后,刘禅不自觉的就拍了拍胸口。 还好朕机灵啊,要不然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但秦桧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小激动,甚至没注意到他悄悄拍胸口的动作。 因为他听到刘禅这句话之后,瞬间就来劲儿了。 “官家,正是因为您要迁都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元帅的粮草。 所以,长安不行。” “嗯? 这是什么道理?” “官家,地形啊。” “地形? 地形怎么了?” “西夏呀! 如果迁都到长安,再从长安运粮的话,西夏正好挡在前面。 到时候运粮的路线就必须经过西夏的国境线。 太祖有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虽然西夏现在挺老实,但如果运粮路线真的经过他们边境的话,那可就太危险了。 所以,迁都这事儿不行啊。” 说完这番话之后,他便得意的看向了赵鼎。 然后,还给他丢了个眼神儿。 看到没? 这就叫攻击敌人最薄弱的地方。 官家最关心什么? 最关心岳飞的粮草安全啊。 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他,这条路线不安全。 我都不用多劝,他自己就会放弃这条路线。 只要放弃了这条路线,迁都长安还有什么意思? 既然没意思了,这事儿不就不了了之了吗? 这就叫智慧! 小样儿,学着点儿吧! 看到秦桧挑衅的眼神儿,赵鼎鼻子差点儿没给气歪了。 而秦桧看着吹胡子瞪眼儿的赵鼎,心里别提多爽了。 可是,他正爽着呢,却听到刘禅声音迟疑的问道: “秦副相的意思是说,朕应该弄死西夏皇帝李仁孝吗?” 听到刘禅这句问话,正在得意的秦桧差点儿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官家,您是不是听错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啊,臣什么时候让你弄死人家皇帝了?” “朕怎么会听错? 你刚刚说嘛,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虽然他李仁孝的闺女和妹子都是朕的爱妃,但他不能连自己也睡到朕的床边儿上啊,这成何体统? 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岂不是要以为朕......好男风?” 看着一本正经的刘禅,秦桧整个人都傻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 “官家,臣就是拿太祖的话打个比方而已。 臣的意思是说,长安的位置不行,从长安运粮的话,随时会受到西夏的威胁。” 他这么一解释,刘禅顿时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朕懂了。 您的意思不是让朕弄死李仁孝。” 刘禅这么一说,秦桧立马激动的应道: “啊对对对!” 可是,他这话音刚一落下,就听刘禅马上接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朕灭了西夏国?” “我......” 刚说了一个字儿,秦桧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一口老血瞬间到了喉咙眼儿。 要不是他闭嘴的快,就直接喷出来了。 我忍! 我忍! 一边劝着自己一边儿用手捊着胸口,终于把那一口老血给顺下去之后,他才苦着脸应道: “官家,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人家西夏目前对我们前所未有的恭顺,臣怎么可能会提议灭了人家嘛。 再说了,两位李妃,尤其是那位李贤妃,您可是宠爱有加。 李贤妃恩宠一日不减,臣岂敢提这种建议啊。” 说完这话之后,他便大大的松了口气。 呵,又想给我扣帽子? 这两个理由摆在这里,看你还怎么把这顶挑拨两国关系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可是,他这一口气儿还没松到底呢,就见刘禅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 “秦副相,你.......你竟然想让朕废了李贤妃? 你太狠了吧!”